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全然不講道理。
二話不說就已經出手!
五根手指鷹隼利爪般破空襲來,爪影在楊安瞳孔中不斷放大,他下意識低頭閃避。
陰差陽錯。
額頭直迎上了王朝的利爪。
啪咔一聲脆響!
鮮血瞬間迸出,受傷的不是楊安,只見王朝抓來的利爪,指骨碎裂一截!
“啊!”
十指連心,王朝捂著淌血手,疼得面目扭曲,青筋暴起,“你這畜生!居然還敢還手?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暴怒之下靈力爆發。
滾滾氣浪掀翻屋內所有桌椅板凳。
發了真怒的王朝加持靈力掐住楊安的脖子,按著他往前橫沖直撞!
砰!砰!砰!
幾聲巨震!
床板砸得粉碎,墻壁被撞出大洞。
上好的客房轟然倒塌。
王朝抓著楊安一路如推土機般撞至院子里,還不解氣的他用出全身力氣將楊安投向右側的假山。
轟隆!
楊安后背砸在假山之上。
整座假山當場斷去一截,碎石滾落,楊安也跟著跌進了下方的水池,痛苦地縮成一團。
“完了……我的脖子斷了”
“我的后背折斷了!五臟六腑也碎了!”
“我真的要死了……”
哀嚎著哀嚎著,楊安突然發現身上并沒有怎么疼,他趕緊摸向自已的脖子、后背,別說重傷流血,就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撞塌一間房。
砸斷一截假山,自已卻毫發無傷。
這還是血肉之軀嗎!
楊安又驚又喜,心底直呼,“李云深,你哪是傻逼,你是真牛逼!”
穿越至今。
這是他頭一回對李云深這個名字產生感謝的心情。
禍事還沒結束。
王朝大步追來,楊安肉身再抗揍也不想當沙包給人打,嘩啦一聲濺起水花,楊安從水池里爬起來,直奔傅家主院。
只要找到傅柔,就能安全。
“賤民,往哪跑!”
厲喝傳來,長鞭如毒蛇般破空而至,纏住楊安的右手,被扯了一下,楊安回頭。
持鞭之人是傅可,拉著楊安不給走。
還十分得意的挑著眉毛。
之前蠻熊的事楊安看在傅柔的面子上沒計較,如今這女人還找人來殺他,什么深仇大恨,就非得讓我死不成!?
舊恨新仇瞬間涌上心頭,
楊安的火氣壓不住了,攥住鞭子猛的回拽來,傅可不及反應,巨力的拉拽下整個人飛起。
還不等落地。
像個流星錘般被楊安甩了出去。
砰!
傅可一頭砸在地上,臉朝地滑行數十步,撞碎一路地磚,半邊身子都埋進土里才停下。
等她從土里爬出來時。
身上的紅衣薄甲碎裂大半,半張臉被磨得血肉模糊,往日嬌俏的模樣蕩然無存,此刻比厲鬼還要猙獰難看。
鮮血糊滿側臉。
傅可疼的坐在地上,瘋了一般哭喊尖叫,“痛……痛死我了!王朝哥哥殺了他!殺了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傅可這一耽誤。
短短呼吸間,王朝已然帶著勁風追上了楊安,從小疼愛的妹妹被打得半邊臉頰血肉模糊。
眼球都露在了外面。
王朝氣的頭頂快要冒煙了,“可兒妹妹不怕,我這就取這賤民的性命,把他骨頭拆了給你出氣!”
最后那個“氣”字還未散。
王朝祭出了神通,左手成爪、右手握拳,一鷹一狼兩頭兇獸虛影在他左右兩側浮現。
陰厲氣息沖天。
爪拳左右襲來,如同犬牙交錯般。
從四面八方向楊安狂轟濫炸。
楊安失憶后頭一次遇上神通,面對滿天的殘影,只覺無處可躲,也不知該如何招架,他果斷護住腦袋、胸口等要害。
希望李云深的肉身能頂住。
啪啪啪啪——
加持神通后,王超的拳爪比先前厲害了不知道多少,每一擊落下,都將腳下磚石震得碎裂,攻勢如潮水般奔涌不止,密不透風。
楊安身上的衣物瞬間被撕裂。
人也被打得連連后退。
密集的重擊聲接連炸響,不過片刻,鮮血便四處飛濺。
重傷的傅可看見這一幕。
咽下淚水,忍著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大喊道:“王朝哥哥打的好!就這樣打!把他每一滴血!每一片肉都打散!才解恨!”
