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國礦場營地連綿數里,屬于炎龍國重要經濟礦脈之一。
礦的工人,在陸續忙碌,進進出出運送礦石,好不熱鬧,一些與軒轅仁杰相熟的軍官與士兵,都微笑著打招呼。
軒轅仁杰快速找到自己軍隊,吩咐幾個人,將死去的兩名士兵與六名炎狼雇傭兵成員尸體給帶回來。
“軒轅將軍,你可回來了。真是讓我好生擔心啊?!?/p>
一名與軒轅仁杰同樣裝飾的將軍,緩步走過來說道。
“不敢,讓獨孤將軍勞心費力?!?/p>
軒轅仁杰見到來人,臉色瞬間嚴肅起來,說道。
面前過來之人,乃是帝國獨孤家的人,也就是當今皇后娘娘獨孤金月的兄長,獨孤申。
他的面相有些丑陋粗狂,給人一種陰沉的感覺。臉色發紫,似乎長期處于精神緊張的狀態。眼睛深邃而烏黑,總是散發著一種凌厲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人心。身材高大魁梧,穿著一身華麗的炎龍國將軍服裝,手上還握著一把鋒利的長劍,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
“軒轅將軍,不知炎火精金,可有帶回來?”
獨孤申陰陰笑著問道。
“屬下無能,讓竊賊跑了,望獨孤將軍恕罪?!?/p>
軒轅仁杰躬身拱手道。
軒轅仁杰與獨孤申,以前同為軍中將軍,因為上官戰的原因,整個軒轅家都受到了牽連,為官的全部官降一級。
因此軒轅仁杰,現在算是獨孤申的副將,哪怕心里再是不情愿,也只能唯唯諾諾,以求茍安,雖然這樣,獨孤申卻依舊,時不時地找軒轅仁杰的麻煩。
“喔?”
獨孤申狡黠一笑,突然臉色變得無比陰沉,怒喝道:“軒轅仁杰,你可知罪?”
“獨孤將軍,我有何罪?”
既然撕破臉皮,軒轅仁杰,便不再拘泥上下級禮節,義正言詞,眉宇間散發氣勢,質問道。
“丟失礦洞至寶,炎火精金,你還敢說你沒罪?”
獨孤申感受到軒轅仁杰的氣勢,依舊強挺著身體,色厲內荏質問。
“呵。”
軒轅仁杰冷冷一笑,盯著獨孤申眼睛,聲音雄厚低沉,反問道:“獨孤將軍,古語有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蔽蚁肽鷮@句話不會感到陌生。我現在想問您,炎火精金的情報泄露,您真的查清楚了嗎?炎火精金丟失之際,您為何不及時追趕,而所謂的“以大局為重”,是不是就是將我圍在這里,以便對我興師問罪?請記住,作為這片礦場的最高負責人,如果真的要追究責任,那應該是您承擔主要責任?!?/p>
“我不追擊,是為了防范,精鐵礦庫被歹人劫奪,如果發生那樣的事,我們可就罪莫大焉?!?/p>
獨孤申,滿是自信的眼中,出現一絲絲的慌亂,急忙找借口,心虛地解釋道。
“嘿,小子,你瞧那老小子心虛的模樣,紅口白牙的,什么話都敢說啊?!?/p>
青帝戲謔的話語,在上官戰的腦海中響起。
上官戰此時也是打量著獨孤申,心中冷笑道:“獨孤家的人,沒一個好東西,我現在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炎火精金這件事,很有可能與這個亂潑臟水的獨孤將軍有關聯。甚至......”
“這個有可能,上次暗殺你的不也是炎狼傭兵團嗎?世界上沒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如果我記得沒錯,那七皇子上官羽母親,也就是當今皇后也姓獨孤吧?”
青帝輕聲道。
上官戰嗤笑一聲,不再言語。
“獨孤將軍,您這番說辭,似乎并未能服眾。畢竟,那炎火精金的分量,眾人皆知。您這般輕描淡寫,似乎難以解釋您的意圖。您難道不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行為,有失您將軍的威嚴嗎?
您明的知道那炎火精金的重要性,卻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反而將責任推卸到我這個及時追捕的人身上。這豈不是明顯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沒有追回炎火精金,這個責任,我愿意承擔。但是,其他的罪名,我卻不能接受,我認為您負有主要責任。
各位兄弟,你們覺得呢?”
