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圣在西岐落子,四教力量往西岐匯聚。洪荒風云將起,并不影響陰壽的直播。
陰壽昨晚與三后深入交流后,表示三后深不可測。以自己的根底,難以探出對方深淺。
果然是刀法無敵。
翌日,陰壽雷打不動地開播,這次沒有帶姜王后,其余兩后也沒帶。
姜王后的戰斗力珠玉在前,他實在很難對楊妃與黃妃抱有幻想。
當大王的也很無奈,總是要孤軍奮戰。
要么叫孤家寡人呢?
“家人們早上好,歡迎回到寡人直播間,感謝家人們持續關注《大王說故事》欄目。”
小開不是開:大王,你那兩個球呢?
陰壽:聽聽,人言否?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寡人臨時有點事,很快回來。”
陰壽退出了直播間。
“飛廉惡來!”
陰壽的暴喝聲,響遍整個傾宮。
飛廉惡來應聲而來,如今他們已經成了陰壽的御用打手,專制各種不服。
“去,把雷開抓住,狠狠地打,必須打到他三個月下不了床!”
“是!”飛廉惡來領命而去。
陰壽待二人離去后,揉了揉臉,擠出一個笑容,再次打開直播間。
“歡迎回到寡人直播間,咱們昨天講了《三十六計》第三計借刀殺人,咱們今天講第四計——以逸待勞。”
“諸侯混戰中,齊魯在長勺之地爆發了一次著名戰役,被稱之為‘長勺之戰’。此戰中,齊國軍隊率先發起進攻,魯莊公想要立刻出軍阻擊,卻被手下曹劌阻止。”
隨便吧:為什么要阻止?兩軍對壘,比的就是士氣,拼的就是一腔血勇。
誰明浪子心:樓上閉嘴,聽大王講故事,沒人比大王更懂打仗。
陰壽:打仗?寡人是真不會。真讓寡人上戰場,沒準兒紙上談兵的主角就是寡人,而非趙公子。
不過……這帶頭大哥似乎很有威信?他一開口,全網靜默。只是為毛小開一開口,這丫的就掉線了呢?
陰壽沒有理會彈幕信息,繼續講述:“曹劌主張固守陣地,靜觀其變。齊軍第一次沖鋒時士氣旺盛,魯軍按兵不動。齊軍第二次沖鋒時士氣有所減弱,魯軍依舊按兵不動。齊軍發起第三次沖鋒時,士氣已經極度低迷,士兵體力消耗巨大。”
喝了口茶水,陰壽繼續講道:“此時曹劌才下令魯軍迎戰疲憊的齊軍,最終取得大勝。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正是以逸待勞的核心要點。”
“家人們,聽完這則小故事,大家對《以逸待勞》可有感悟?有,請打在公屏上。沒有,就打一個‘彩’字。”
“彩!”
“彩!”
“大王牛逼!”
……
沒文化,真可怕!
陰壽撫了撫額,今晚加班。
誰明朗之心:曹劌的以逸待勞之計,確實頗有奇效。如果我們是進攻一方呢?對方龜縮不出,我們又該如何?
陰壽:還是帶頭大哥上進,值得嘉獎。
“破解對方的以逸待勞,無非三點。”陰壽再次端起茶杯泯了一口,理論上這時候應該是打賞環節,可惜手機目前沒有支付功能。
陰壽表示很遺憾,快樂減半。
隨便吧:大王,快點說啊,急死俺了。
誰明浪子心:說你麻痹,沒見大王口渴了嗎?