似乎是聽到了她的助威聲。
王朝的攻勢愈發狂暴,鮮血越灑越多,楊安每后退一步,便有一片猩紅濺落,好似春風過后,街邊開啟的朵朵野花。
“住手!”
這邊鬧出的動靜太大。
傅柔連忙從主院趕來,看見滿地鮮血,楊安被王朝狂毆的情景,花容失色,驚呼一聲便要沖上去阻攔。
可一只蒼老的手搭在她肩上攔住了他。
傅家主,傅生。
“爹!你攔我做什么!”
傅柔急的眼眶都要紅了,“王朝有五品修為,是咱們黎陽城年輕一輩里少有的高手,再打下去楊大哥就要被打死了!你快放開我!”
“不急,再看看。”
傅生神色淡定,望著那四處飛濺的鮮血,他已然看出蹊蹺,鮮血雖多,可似乎不是從楊安身上流出來的。
沒錯。
滿地飛濺的鮮血,根本不是楊安的。
姜純熙親手布下的殺陣都傷不得他半分,一位五六品左右的靈尊,憑什么傷的了他?
王朝每一擊落在楊安身上。
都如同砸在金剛神玉之上。
不僅打不傷楊安,反倒震得他自已雙手生疼,即便有靈力加持,百十道攻擊下來,王朝的虎口、手掌、指尖還是崩開了數道血口,鮮血直流。
“為什么打不死他?!為什么傷不到他!”
王朝心中怒吼。
若是平日,他早該察覺楊安身上的不對勁,收手了,可他現在讓怒火沖昏了頭腦,再加上傅柔在旁邊看著。
丟不下這個臉面。
只當是自已力道不夠,王朝愈發拼命地朝楊安猛攻。
而硬扛著攻擊的楊安在確定對方完全破不了自已防御后放下心來,雙眼透過護在身前的雙臂,左右觀望。
漸漸適應了這密不透風的攻勢。
原本快到看不清的拳爪,在他眼中越來越慢,又過片刻后,他甚至看到了王朝招式里的諸多破綻。
一個念頭清晰浮現。
這人,好像很弱……
試著印證自已的猜測,楊安看準王朝分招打向自已左肋肝臟,右腹腎區的時候。
側身躲閃,右腳快如雷電低掃。
踢在了他下盤不穩的小腿上。
宛如掄圓了鐵棍砸中,王朝下身一軟,失去平衡的他撲騰一聲趴地上,他雙手失控的鷹狼之力擦著楊安衣角轟在地面。
砰砰兩聲。
地面直接被他轟出兩道深坑。
果然不是錯覺,這人真的很弱,楊安頓時信心大漲!
圍觀在旁邊的傅家人滿臉驚愕。
王朝方才還完全占據上風呢,怎么突然就敗了,突然摔了個狗吃屎!?
“王朝哥哥加……”
還在給王朝加油的傅可聲音越來越小,最后啞在嗓子里,嬌軀僵硬在了原地。
而揪心著楊安的傅柔眸子里閃過難言的喜色,“父親!楊大哥他!”傅生忍著喜色點頭。
趴在地上。
王朝朝下的臉上,難看到極致,屈辱感幾乎要將他吞沒。他敗了當著傅家上下的面,當著傅柔的面敗了,敗在一個籍籍無名的散修手里,一個賤民手里!
他日后還有何臉面再來傅家!?
想到自已跟傅柔的婚事再也不可能了,他恨的牙齒都要咬碎!
“我殺了你!”
王朝不管不顧的彈地而起,飛身半空,雙臂展開如猛禽振翅,再度朝著楊安狂攻而來。
這會楊安已看穿他全部招式。
豈會繼續挨揍?