軒轅仁杰,說完,看向四周筆直站立的侍衛們,高聲詢問道。
起初,士兵中,沒有人會說話,軍規軍紀,可不是說說而已。
然而,僅僅過了一分鐘,不知是誰帶頭喊出了一個“是”字,瞬間點燃了整個場面,情緒如同潮水般洶涌澎湃,難以抑制。
這聲回應讓在一旁的獨孤申憤怒到了極點,氣得火冒三丈。
俗語有云“法不責眾”,盡管他心中充滿了怒火,但面對著全體士兵和礦工們激昂的歡呼聲和助威聲,他只能無奈地環視一周。
他看到的是每個人臉上的激動和期待,那怒火在獨孤申胸中燃燒,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慌亂。
連忙上前幾步,走到軒轅仁杰近前,責問的神色,瞬間變成笑臉相迎,客氣說道:“軒轅老弟,都是誤會,誤會,是我考慮不周,你別介懷,這件事我們事后再進行商議可好?”
軒轅仁杰見獨孤身給了臺階,他也不好再與之僵持不下,不能因為自己,而擾亂了礦場秩序。
“那就謝謝,獨孤將軍了?!?/p>
軒轅仁杰對獨孤申,躬身拱手后,便上官戰先行離開了。
“多謝大家對我的支持,謝謝大家了,今晚我出資,給大家加雞腿,大家好好干活吧!早日洗清罪孽,早日自由?!?/p>
軒轅仁杰,對著剛才為他站腳助威的礦工以及軍士們拱手。
“軒轅大人客氣了?!?/p>
幾個礦工里的頭頭,笑呵呵地回答道。
“哼,你們都不要干活了嗎?都趕緊去干活,今天達不到產量,都特么的別給老子吃飯睡覺,你們這幫罪犯賤民?!?/p>
獨孤申很不客氣,沖那些與軒轅仁杰說話的礦工頭目怒罵發火,就想彰顯一下自己的威嚴,緩解一下剛才的窘境。
幾名礦工頭目也很識趣,理都沒理獨孤申,撇了他一眼,嘟囔著咒罵幾句,就自顧自的去干活了。
獨孤申望著軒轅仁杰消失的背影,眼中寒光連番閃過,惡狠狠的咕噥道:“軒轅仁杰,你給我等著?!?/p>
軒轅仁杰將上官戰安排到一個條件稍微好一點的住所,輕聲:“戰兒,你就暫時,先在這里歇息吧。雖然簡陋一些,尚能遮風擋雨,委屈你了?!?/p>
“舅舅,說的哪里話,出門在外有塊片瓦遮頭,也很好了,多謝舅舅。”
上官戰拱手道謝。
“哎!”
軒轅仁杰有些不悅地道:“我們本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客氣呢?”
“對了,戰兒。”
軒轅仁杰欲言又止,打算轉身時,上官戰叫住軒轅仁杰,說道:“舅舅,有話不妨直說?!?/p>
“咳咳?!?/p>
軒轅仁杰干咳兩聲,緩解尷尬,說道:“我聽說家里傳來消息,前段時間成人大禮上,就你一人未覺醒火云印記?”
上官戰聽到軒轅仁杰問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道:“舅舅,覺得呢?”
“我看不像?!?/p>
軒轅仁杰搖頭否定道:“我雖然不知道在你身上發生了何事?但,昨晚你那殺伐果斷的氣勢與實力,哪里像是未覺醒的?分明就是聚玄境中的佼佼者,我雖說精神力不強,沒有感覺到,你的具體修為。
但我能感覺到你體內玄力,微微波動,結合著你昨晚那一拳,將那個聚玄境,玄之心湖中期的黑衣人給擊斃,這就不是一個未覺醒火云印記,未開啟心湖的人,能辦得到的?!?/p>
上官戰莞爾一笑,眼神玩味地看著軒轅仁杰,說道:“舅舅,如果我告訴您,我真的是沒有覺醒成功呢?”
“當真?”
軒轅仁杰從剛剛的自信與從容的表情,突然詫異,眉頭擰成一個川字,嚴肅道:“戰兒,這可不能開玩笑?!?/p>
“舅舅,我沒開玩笑啊?!?/p>
上官戰,笑吟吟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