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萱沉聲解釋:“合同是你自己簽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違反規矩,解約、賠償不是理所應當嗎?”
“哈哈哈......理所應當!”
譚青青忽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好一個理所應當!蘇禾萱,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就是公司坑蒙拐騙的工具,專門干敲詐勒索之事!”
“先是哄騙我加入團隊,然后再想方設法的挑我的刺,讓我違反合同,從而獲得高額的賠償。”
“這半年以來,我一共就拿了不到十萬的工資,可現在......你卻讓我賠償一千二百萬,足足是收益的百倍以上!”
“我就不信這種霸王條款能得到法律的支持,倘若公之于眾,你們公司會被媒體口誅筆伐,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們!”
“你愛上哪告就上哪告去,我一分錢都不會賠,你又能奈我何?”
聞言,蘇禾萱內心波瀾不驚。
竟然連“敲詐勒索”這種詞都說了出來,讓她對譚青青徹底失望。
“哄騙你加入團隊?呵呵,你的臉還真大啊,好幾百號人求著加入VIXXEN,偏偏要騙你是吧!”
“還說我想方設法挑你的刺,你捫心自問,這半年來我還要對你怎么好?是我逼著你談戀愛,還是誘導你故意違反合同?”
“至于你說的合同是霸王條款,公司靠這個坑蒙拐騙掙錢,恕我更不敢茍同!”
“是,你加入VIXXEN后一共就拿了十萬不到的工資,但是......公司這半年投入在你身上的資源有多少,你不會不知道吧?”
“不,你知道!可全都被你選擇性的視而不見!這一千多萬每一筆都有據可查,都是實實在在花在了你身上。”
“既然你違反合同,剝奪了參加VIXXEN的資格,公司追回這筆損失有問題嗎?哪里敲詐了?有一分錢的盈利?”
“不妨告訴你,這種官司一告一個準,你除了賠錢沒有任何辦法!”
這番話猶如一記悶錘,狠狠砸在譚青青的心口。
她身體不自覺的晃了晃,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紙。
“一千多萬......我哪來那么多錢?”
蘇禾萱看著她,平靜的開口:“你哪來的錢我不管,我只知道你若是不按時打款,法庭上見就是。”
譚青青幾近絕望的嘶吼:“蘇禾萱,你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么絕?”
“我做的絕?”蘇禾萱突然笑了:“昨天,我發現你和那個小愛豆談戀愛的時候,我說了什么?”
“苦口婆心的勸你和他分手,只要從此以后不再聯系,我絕對不會追究。”
“可你又是怎么做的?陽奉陰違,當著我的面刪掉他的微信,但轉頭就和他開房去了,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做會將我置于什么境地?”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當我懷疑你的時候,你不但死不承認,甚至還挑唆其他人站在我的對立面,聯合她們一起對我施壓!”
“現在我只是按照合同辦事,請問我哪里做的絕了?”
譚青青心里的那根弦徹底崩斷,歇斯底里的吼道:“合同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就不信這世上有人能守著這種合同過一輩子!”
蘇禾萱嘆了口氣。
她知道再怎么解釋也是徒勞。
都反復強調了那么多遍,僅僅是出道前不要鬧緋聞,以后便沒有了這條限制。
可譚青青一個字都不記得了。
出了事從來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習慣性的把過錯全推到別人身上。
在現實社會,這種人真的很多很多。
“多說無益,不賠錢就等著被起訴吧。”
“起訴”兩個字讓譚青青徹底失去理智,她指著蘇禾萱,憤然說道:
“蘇禾萱,你有什么資格起訴我?難道你自己就是個什么好東西?就遵守了合同嗎?”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底細!昨天在大巴車上,你親口跟我說你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后面到了宿舍之后,你更是連車都沒有下就直接離開,直到今天上午才回來,昨天一整晚你去了哪里?”
“剛好所有姐妹都在,還有張總也在,你敢不敢當著張總的面發誓,你昨晚不是出去找野男人嗎?”
蘇禾萱整個人直接尬住。
她怎么也沒想到,原來昨天譚青青找她聊天的目的就是試探。
現在眼見情況不對就全部還了回來。
虧得她還以為譚青青是自家姐妹,什么秘密都毫無保留的講了出去。
結果換來的卻是背刺。
她悄悄瞥了一眼張遠。
瞧見這男人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一點也沒有站出來解釋的意思。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暴露兩人之間的關系根本沒法破局。
我呸!
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明明昨晚那么賣力,潤了好些次。
對得起我的辛勤付出么?
哼!
不過,蘇禾萱也就在心底默默吐槽一番。
她深知張遠是極其護短的性格,也壓根不在乎風言風語。
之所以不出面無非是想鍛煉下自己的能力。
而譚青青見蘇禾萱被懟的啞口無言,像是扳回了一城似的,內心的郁悶都減弱了許多。
她可以被VIXXEN清除出去,也不害怕賠償。
有了周小奕的事先承諾,總有辦法把這一千多萬補上。
但你蘇禾萱有什么依靠?
靠你背后的野男人?
人家會替你出頭么?
到時候法院的人找上門來,看你上哪兒哭去!
她盯著蘇禾萱,冷冷說道:“虧得你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是完璧之身就沒有參加女團的資格,好,我承認現在的我確實沒有資格,但你呢,你有嗎?”
“我的身子只給了周小奕一個人,你卻不知道給了多少個男人!呵,平時在我們面前裝大度、裝純潔。”
“實際......卻是一輛人人可以上的公交車,你,憑什么當VIXXEN的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