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張維鑫直接轉(zhuǎn)身,向門口走去。
阮怡淺笑著看著陳江河三人,慢慢后退,她臉上帶著笑,神色沒有絲毫放松,眼神深處是冷靜和警惕。
一直到退到門外,阮怡依然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隨后,張維鑫一行人走向電梯,下樓。
“老板,沒想到這件事竟然真的是張維鑫做的,要不要.......?”向飛眼神凌厲,直接抬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這位坤沙的兒子,還真把這里當成是金三角了。
“他們有兩幫人,給阿明打電話,想辦法把另一幫人找出來!”陳江河神色微寒,張維鑫這么跳,那他也就不用再客氣了。
他得讓張維鑫明白,金三角有金三角的玩法,而香江,有香江的規(guī)則,想不按游戲規(guī)則來,那就得有打破游戲規(guī)則的實力。
張維鑫在香江,顯然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是,老板!”
向飛點點頭,馬上給阿明打電話,讓阿明留意,是不是有一些特別的人和張維鑫他們接觸。
除非張維鑫手下的另一幫人,從來不跟他們接觸,否則的話,一定會露出馬腳。
現(xiàn)在的好消息是,已經(jīng)知道敵人是誰了。
張維鑫已經(jīng)自已跳出來了。
陳江河眼神凌厲的思考了一下,又拿起電話,直接給劉杰輝打了一個電話。
“劉sir,剛剛張維鑫來找我了,昨天的事,都是張維鑫干的!”電話一接通,陳江河立刻把剛才發(fā)生的事,都和劉杰輝說了一下。
“張維鑫,他還真以為自已可以在香江無法無天了!”劉杰輝眼睛瞇起,冷冷的說道。
這個張維鑫,明顯是把自已當成是一條猛龍,想要猛龍過江了。
但香江,可不是一個小水潭。
在香江,張維鑫也不是一條猛龍。
別說是他,就算是坤沙親自來了,恐怕也算不上是什么猛龍,頂多就是一條大一點的蛇罷了。
“陳生,你有沒有證據(jù)?”
劉杰輝考慮了一下問道。
“沒有證據(jù),不過那個司機肯定是他們的人!”陳江河沉聲說道“劉sir,張維鑫他們一定有兩組人馬,他自已這一組是露在明面上的,你能不能想辦法把這組人找出來,警方應該有一些技術(shù)手段吧?”
“警方是有一些技術(shù)手段,但沒有電影里演的那么厲害!”劉杰輝沉吟了一下說道“還有一點,這個案子目前是本島重案組在查,我們這邊插手的話,會比較麻煩!”
“不能想想辦法?”
陳江河眉頭微皺。
劉杰輝在九龍這邊確實很罩得住,但在本島那邊,就不太說了算。
得到了警司以上級別,才能漸漸在整個警務系統(tǒng)中開始有比較大的影響力,劉杰輝不同的地方在于,警隊很看好這位明日之星,他也入了北方的眼。
如果不是因為升的太快,就憑劉杰輝最近的功勞,現(xiàn)在就能至少再升一級。
但升遷間隔太短,不太符合規(guī)矩。
劉杰輝估計會在七月一號之后才開始升,但這一次,可能會連升兩級,從總督察升為高級警司。
“楊錦榮不好說話,只能找情報科了!”
劉杰輝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我找情報科想想辦法!”
“劉sir,麻煩你了!”
陳江河客氣的說道。
“這不僅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已,香江不是這些人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劉杰輝沉聲說道。
兩人商議了一下,很快掛斷電話。
........。
與此同時!
張維鑫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萬安大廈,向飛的提議簡單直接,搞定了張維鑫,這件事他們應對起來自然能簡單很多。
但問題是,張維鑫這些人,是真正意義上的亡命徒。
要搞定他們,就得把事情做干凈,不然的話干掉一批,留下一批,留下的那一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留下幾個人,把他們變成定時炸彈,不是什么聰明的選擇。
要做的話,最好把這些人一網(wǎng)打盡。
張維鑫他們做事這么狠辣,不留余地,陳江河自然也不用給他們留余地。
“少爺,這個陳江河脾氣還挺硬的!”
