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萱她們跳的這種快節奏舞蹈,比起白珊歌舞團跳的古典舞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觀感。
兩種舞蹈的舞臺表現力或許各有千秋,很難評判究竟哪種更勝一籌。
但不等不承認。
單論調動觀眾情緒,或者說誰更能勾起心中的欲望這一塊,VIXXEN的性感舞完勝,還是遠遠甩出好幾條街的那種。
一邊是大俗、另一邊大雅。
兩者的受眾群體根本不是同一類。
很顯然。
前者更加符合大眾的口味。
就好比震耳欲聾的酒吧時時刻刻都擠滿了人,高大上的音樂會卻無人問津是一樣的道理。
蘇禾萱不愧是做過一段時間團播的人,能明顯看出來,她的基礎比其他幾個妹子還是扎實不少。
不僅動作標準,體力也相當的好。
好幾分鐘快節奏的唱、跳,一般的人就算能勉強完成,也會累的氣喘吁吁。
可她全程面不改色,氣息悠久綿長。
表情管理也相當的到位。
旋轉、劈叉甚至是下腰的時候,臉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眼神更是要命,一雙勾魂的大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
幾乎全程沒有離開過張遠,一直在暗送秋波。
這讓張遠本就被夏沫寧撩起來的火氣更甚了幾分,恨不得把這妹子就地正法。
“哥哥,這位姐姐好會哦!”夏沫寧忍不住感嘆。
每個人都有煩惱。
論精靈古怪,夏沫寧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已不輸給任何人。
但論起性感這一塊,她只能甘拜下風。
人家那雙大長腿都快比她整個人要高了,還怎么學?
難怪這位蘇姐姐和張遠認識沒幾天就睡到了一起,而她直到今天才看到一點點希望。
果然不是沒有原因。
張遠揉了揉夏沫寧的腦袋,哼道:“小丫頭片子學什么學,一邊玩去。”
夏沫寧下意識的挺了挺胸,沒好氣道:“人家一點都不小好不好,比蘇姐姐也差不到哪里去了,不信你看。”
張遠還真就下意識的瞅了一眼。
尼瑪......
又拿這個考驗干部!
真不知道這妹子從哪學的,晚點要她好看!
隨后,他扭頭問道:“白珊,跳舞你是專業的,你覺得她們跳的怎么樣?”
白珊看的很入神。
她是專業練舞的,即使平時跳的都是古典舞,卻也比張遠更能體會其中的奧妙。
VIXXEN的五個人確實跳的很不錯。
配合的天衣無縫、默契十足。
看著就賞心悅目。
只不過,她敏銳的發現靠右的一個女孩頻頻沒跟上節奏。
反應總是比別人慢上了半拍不說,很多動作還沒有做到位。
一副沒啥力氣......不,準確來說應該是身體不適的模樣。
“奇怪了......”
“怎么,哪里奇怪,是跳的不好嗎?”
白珊搖了搖頭:“不是,跳的挺好的,尤其是禾萱和另外三個女生,完美的將這支舞蹈的特點發揮出來。”
“就是最右邊那個......我感覺她有點不太協調,或許是過于緊張導致狀態不太好吧。”
“如果她能跟上節奏,這支團隊就沒了短板,我敢肯定假以時日一定能大放異彩。”
張遠順著視線望了一眼,才知道白珊指的是譚青青。
盯著看了一小會兒后,他倒沒覺得有什么不妥。
不僅每個動作都跟上了,還完成的非常標準。
“你指的是青青啊,跳的不是挺好的么,哪有跟不上節奏啊?”
“嗯......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再看看吧。”
接下來,白珊的視線一直緊盯著這個女孩。
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了。
在一個需要大幅度開胯轉身的時候,譚青青的角度明顯收了幾分。
臉上的表情雖然還在笑,額頭卻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如果這里還能用狀態不好勉強解釋過去的話。
當女團成員都在做一個簡單的深蹲動作之際,她發現譚青青在微微發抖,臉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這一瞬間,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這個反應她太熟悉了。
當初,和張遠共度魚水之歡的第二天,她也試著練舞,結果和譚青青的反應如出一轍。
VIXXEN的規矩她自然知道,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不能談戀愛。
而譚青青違背了這條規矩。
“張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張遠捏著妹子的纖手,笑道:“白珊,你是我的女人,何必這么小心謹慎?不管什么都能說,別怕。”
白珊嫣然一笑。
跟著,她組織了下語言,緩緩開口:“張哥,你仔細看看,青青的腰胯動作好像不太協調呢。”
“這種情況在舞者身上其實不太常見,除非是身體有傷,或者......不久前進行了劇烈的運動。”
“嗯......我記得你和我說過一次,好像VIXXEN的成員不能交男朋友對吧?”
白珊是說的很委婉,但張遠一下就聽明白是啥意思。
譚青青已經不是雛了。
還是在昨晚才失去的貞潔!
如果換作別人,想要證實究竟是否如此真有點難度,碰到死不承認的那種沒啥辦法。
但在張遠這里根本不是事。
他直接對著譚青青默念了一句查看信息,淡藍色的光幕應聲出現。
【姓名:譚青青】
【年齡:20歲】
【身高:165CM】
【體重:48KG】
【顏值:88】
【數值:99】
【狀態:正常】
瞧見底下數值的那欄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初挑選VIXXEN成員的時候,首要條件就是滿分選手。
否則即使顏值再高也不會收。
可現在。
譚青青的數值竟然變成了99。
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一個被他精心挑選、投入千萬資源培養的女孩,在即將出道的節骨眼上被人捷足先登了。
這種感覺就像養了一年的白菜,眼看著就要端上桌,結果卻被一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野豬給拱了。
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