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朝著蘇禾萱招了招手,喊道:“禾萱,你過來一下。”
蘇禾萱立馬從舞臺飛快跑了過來:“張哥,什么事呀?”
“你知不知道昨晚譚青青有沒有離開宿舍?”
蘇禾萱愣了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譚青青,然后搖頭:“應該沒有吧,昨晚......”
她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臉色也跟著變了。
她非常了解張遠的性格,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既然把她叫了過來,肯定是發現了什么端倪。
回想起譚青青和周小奕之間的關系,她瞬間明白了過來。
譚青青極有可能明知故犯,對她陽奉陰違。
趁著昨晚她不在宿舍跑出去和周小奕鬼混,最終丟掉了寶貴的東西。
導致剛剛跳舞身體不適被張遠看了出來。
“張哥,昨天我把她們送到宿舍之后就離開了,后面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張遠當然知道蘇禾萱不清楚。
這妹子潤了他一整個晚上,上哪去了解譚青青的行蹤。
他是個講道理的人。
斷然不會因為蘇禾萱是隊長就無故遷怒。
歸根結底只是一件小事。
譚青青不聽話換掉就是,有錢還怕招不到合適的妹子?
完全沒必要為了這種不識抬舉的女人生氣。
他沖著蘇禾萱笑了笑:“行,你去問問。”
“好。”
蘇禾萱咬了咬嘴唇,轉身走向譚青青。
張遠是沒有生氣,但她生氣了。
氣的還不輕!
昨天傍晚在大巴車上面的時候,譚青青是怎么向她保證的?
當著她的面把周小奕的微信刪的干干凈凈。
更是對天發誓,從此不再和周小奕接觸。
她尋思都是一起奮斗過的姐妹,能抬抬手就抬抬手。
結果人家轉身就拉了一坨大的,把她當成猴耍。
這會讓張遠怎么看她?
下放了那么大的權利,卻連幾個人都看不好,一點用都沒有!
隨著蘇禾萱把音樂關掉,舞臺上的幾個妹子也停止了動作。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但瞧見蘇禾萱陰沉的面色后,她們心底不由得“咯噔”一下。
莫非......舞蹈太差勁了,沒能讓那個男人滿意?
也不應該啊。
明明配合的還算默契,動作也沒有出任何差錯。
哪怕跳的再差,也該等她們把這支舞跳完吧。
崔允兒忍不住小聲問道:“禾萱姐,我們......我們是不是沒跳好啊?”
蘇禾萱沒有回答,直接走到譚青青面前,目光如炬:“青青。”
譚青青抬起頭,臉上擠出一抹笑容:“禾萱姐,怎么了?”
蘇禾萱的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的腰腹位置。
隨后,又移動到她的腿上,沉聲問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這個問題太突然了,令譚青青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但她瞬間就恢復了正常,笑著回道:“沒干什么呀,就出去隨便逛了逛。”
“隨便逛了逛?去了哪里?”
“就在宿舍周邊的商場,對了,我還買了一支的口紅,迪奧的新色號,發票我都保留著,在包包里面呢,不信的話我拿給你看就是。”
譚青青不僅說的鼻子有眼,語氣還非常流暢。
說完后還真跑去休息間把口紅和發票都拿了過來。
票據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這支迪奧的口紅確實是在宿舍附近的商場買的,時間就在昨晚八點半左右。
和她描述的分毫不差。
如果不是蘇禾萱已經從張遠那里得到了暗示,說不定還真會被她蒙混過關。
“幾點回來的?”
“大概九點多吧,逛了一小會兒就回來了。”譚青青面露不悅,語氣也有點不高興了:“禾萱姐,你到底想問什么啊,我昨晚真沒干什么,就出去透了透氣,你該不會連這個也要管吧?”
由于遠航傳媒給VIXXEN成員安排的都是單人宿舍。
蘇禾萱確實沒辦法從其他姐妹口中得知譚青青到底有沒有夜不歸宿。
但是......以為這樣她就束手無策了?
未免太天真!
“九點多?好!我現在就讓小區門衛把昨晚的監控錄像發過來,你究竟是什么時候出去的,又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一看便知!”
譚青青的臉色變了。
表情也遠沒有一開始那么淡定。
她盡量平復心情,不讓蘇禾萱看出端倪。
“禾萱姐,我知道因為周小奕的事,你不怎么相信我,可我昨天就當著你的面把他的聯系方式刪的干干凈凈,就是想聯系也聯系不上了。”
“也已經信誓旦旦的向你做出了保證,不會再見他。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但凡許下的承諾就一定會做到。”
“可你因為懷疑就要調監控,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你看管的犯人嗎?”
譚青青越說越激動。
漸漸地,聲淚俱下。
連聲音都變得哽咽了起來。
低聲啜泣幾下后,她繼續說道:“況且,發票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交易的時間和地點,難道這還不夠?”
“如果......昨晚出去的人不是我,而是允兒,不知道你還會不會這樣小題大做。”
“禾萱姐,你要是實在看我不順眼,一定要想方設法刁難我,那我主動退出就是,不會死皮賴臉的留在這里礙你的眼。”
聽到這番話,崔允兒等其他VIXXEN的成員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又不太好開口。
畢竟是自家姐妹,確實有點小題大做了。
既然譚青青說的那么肯定,還有發票作為輔證,想來是沒和周小奕聯系,更沒有夜不歸宿。
可蘇禾萱卻不依不饒,非要調取監控錄像。
關鍵眼下的情景并非VIXXEN內部開小會。
舞臺的正下方,大老板還坐在那里看著呢。
就算最終證明,譚青青確實在昨晚九點左右就回來了,仍然會在張遠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這就讓她們不得不多想。
莫非......蘇禾萱真是看譚青青不順眼,所以才會刻意刁難?
“禾萱姐,我覺得青青不是不懂分寸的人,錄像還是別調了吧。”
“是啊禾萱姐,咱們今天是來給張總匯報訓練成果,不是來開批斗會的,你這么搞,最后下不來臺的可能是你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