坐進車里,阮怡開口說道。
剛才在樓上的辦公室,她清楚感覺到那個中年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意,那個中年人絕對是個高手。
剛才他如果直接動手的話,阮怡覺得,她和張維鑫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陳江河的辦公室。
不過,阮怡對自已也有信心,剛才如果火拼的話,她至少能讓陳江河挨兩槍。
不一定能確保干掉陳江河,但怎么也能讓陳江河流點血,付出不小的代價。
阮怡感覺,張維鑫今天過來有點冒失了,陳江河這小子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混起來,絕對也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他未必不敢在辦公室動手。
“我就喜歡這種骨頭硬的人,等把他們的骨頭一點一點敲碎,會更有成就感!”張維鑫冷笑一聲,他今天過來,并沒有打算直接跟陳江河動手。
陳江河能搞定倪永孝,壓的香江三大社團抬不起頭,爭不了油尖旺的地盤,本身就說明了陳江河的實力。
倪永孝甚至還借用了他們的人,都沒能搞定韓琛和陳江河。
陳江河的實力,確實在那里擺著。
再一個,要動手殺人,也不該由他們親自動手。
一旦他們動手,香江警方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那些家伙巴不得把他們趕走。
只要給機會,香江警方就不會放過。
他們現(xiàn)在計劃的好好的,根本還沒到需要跟陳江河火拼的時候。
“打電話,安排一下,這個陳江河既然不吃敬酒,那就讓他吃罰酒好了!”張維鑫眼神冰冷,直接揮了揮手說道。
“是,少爺!”
阮怡點了點頭。
馬上開始打電話。
香江這邊,輿論越演越烈,警方雖然沒有把車禍案定性為刑事案件,但在報紙和電視臺的報道中,已經(jīng)認為這個案子不是意外。
一些小報,顯然是收到了某些信息,把杜聯(lián)順和陳江河都扒了出來。
甚至就連陳江河出獄之后的發(fā)家史,也報道的非常詳細。
這些報紙直接把矛頭指向陳江河,認為就是陳江河指使杜聯(lián)順,搞出的車禍案,目的就是為了恐嚇抗議組織,讓數(shù)碼港項目可以順利進行。
還有人去港府外示威,要求逮捕陳江河。
事情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開始越演越烈。
也就在這個時候。
遠東國際貿(mào)易集團的第二批資金開始進入四海集團,這筆資金,十個億進入了四海集團,十個億通過萬安集團在內(nèi)部的關(guān)聯(lián)公司,會很快洗干凈來到香江。
這二十億資金,是計劃中的。
大約需要一個月,才能洗干凈。
所有的計劃都在按部就班的進行,新出現(xiàn)的問題,并沒有影響到計劃的執(zhí)行。
.........。
夜幕,逐漸降臨。
晚上,杜聯(lián)順的車剛剛從家里開出,準備前往夜場。
兩輛車一前一后,護住杜聯(lián)順的車。
剛剛走過一個拐角,前方忽然有一輛警方的沖鋒車橫停,擋住前方的道路。
杜聯(lián)順他們的車正準備后退,后面的路也被另一輛沖鋒車攔住。
周圍還有七八輛上面放著警燈的轎車,把這里圍的水泄不通。
那些車一停,一名名巡警拿著槍沖下車,把杜聯(lián)順他們的車圍的嚴嚴實實。
長槍短炮都對準了杜聯(lián)順的車。
一直到這個時候,警車上面的警報才被拉響。
刺耳的警報,響徹整個街道。
“大佬,是條子!”
杜聯(lián)順車里的古惑仔臉色大變,一個個想要去后備箱拿家伙,又覺得拿了家伙沒什么用。
這些條子拿的都是槍,他們?nèi)ツ玫叮y道用刀跟這些拿槍的對砍嗎?
楊錦榮從車上下來,把證件別在胸前,他點了一支煙,抽了一口,慢悠悠走到杜聯(lián)順的車邊,敲了敲杜聯(lián)順的車窗。
杜聯(lián)順放下車窗。
“楊sir,要找我,用得著搞這么大的場面?”
杜聯(lián)順坐在車里,冷冷一笑,并沒有被警方這么大的陣仗嚇到。
他混了這么多年,什么樣的陣仗沒見過。
被人打黑槍,被人伏擊,被條子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對他來說,也不過只是小場面而已。
“杜聯(lián)順,我是本島重案組的高級督察楊錦榮,現(xiàn)在依法傳喚你,你可以不說話,但你說的一切,都有可能成為呈堂證供,你被逮捕了!”
楊錦榮把煙一掐,扔在地上,直接用腳碾滅,隨后面無表情的看著杜聯(lián)順。
“我要打電話,找律師!”
杜聯(lián)順瞳孔一縮,很顯然,警方是掌握了什么證據(jù)了。
不然的話,頂多找他協(xié)助調(diào)查,就像是昨天一樣,不會就這么直接傳喚他。
“當然,這是你的權(quán)利!”
楊錦榮面無表情,直接給杜聯(lián)順戴上手銬和頭套,將杜聯(lián)順逮捕。
附近一些被提前通知的記者,立刻拍下了這一幕。
很多記者一臉振奮。
杜聯(lián)順都被逮捕了,陳江河還會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