聞仲捏著手機心想;要不要跑到潼關,把這小子揍一頓?他娘的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算了,這種事讓黃飛虎去吧,這活他熟。鎮武王府的慘叫聲,響了兩天兩夜。
陰壽:還是帶頭大哥貼心,如果可以刷禮物的話,帶頭大哥絕對是榜一大哥。
“第一,主動襲擾,消耗其‘逸’。不與對方正面硬拼,而是通過小規模、高頻次的騷擾,持續消耗對方的體力、精神、士氣、物質等,使其無法保持休整狀態。所謂敵逸我擾,敵疲我打,便是第一點的精髓。”
“第二,快速機動,調動其形。利用對方固守待戰的特點,通過快速轉移、聲東擊西等戰術,令對方頻繁調動部署疲于奔命,喪失休整優勢。”
“第三,直擊要害,迫使其動。找到對方的核心要點,比如糧道、指揮中樞、關鍵防御處等等,發起猛烈攻擊。令對方被迫放棄‘逸’的狀態,主動迎戰。此時攻守之勢異形也!”
話落,陰壽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再次端起茶杯。
“彩!”
“大王牛掰!”
……
臥槽文化,恐怖如斯。
渭水邊,姜子牙依舊在垂釣,魚兒已經上鉤,但他渾不在意。
他不吃魚。
姜子牙的關注點一直在手機上,帝辛妙計頻出,這怎么打?
就西岐那彈丸之地,一群土狍子,拿頭打。
比地盤,王畿之地占據最大最肥沃的土地。西岐不過一邊陲小國。
比內政,朝歌除舊制、推新政、興吏治,經營得鐵通一塊。西岐還在玩貴族游戲,一群膏粱子弟吸食民脂民膏。
比民心,帝辛興農桑、修水利,早已深入人心。西岐姬昌的假仁假義,也就在貴族圈稍有名聲。
比要塞,大商各處險關,關關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尤其是在帝辛講了潼關防御要點后,各處險關紛紛依葫蘆畫瓢,防御力再次提升數個檔次。西岐呢?不提也罷。
比軍事,大商本就兵多將廣,如今帝辛更是天天講《三十六計》,大商將領的統戰本領日益精進。西岐呢?哎——
天時地利人和,姜子牙實在是想不出,西岐勝利的要點在哪里。
師尊啊,弟子真的做不到。
巨大的實力差距,可不是計謀能夠彌補的。
論計謀,帝辛是傻蛋嗎?誰要是覺著帝辛是傻蛋,誰他娘的才是真的傻蛋!
興農桑、修水利、行教化、推新政、傳兵法……等等,特娘的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姜子牙垂死病中驚坐起。
然后……
又躺下了。
帝辛不死,我特娘的絕不出渭水!
當南極仙翁趕到渭水邊,見到姜子牙時,姜子牙已經睡著了,魚竿被拖走了都不知道。
“師弟,醒醒。”
南極仙翁叫醒了姜子牙,“你就是這么替師尊辦事的?”
“師兄來了啊。”姜子牙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覺,難得偷來浮生半日閑。
看著一副憊懶模樣的姜子牙,南極仙翁眉頭輕皺,“在昆侖山,你可不像這般憊懶。”
“那能怎么辦呢?”姜子牙無奈道:“師尊說我沒有仙緣,許我一場人間富貴,可這富貴又在哪里?”
南極仙翁差點氣笑了,“鳳鳴岐山,天命之子誕生……”
“得了吧。”姜子牙打斷了南極仙翁的話,“天命之子的事,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我還不清楚?”
南極仙翁語氣一塞,“四教弟子齊聚西岐,大勢將起,你也該振作起來。”
“振作?”姜子牙苦笑道:“四教弟子齊聚西岐又如何?截教只是不出,不是沒人。大商不只有截教,還有天地門。”
南極仙翁聽姜子牙提到天地門,皺眉道:“你說天地門是不是出自截教?天地門大興時,截教正好靜默,這也太巧了些。”
姜子牙看了一眼南極仙翁,果斷閉嘴。智商不在同一高地,很難對線。
此時他有點懷念申公豹,整個闡教,也就申公豹能和他對弈幾局。
聽說他入了朝歌,當了國師,進了內閣,主領一部政務?
哪天你來了西岐,高低得請你吃魚。
師兄親自給你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