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獸令、神羽令、神鯤令三令同時催動,無窮無盡的能量匯聚,霞光貫日,風云倒卷,天地異象駭人。
遠處戰場上,所有修士不由自主停下了動作,目瞪口呆地望向焚魂幽林上空。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惶恐,連戰舟的靈力炮都停止了轟擊
大陣內,肖戰眼中精光閃爍,興奮大喊:
“是主公前來馳援了!啟動靈力炮,準備反擊!”
“主公威武,天玄必勝!”
陣內的霸天軍將士們,心中燃起了必勝的信念,齊聲吶喊。
魏老怪、李富貴等人雖也被這天地異象震撼,卻絲毫不敢分心,神識層層鋪開,警惕地探查四方。
虛空中,落塵周身神力澎湃,四面八方匯聚到三神令中的磅礴力量,在他強大的魂力牽引下,源源不斷地注入規柄之中。
他手腕緩緩轉動,手中的規柄隨之而動,“規”字的日月二足金色與銀色的光芒交相輝映,兩道瑩白弧線在虛空中浮現。
隨著落塵手腕轉動,兩道弧線緩緩延伸變長,漸漸接近。虛空漣漪擴散,仿佛要把整個天地都圈在內。
就在他全神貫注以規定域之際,異變陡生!
“咔嚓”一聲驚天巨響,天穹之上,一道猙獰的黑色縫隙轟然炸開。
嗡鳴聲中,一只金燦燦的巨手從縫隙中猛然探出。
巨手的每一根手指都粗壯如山,上面符文流轉,散發著無盡的恐怖威壓,所過之處,虛空寸寸崩碎。
“覆穹術明明遮蔽了天機,怎么還會被察覺到?”
落塵心中猛地一沉。
“規定域、矩成法”最大的弱點之一就是一旦啟動,就不能停下,否則只能半途而廢。
此刻,他根本無暇理會這突如其來的巨手,周身的神力愈發洶涌,雙手緊握規柄,繼續緩緩轉動。
寒無涯周身磅礴的帝威,正緩緩注入虛空中懸浮的“矩”中,他也不能分心。
“休想!”
一聲暴喝如驚雷炸響,時刻戒備的魏老怪,雙目圓睜。
他頭頂懸浮的大黑鍋迸發出璀璨靈光,沖天而起,迎向那只從天而降的金燦燦巨手。
巨手猛地揮起,狠狠拍向黑鍋,“砰 ——!!”一聲轟鳴炸開,虛空瞬間破碎。
無數金色光屑四濺,大黑鍋被狠狠拍飛,帶著凄厲的破空聲,重重砸在遠處連綿的山巒之上。
整座山峰瞬間崩裂,碎石漫天飛舞。
魏老怪被這股巨力震得氣血翻涌,悶哼一聲,連連后退數步。
然而,那只金燦燦的巨手僅微微一滯,威勢不減,呼嘯著繼續抓下。
“敢傷塵兒!找死!”
魅姬怒喝聲響起。手中誅天劍光芒暴漲,一縷幽藍如深海般的劍光劃破的天際。
“嗤啦 ——!!”
巨手猛地一顫,兩根宛如小山般的粗壯手指,竟被硬生生齊根斬斷!
“啊 ——!!”
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響徹云霄,那被斬斷的兩根手指,瞬間潰散成漫天細碎的金色光點,消散在虛空。
可即便如此,那只詭異的巨手依舊沒有停下,剩余的三根手指猛地攥緊,依舊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狠狠砸向落塵!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縈繞著無盡瑩白靈光的粗糙巨臂,憑空出現!
黃大牙出手了!經過落塵精心改造后的藤臂,不同凡響!
這藤臂看似粗糙,卻隱隱有天地脈絡纏繞其上,如一條巨龍,瞬間纏上了那只金燦燦的巨手。
金色光芒與瑩白光芒交織纏繞,金燦燦的巨手止步不前,兩股力量碰撞之處,虛空劇烈震顫。
“特么的!一只破手也敢在主公面前撒野!
老子就不信,你能干得過主公的混沌本源之力!”
黃大牙佇立在虛空,高聲怒罵著。
他心念一動,藤臂中,由落塵親手嵌入其中的混沌玉微微一顫。
一股浩瀚無邊、凌駕萬物之上的混沌本源之力,猛地爆發!
原本與瑩白靈光糾纏、勢均力敵的金色光芒,在混沌本源之力面,猛地黯淡下去,寸寸崩裂。
“轟” 的一聲巨響,金色巨手徹底潰散,化作漫天金色煙塵,消散無蹤。
“哼哼,一只破手,老子就說你干不過!還不信!
來!有種你本尊下來,跟老子單挑!”
黃大牙手指蒼穹,傲然叫罵。
魏老怪穩住身形,目光掃向屹立在虛空的黃大牙,又瞥了一眼遠處的魅姬,臉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按理說,魅姬的戰力向來比不上他,黃大牙更是與他相差甚遠,可剛才連他都無奈的巨手,竟被倆人擊潰了。
他望著天穹之上漸漸合攏的黑色縫隙,忍不住爆了粗口:
“臥槽!你倆竟然真把那巨手給滅了?”
黃大牙咧嘴一笑,大黃牙格外燦爛:
“魏老,您可別抬舉我,我可比您差遠了。
不過,我能干敗這破巨手,也沒什么大驚小怪的。
您瞧我這胳膊,本體可是主公親手煉化的通天藤。
后來,主公又兩次出手幫我祭煉,更把他親手煉制的混沌玉嵌在了里面。
現在這藤臂,早就蘊含了混沌本源之力,霸道得很。
嘿嘿,有時候我自已催動起來,都覺得害怕呢!”
說著,他湊近魏老怪,刻意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幾分猥瑣的笑意:
“魏老,魅姬仙子能斬斷巨手的手指,也不奇怪。
她可是主公的道侶,自然能借到一些主公的力量,這里面的門道,您懂的。
嘿嘿,說起來,當初她倆能結成道侶,還是我撮合促成的呢。
魅姬仙子這也算是得了天大的機緣啦!”
倆人正嘀咕著,異變再生!
遠處的虛空中,那些原本被天地異象驚懵的神庭戰舟,或許從震撼中回過神來,或許是接到了指令,數十艘戰舟瞬間調轉方向。
靈力炮口重新凝聚起刺眼的白光,帶著滔天的威勢,猛地朝著落塵所在的方向疾馳而來。
早已在一旁凝神監視戰場動向的李富貴眼睛一瞪:
“就知道你們這群龜孫子要搞事!先過我這關再說!”
話音未落,他頭頂懸浮的冥王棺驟然暴漲無數倍,仿佛一座漆黑如墨的小山,遮天蔽日。
巨棺上,幽冥符文流轉,無盡冥力縈繞,牢牢擋住了戰舟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