“思思,你這穿的也太那啥了!”
陳江河眼皮狂跳。
今天晚上林思思不幫忙也就算了,這戰衣都穿上了,擺明是要大干一場了。
這死丫頭,關鍵時刻指望不上啊。
“沒事,顏姐說都是自已人,得放得開!”
林思思羞澀的遮了遮,隨后又一挺胸,大大方方的說道。
反正這里又沒有外人,等會兒大家都是這樣,沒什么好害羞的。
“去洗澡!”
蘇秀笑瞇瞇的沒吱聲,安悅直接催促陳江河去洗澡。
這真的是沒辦法,肯定是因為陳江河看周惠敏的事,讓顏玉生氣了。
畢竟是玉女掌門人,他看一眼怎么了。
又沒有別的想法。
陳江河無奈,只能準備先去洗澡。
可就在這時,陳江河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他剛拿出手機,還沒看清楚是誰打的電話,電話就被顏玉搶了過去。
“去洗澡,下班之后不工作!”
顏玉直接掛掉電話。
“行吧!”
陳江河嘆了一口氣,聳了聳肩,看來今天只能拼命一戰了。
要是讓顏玉知道,沈妙瑜已經懷上了,那不得更是炸了。
陳江河心里想著,脫掉外套,準備去洗澡。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顏玉看都沒看,直接把電話掛斷。
今天誰打電話都不好使,少接兩個電話天塌不下來。
“顏姐,可能有重要的事!”
陳江河聽到電話第二次響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倪永孝都死了,能有什么重要的事?”
顏玉白了陳江河一眼,覺得這是陳江河提前打的招呼,安排人在這個時候打電話。
她并不知道陳江河卷入了遠東國際貿易集團的事。
否則的話就會清楚,陳江河現在面臨的局面,沒有她認為的那么好。
顏玉還以為,倪永孝這個大敵完蛋之后,陳江河現在面對的局面非常有利,香江這邊,已經沒什么麻煩了。
否則的話,顏玉也不會這么做。
“咚咚咚!”
就在這時,外面的房門忽然被人急促敲響。
隨即向飛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老板,出事了,汪洪明找你!”
向飛敲完門,在門外說道。
陳江河臉色微變。
顏玉也意識到不對,馬上把手機遞給了陳江河,陳江河看了一眼手機,發現電話果然是汪洪明打來的。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不然的話,汪洪明不會這么急著找他,甚至把電話打到了辦公室。
陳江河立刻把電話回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馬上就被接通。
“汪總!”
“陳生,你搞什么鬼,怎么會把事情搞這么大?現在事情已經捅破天了,立法會已經有議員給我打電話了,還有人在警務處門前示威,你怎么做事的?”
汪洪明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怒氣。
陳江河眉頭一皺,可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汪總,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陳江河并沒有慌,而是沉著的問道。
“你不知道?”
汪洪明眉頭緊皺,有些詫異,他從陳江河的反應也察覺到了問題。
這件事似乎不是陳江河做的。
難不成是有人從中搗鬼?
“不會知道,我今天只是讓人收集了一下那些鬧事者的信息,還什么都沒有做!”陳江河的眉頭緊緊皺起。
倪永孝一死,最近他做的,也就是這件事了。
但杜聯順沒有他的命令,是不會亂來的。
“今天下午,快傍晚的時候,那些抗議者返回,在路上遇到車禍,死了十六個人,傷了十一個人!”
汪洪明沉聲說道。
“車禍而已,那也說明不了什么!”
陳江河眉頭一挑,死傷這么多,事情確實搞的非常大了。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一場車禍,確實說明不了什么。
不一定就是有人故意做的。
“這邊出事一個小時之后,抗議活動的組織者在家里煤氣泄露,她本人被炸死,她女兒被嚴重炸傷,正在醫院里搶救!”
汪洪明繼續說道。
一件事是意外,兩件意外連在一起,這就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次意外了。
“這些事真不是你做的?”
汪洪明問道。
“汪總,我做事你應該了解,不會這么沒分寸,我可以肯定的說,這些事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人做的!”
陳江河沉聲說道。
“這件事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下午你的人過去了,然后就出事了,這件事你很難洗清嫌疑,必須要把這件事處理好,不然的話,項目被推到風口浪尖,四海集團可能會被踢出去,到時候大家都不會好看!”