輕側身、微移步,信手之間,便將對方雨點般凌厲的招式盡數化解。
看準王朝一處破綻。
楊安想著將他一招制服,可對上他那雙嫉妒仇恨的眼睛,心中思忖,畢竟自已是傅柔請來的客人。
這人與傅柔沾親帶故。
真把他打傷了,傅柔在中間怕是會不一般。
心念轉瞬如電。
楊安收回掌勢,側身避開王朝一拳,壓低聲音勸道:“王兄,我賣你一處破綻,今日到此為止,你我算作平手,如何?”
這本是一片好意。
可落在惱羞成怒的王朝耳中,卻成了赤裸裸的羞辱,覺得楊安不僅贏了他,還要肆意踐踏他的尊嚴!
“你算個什么東西!”
“一個賤民!奴仆!有什么臉面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真以為能穩贏我?!”王朝雙腳蹬地,舍身猛踹,全身靈力盡數凝聚在腿上,化作長槍刺出,悍然扎在了楊安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
挨了這一腳的楊安連退了兩步,擦了擦心口處的塵土。
他的眼中起了殺意。
初來乍到,楊安不想惹事,于是一讓再讓,可對方卻步步緊逼,每一招每一式都想著置自已于死地。
士可忍,孰不可忍!
迎著王朝轟來的雙掌,楊安不再留手。
攥緊拳頭對轟而上。
霎時間。
王朝感受到了死亡的危險,在他眼中楊安轟出的哪里是什么拳頭,明明是淹沒蒼穹的無邊海浪,砸陷大地的萬丈泰山。
而他只是渺小的螻蟻!
咔嚓——!
雙臂寸寸斷裂,慘白的骨刺破衣而出,飛數十丈的王朝重重砸在假山之上,除了斷裂的雙臂,他的憤怒與斗志也一同碎裂了。
雙腿抽搐了兩下后。
王朝暈死過去,再無半點動靜。
“楊大哥!”
架打完了,沒有父親攔著傅柔快步跑了過來,崇拜的看著楊安,又驚又喜道:“原來楊大哥這么厲害!王朝可是五品修為,居然都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說著。
傅柔想起蠻熊追著楊安跑的事,瞇起眼道:“楊大哥,今早遇到蠻熊時,你該不會是故意裝的吧?”
楊安臉色微微一僵。
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好在傅柔也沒深究,緊張兮兮地在他身上打量摸索,“先不管這個,你沒有受傷吧。”
楊安搖頭,“我沒事。”
“英雄出少年,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傅生身著藏青儒袍,笑呵呵地走上前來,目光贊許地看著楊安:“小兄弟瞧著年紀不過二十五歲,便有這般修為,日后定然前途無量。”
傅柔抱著楊安的胳膊跟個小媳婦一樣為其介紹道:“楊大哥,這是我爹爹。”
楊安抱拳行禮:“見過傅前輩。”
“都是修行之人,不必如此多禮。”傅生捋著胡須,滿眼欣賞的打量著楊安。
傅可捂著臉哭著跑了過來,拉著他的胳膊委屈大喊:“爹!姐姐!你們怎么關心一個外人啊!你看看我的臉,都被他毀了,王朝表哥也被他打成這樣!”
容貌毀成了這樣。
傅可對楊安的恨已經深入骨髓,她扭曲事實,在傅生面前誣陷楊安,“王朝哥哥今日來府上做客,聽說姐姐請了客人,心中好奇便過來看看。沒曾想這楊安剛見面便對王朝哥哥惡語相向。”
“楊安還說姐姐是他的女人!”
“聽他說出這種不三不四的話!女兒氣不過跟他理論,結果他就打傷了女兒,王朝哥哥替女兒出頭,剛才你們都看見了他又把王朝哥哥打成重傷!爹,楊安不是好人,你們都被他騙了!”
聽了傅可的話。
傅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惱,“休得胡說八道!楊大哥怎么可能說這種混賬話!”她偷偷的瞥向楊安。
只見楊安比她還要生氣。
“傅二小姐,我再說一遍,你我之間有過節,你什么對我來都行,但是你不能拿你姐姐的名聲開玩笑!”
