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事情都過去了,你還想這些做什么,那女的不是什么良人,你招惹她容易被纏上。
沒必要。。。”
宋良只能順著對方的話說下去。
江福瞇著眼緩緩說道:
“老板,我不知道你理解不理解,就是有一女的,明明長相不怎么樣,身材也不出眾,但她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
年輕的時候得不到,等發家之后,心理就有一種報復心理,想盡辦法得到她,無論結果時好時壞。。。”
宋良無奈笑了笑。
“白月光嘛,理解。。。”
聽到‘白月光’三個字,江福眼睛一亮。
雖然他從未聽說過這個詞語,但就是能夠一下子理解這三個字的含義。
宋良輕聲安撫道:
“福子,我理解你的想法,愛而不得確實遺憾,但很多時候,就是因為愛而不得,才顯得彌足珍貴。”
江福此刻仿佛已經忘卻自已是‘下屬’的身份,也沒再把宋良當做老板。
“我不懂這些,我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讓以前看不起我的人后悔!
老板,我不瞞你,這都是我的真實想法。
如果你讓我跟隔壁那女的斷了,我會聽你的,但后邊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還是會這樣做。
而且她們是沖我錢,我有錢,我可以給,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等我有一天玩膩了,我會及時抽身,不會惹出禍端,更不會波及你們和游大爺的。”
宋良長嘆一口氣,沉默許久,最終無奈緩緩說道:
“說到底。。。
你還是閑的,看來公司的業務還沒飽和,讓你有心思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聽到宋良這話,江福眼眸透亮,他聽出老板語氣中的退讓。
“老。。。
老板。。。
你就放任我這一次吧,就像你說的,這是我自已的事情,沒犯法,只是不道德不是嗎?”
宋良無語至極,這家伙竟然反過來用自已說過的話來堵自已的嘴。
“明天從這搬出去,對外別說和游老頭有交集。”
最終,宋良還是‘服軟’了。
得到宋良的‘首肯’,江福大喜過望,連忙舉杯恭謙敬酒。
宋良無奈舉杯,低聲叮囑道:
“見好就收,別越界,不然出了事,我不會保你的。。。”
江福連連點頭。
有了老板的‘支持’,以后他就等于是奉旨泡妞,哪怕是自已堂哥教訓,自已也能用老板的話去堵對方的嘴。
至于宋良之所以不阻攔,其實也是無奈之舉。
一是因為宋良看出來了,江福這小子壓根就不打算收手,就算自已攔下這一次,下次這小子還是會這樣做。
其次是江福目前惹的人,在宋良心目中并非好人,禍害起來宋良也不在意,況且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情我愿的事情。
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宋良擁有后世的思想,相較于現今年代大家伙的觀念,他開明許多。
打心底就沒覺著這是什么大事,自已現在隔個一兩個月,不也回去洗腳嘛。
況且。。。
自已來之前宋玉也曾說過,江福這樣做不關他事,他的需求只有一樣,那便是別波及到游老頭,僅此而已。
這天晚上,江福喝得很開心,一邊信誓旦旦表示會找個遠離這片區域的住處,一邊暢想著公司以后做大做強。
宋良心中暗暗嘀咕。
要是宋玉不干預,憑借你這商業思維,別說做大做強了,能茍住就很不錯了。
當游大爺回來的時候,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看到家中兩位‘年輕人’依舊在客廳當中喝酒,游大爺沒有上前參與,而是前去洗漱之后回了房間休息。
宋良見游大爺回來,便借口別吵到游大爺休息,把飯局給散了。
這天晚上,江福喝得很盡興。
月色逐漸深沉,巷子內各家各戶紛紛休息,窗戶中透出的燈光或燭火不分先后逐個熄滅。
是夜,趙家。
趙楓摟住劉悅,面色紅潤,一臉滿足。
一次不滿足的他,輕聲在妻子耳邊要求休息片刻繼續。
然而劉悅卻搖頭拒絕,表示自已已經累了,想早些休息。
這讓趙楓很不悅,這段時間,自已妻子多次拒絕自已,剛開始想著對方或許真的是累了,于是選擇歇息。
可次數多了之后,趙楓詢問劉悅為什么這么累,明明每天擱家里也沒啥活,自已出去外邊工作,要說累,也是他更累。
劉悅說不出個所以然,就是表示身子骨乏力。
趙楓依舊忍了。
然而這幾次,劉悅的情況沒有絲毫好轉,反而更加疲憊,這讓趙楓很是煩躁。
“你累了的話就別動,我來動就行了。
天天晚上都累,我也不知道你都忙活些什么。”
說罷,趙楓便要霸王硬上弓。
劉悅心情同樣煩躁,推開自已丈夫,呵斥對方不要只想著自已。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
我不能累嗎!?”
趙楓沒有絲毫退讓,反而表情更加‘猙獰’。
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撲了上去。
劉悅不敢大聲呼喚,也沒有力氣推開趙楓。
自家男人做這事是天經地義,自已拒絕不僅沒人理解,反而會被趙家人說教。
劉悅此刻心中很是悲哀,以前的趙楓并不是這樣的,雖說本事沒多少,但對自已也是呵護備至。
如今結婚有些年頭后,性子竟然‘惡劣’了這么多!
此刻劉悅真的很想離開這個家,斷了這段婚姻!
趙楓像是一頭饑餓已久的野獸,而劉悅則像是一只重傷待宰無法動彈的羔羊。
前者哈著氣無聲得咆哮,后者捂住嘴巴不讓自已發出聲音,生怕刺激上方這頭野獸更加賣力。
這是她最后的尊嚴了。。。
忽然間,劉悅忽然感到一陣惡心,不管不顧推開趙楓,摟住一張被子便跑到墻角,彎下腰嘔吐了起來。
趙楓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愣,隨即上前詢問情況。
“小悅,你怎么了?
身子不舒服嗎?”
劉悅嘔吐完,轉頭紅著眼憎惡盯著趙楓,壓低聲音吼道:
“我說了身子骨累!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非要做那事!?
休息一天不行嗎!?
你腦子天天除了這些東西就沒其他的了?!”
或許是因為太過激動,劉悅說完之后又感到一陣不適,低頭繼續嘔吐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