汪洪明直接說道。
一旦事情不可收拾,四海集團被踢出局,項目停擺,大家都會有很大的損失。
這是汪洪明不能接受的。
數碼港的項目多停擺一天,每天浪費的都是真金白銀。
“汪總,您放心,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陳江河目光銳利的說道。
“這件事,要快!”
汪洪明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江河,怎么了?”
顏玉見陳江河神色不對,急忙問道。
“數碼港那邊出事了,你們先睡吧,我有事要處理!”浪漫的夜生活也搞不下去了,陳江河必須馬上搞清楚這件事。
“你先去忙!”
顏玉回頭看了林思思她們一眼,點了點頭。
陳江河回到辦公室,向飛已經把其他人都叫了過來。
所有人都看著陳江河。
陳江河拿起電話,先給杜聯順打了一個電話。
他要先確定,杜聯順的人沒有亂來,另外,也得讓杜聯順的人先不要查了,人死了這么多,事情變的很大了。
“大佬!”
陳江河給杜聯順打電話,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通。
“數碼港那邊出事了,你知不知道?”
陳江河沒廢話,直接單刀直入的問道。
“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的人就砸了幾臺照相機,攝像機,別的什么都沒做!”杜聯順一聽陳江河的語氣不對,立刻坐直了身體。
還把身邊的女人直接推開,讓其他人都出去。
“今天下午,那些抗議者返回的時候出了車禍,死了十幾個人,組織抗議的人也被炸死了!”
陳江河沉聲說道。
“大佬,這件事不是我做的,沒有你的命令我怎么敢亂來,還把事情搞這么大!”杜聯順語氣凝重的說道“我感覺,這要么是巧合,要么就是有人在中間搗鬼!”
“不可能是巧合,應該是有人在里面搗鬼,警方很可能會找你,如果找到你,你就說收了一筆錢,有人讓你們把那些抗議者趕走,別的什么都不要說,警方沒證據,也不可能拿你怎么樣!”
陳江河沉聲說道。
“是,大佬,我明白!”
杜聯順點了點頭。
“給歐陽律師打電話,把情況跟他說一下,別被警方搞的措手不及!”
陳江河又交代道。
歐陽知夏和歐陽晚秋的父親歐陽建國是大律師,現在四海集團已經跟歐陽建國的律所達成了合作。
可以說,歐陽建國已經變成了陳江河的御用律師。
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事,當然要讓他們這些大律師出面了。
“大佬,我知道,我馬上給他打電話!”
杜聯順也警覺起來。
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但這么大的事,沒人愿意做替罪羊,這口黑鍋肯定不能扣到他們的頭上。
陳江河問完杜聯順,直接掛斷了電話。
“阿飛,去買幾份晚報回來,這件事可能已經上報紙了!”
陳江河對向飛吩咐一聲。
香江的那些小報有兩個特點,一個是沒底線,一個是效率高,沒底線是什么都敢胡說八道,現在還好一點,現在是捕風捉影,幾年前,那些小報經常自已編故事報道。
被告了很多次,新聞署出臺嚴厲措施之后,稍微強了一點,變成捕風捉影,基本上是聽到一點風聲,才開始編故事。
比以前憑空捏造強了不少。
還有一點就是效率高,當天的事最快甚至當天就能見報,根本不用等到第二天。
香江的這些小報,可以說完全沒有信譽可言。
但無所謂,只要故事夠勁爆,夠獵奇,夠吸睛,能賣得出去就行。
“是,老板!”
向飛走出辦公室,開始打電話安排。
陳江河思考了一會兒,再次打出去一個電話。
這件事,他目前根本沒有頭緒,就是想查,都不知道從哪入手,只能先收集一些信息。
“劉sir!”
“陳生,什么事?”
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劉杰輝的聲音聽起來很輕松,并不忙。
“數碼港的事,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有沒有什么線索?”
陳江河說道。
“那件事跟你有關系?”
劉杰輝眉頭一挑,這件事不小,一旦發酵起來,可能會鬧的很大,被牽扯進去,不一定容易脫身。
畢竟死了不少人,又是車禍,又是爆炸的。
“不是我做的,但牽扯到我了!”
陳江河苦笑一聲,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