楊安再度與傅生抱拳一拜,趁著傅柔在這里,他跟傅生說明事情真相,“傅前輩,事情其實是這樣,今天早上……”
“柔兒已經把全部事情告訴我了。”
傅生笑道:“小兄弟放心,我正值壯年,遠遠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是非曲直,心里分得清楚。”
“來人,將二小姐帶下去,關進祠堂,抄寫家族家訓一千遍,什么時候真心認錯了,什么時候再出來。”
守在不遠處的家丁上前。
“爹,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們都被他騙了!姐姐,爹,我們真的都被他騙了啊!”
傅可抓著傅家家主的衣袖還在狡辯。
傅生冷哼一聲。
揚手便將她推倒在地。
兩名家丁立刻上前,架住傅可的肩膀,不管她如何哭喊踢打,硬生生將她拖了下去。
與此同時。
昏死在假山旁的王朝,與先前為楊安說話的丫鬟,也被家丁一同抬了下去救治。
楊安看在眼里,心中暗暗感慨。
傅可雖然刁蠻可恨。
傅老爺和傅柔父,確是明事理、辨是非的好人,尤其是傅柔對自已確實不錯。
然而自已來到傅家之后,接連鬧事。
即使不是出自本意,可還是打傷傅二小姐,打傷了王朝。
沒臉面再繼續留在這里。
“傅前輩,楊安今天跟您添麻煩了,就此告辭,他日在登門致歉。”楊安對著傅老爺鄭重抱拳,開口請辭。
“怎么就要走呀?”
傅柔拉住楊安的胳膊,急聲道:“楊大哥,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在這兒住上幾天的嗎?”
傅老爺也開口道:“小兄弟不必過意不去,鬧出這樣的事情是我管教不嚴,你要是那么走了,反倒叫我心中難安。”
“況且如今北方戰事吃緊,黎陽城實行宵禁,現在天色已晚,你現在離開連個住處都沒有,小友暫且于府中住上一晚吧。”
宵禁?
楊安也只能應下,“既如此,那便叨擾一晚。”
傅柔重新喜笑顏開,拉著楊安就往主院走,“楊大哥,飯菜已經備好啦!快跟我來!”
跟在他們兩人身后的傅生搖頭失笑。
晚飯是傅柔親手做的。
幾樣小菜清爽可口,楊安吃得十分舒心。飯桌上他不忘向傅生請教一些有關神相的問題,傅生沒有藏私細心解惑。
一頓飯下來楊安受益良多。
飯后,先前住的客房毀了,傅家便把主院一間空廂房收拾出來,給楊安暫住。
洗漱完畢。
楊安躺在床上修行,準備繼續溝通體內神相。
“楊大哥。”
傅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楊安翻身下床打開房門,月光灑了進來。
門外的傅柔似乎也已經洗漱過了。
黑發披散在肩膀前,換了一身輕柔的白色長裙,腰肢盈盈,誘人處飽滿挺翹,不僅更加溫婉,也多了一些清純的嫵媚。
楊安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傅家妹妹,那么晚來還有什么事嗎?”
“給你送傷藥呀。”
傅柔搖了搖手中的藥箱走進房門,從楊安身前帶起一陣若有若無的香風。
坐在桌子旁邊。
傅柔打開藥箱,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扭頭望向房門邊的楊安,“楊大哥還愣著干什么,快過來,我給你上藥。”
楊安道:“我真的沒受傷,不用的。”
傅柔頓時板起小臉,教訓道:“看著沒事,萬一有內傷呢?這種事可不能馬虎。我爹年輕時就因為大意留下了暗傷,現在每到十五關節都還發癢呢。”
她拍了拍身前的小板凳。
“楊大哥聽話,快點過來!”
楊安哭笑不得,拗不過傅柔只得坐在她身邊。
揭開楊安的上衣,露出緊實的胸膛,傅柔把藥膏倒在掌心,揉開后一點點在他肩背處緩慢涂抹著。
她的手腕纖細,肌膚雪白柔嫩。
觸上去溫溫軟軟。
指尖帶著淡淡的甜香,如同棉花糖般溫軟,隨著她的動作,披散的黑發輕輕晃動,時不時掃過楊安的臉頰,弄得他臉上又癢又發燙,渾身都不自在。
“我自已來吧……”
“好多地方你自已擦不到。”傅柔格外認真道:“再說了,若是楊大哥自已擦,肯定就隨便抹兩下。”
后背擦完藥,該胸膛了。
傅柔湊近了些,半邊柔軟的嬌軀若有若無的依在楊安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將楊安整個人包裹住。
涂抹間。
她輕輕開口:“對了楊大哥,今天還要謝謝你。”
“謝我做什么?”
“謝你把王朝打跑呀。”
傅柔小聲嘟囔,“那人煩得很,因為小時候認識,就總來我家纏著我。今天丟這么大臉以后肯定不敢再來我家了。”
楊安聞言松了口氣。
“我以為你喜歡他,還擔心把他打了會惹你不高興。”
“楊大哥取笑我呢!我怎么可能喜歡那種仗勢欺人的紈绔子弟?”
輕輕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嬌哼一聲。
傅柔抬起頭橫向楊安道:“我要喜歡也喜歡……”
話說到一半,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因為要涂胸口的藥膏。
傅柔幾乎貼在了楊安身上,此時隨著她橫眸過來,四目相對的兩人,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上自已,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心跳,連呼吸都纏繞在一起。
屋內的燭火曖昧的跳動起來。
眼前少女嬌美動人,楊安對傅柔頗有好感,此時心中難免生出漣漪,雙手不自覺地緩緩環住了她。
傅柔的腰肢纖細,即便隔著衣衫。
也能感受到緊致的彈性。
“所以傅家妹妹喜歡什么樣的人?”楊安在她耳邊輕輕道。
唰——!
傅柔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從他懷中掙開,耳朵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紅暈。
“楊大哥,你、你怎么能這樣……”
小蘋果劇烈起伏。
她狠狠瞪了楊安就要逃走,然在出門之前她還是定住腳步,聲若蚊蠅道:“藥……藥涂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楊大哥自已涂吧!”
說完。
傅柔頭也不敢抬地快步跑了出去。
很快房間里就剩楊安一人。
“還真是青澀。”
他輕笑兩聲,嗅著空氣中還殘留著少女馨香,隨意將藥膏抹完,收起藥箱坐回床上。
摒除雜念,繼續溝通神相修行。
沒過多久,困意襲來。
許是連日奔波加上,下午的打斗著實疲憊了,那就明天再繼續修行吧,楊安躺在床上閉上雙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非常香甜,直接睡到第二天,中間連夢都沒有做。
好久沒有睡過那么舒服的覺了。
楊安伸個懶腰準備起床,然忽然感覺自已的手臂無法動彈,似乎被什么困住了!
他睜開雙眼。
眼前那里還是他昨晚睡得的房間。
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已被關進了一間陰冷森嚴的鐵牢之中,渾身從腳踝到雙臂脖子,由十幾條,刻滿了靈紋的鐵鏈捆住。
“這是哪里?難道傅家出事了?!”
“傅柔!?”
楊安大驚,掙動雙臂試圖撐斷鎖鏈,然而他才剛運轉力氣,就一陣頭暈目眩襲來,好像喝醉了一樣難受,力量用不出來。
鐵鏈上的靈紋亮起收縮的更加緊了。
這是被下藥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可惡!
楊安向著鐵牢外大喊,“你們是誰!哪里來的卑鄙小人竟敢害我!”
腳步聲響起。
“吱呀”一聲,牢門從外推開。
一人從外走進。
楊安剛要破口大罵,然看到進來之人的容貌后,渾身一震,難以想象的寒意爬上后背。
繡鞋輕盈邁步進來。
鵝黃色的裙擺一晃一晃的掃過地面。
走到楊安面前。
傅柔笑起來的樣子既溫婉又純真,“昨夜睡得可好,楊大哥……不,我該叫你……李大哥才對吧?”
……
……
……
加更!六千字!
給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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