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母親被打入冷宮也是真的?”
軒轅仁杰眼神急切,再次確認道。
上官戰,一聽到母親二字,心里某些不為人知的地方被觸動,眼神突然變得冷冽。
由于上官戰精神力,遠遠高于軒轅仁杰,使得軒轅仁杰在一瞬間,感覺自己被一頭強大的玄獸凝視,不由地倒退半步,緊緊盯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外甥,在那一瞬間,他都以為面前的上官戰是玄獸幻化的。
“是的,舅舅,母親被打入冷宮的一處別院中。”
上官戰聲音平和,不帶一絲情感。
軒轅仁杰,強行將自己心中憤怒心情壓抑,干咳一聲,沉聲問道:“那,你是如何來到這玄火山脈的?”
上官戰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如果不給面前,這個有著諸多疑問的舅舅,解開一些疑惑,他定然會詢問個不停。
“憑借的這個。”
上管戰手中出現一個迷你版生肖虎,嘯風之力玄紋呈現在手中,隱約還在靈動。
“這是......玄紋?”
軒轅仁杰難以置信地盯著上官戰掌心栩栩如生的生肖虎,吃驚地問道。
“嗯……。”
上官戰輕嗯一聲,點頭。
“看來,古人說的是對的,上天如果給你關上了一扇門,就必定會給你開出一扇窗。好小子。”
軒轅仁杰,拍了上官戰肩膀一下,怒意轉喜,笑了起來。
上官戰,平淡一笑不語。
“現在能解釋,你小子為什么能一擊,擊斃昨晚那個家伙,還能與那個三魂印的黑衣人戰上一招。原來是你的精神力強大的原因,如果我猜得沒錯,你的精神力強度,現在已經達到了幻玄境了吧?”
軒轅仁杰笑吟吟地敘述道。
這回該上官戰,甚至在青木戒中一直沒說話的青帝,驚訝了。
“舅舅,你怎么知道的?”
軒轅仁杰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但我見過,在這個礦洞中,就有一位精神力強大的煅器師,是獨孤申那小子,不知從什么地方請來的,我見過那位,還與他淺談過幾句,他也能將玄紋化形為虛影,但,比你這個要真實得多,他告訴我說,這要精神力達到幻玄境初期才可以。”
“煅器師?”上官戰眉宇間出現一抹喜色,確認地問道。
“是啊。煅器師,據說那位煅器師是我南疆火域某個學院的人,那所學院并不在我們西北三國管轄范圍內。
記得那位煅器師與我講過,想要學習煅器一道,就要先學習玄紋,只因為一把好的玄器,都是需要在其上刻畫,熔煉玄紋。
大師說過,學習玄紋最基礎的前提就是精神力達到幻玄境初期,因為無論是將玄紋骨與鍛造好的玄器胚胎融合,還是在胚胎上刻畫玄紋,都是極其消耗精神力,如果沒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持,必遭反噬,輕則修為停滯不前,重則,直接被玄器中能量沖擊成為白癡。”
軒轅仁杰很是得意地賣弄道。
上官戰眼中出現了炙熱,急忙問道:“舅舅,那位煅器師還在嗎?你與他很熟嗎?”
“不在啊,那位煅器師一周才來一次,他主要負責確認礦中精金的品質,偶爾遇到好的材質會展示一下身手,鍛造一把玄兵胚胎。你看。”
軒轅仁杰說完,將自己昨晚使用的那桿長槍拿了出來,繼續說道:“這就是那位大師鍛造的。威力強橫得很吶。只可惜我沒有玄獸紋骨,否則我一定花大價錢讓大師給我熔煉上。”
“小子,正所謂瞌睡就能找到枕頭,你這運氣,嘖嘖!”
青帝平淡一笑,調皮道。
上官戰,看著軒轅仁杰手中,那桿烏黑發亮足有兩米開外的長槍,心中便有了主意。
“舅舅,等那位大師下次來的時候,能讓我見見嗎?”
“你想干嘛?”
忽然軒轅仁杰想到了什么,驚訝地說道:“對啊,你小子不就是學習煅器師最好的苗子嗎?沒準那位大師看到你,真的會教你,那位大師可是找了很久的傳承人啊。如果你小子真學會了,那可要記得舅舅的恩情,少收點錢。”
“嗯……?收錢,收什么錢?”
上官戰不明白,那位大師不是請來的那,還要額外收費啊?
“當然是手續費啊,那位大師職責就是來確認礦洞中精金的成色而已,至于煉器根本就是興趣所致。而且把稀有精金用了不說,鍛造一把玄兵胚胎,至少一百玄幣,隨著精金的材質不同價格遞增,熔煉一塊成長期一級玄獸的玄紋骨,起步價一千玄幣,而且玄紋骨還需要自備,同時價格也是隨品質不同,逐漸遞增。”
軒轅仁杰面色肉疼的說道。
“我靠,這煅器師這么牛13嗎?”
上官戰,這下也被價格驚住了,不由得爆了粗口。
“那可不,好了,你小子先休息吧。我去礦洞巡查了。”
軒轅仁杰說完就要大步離開。
“舅舅。”
“干啥?”
上官戰說道:“我可以去嗎?”
“干啥去?”
“好奇。想去看看,長長見識。”
“長見識?”
“嗯……。”
軒轅仁杰思慮片刻,說道:“行吧,你要是不怕臟亂,那就換一身軍服,跟我一起去吧。”
“好。”
上官戰跟著軒轅仁杰走了出去。
“小子,那把長槍鍛造技術不凡,那位,煅器師的水平很高,應該在南疆火域有點名頭,老夫,我有些好奇了。”
青帝聲音在上官戰腦海中響起。
“老師,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唄。”
上官戰跟著軒轅仁杰一行人,來到礦洞,沿著索道向下滑動,滑動時間,足足有一個時辰,才來到了礦洞底部。
礦洞中沒有上官想象中的昏暗無光,反而燈火通明,巖壁之上,有很多散發著亮光的靈石,每一塊靈石都散發著明亮光暈,雖說明亮但并不刺眼,恰到好處。
“啪啪……。”
在軒轅仁杰,上官戰一行人,剛剛進入采礦甬路中,就聽見礦洞盡頭有著噼啪鞭打之聲。
“舅舅,這是怎么回事?”
上官戰走到軒轅仁杰的身后,悄聲說道。
“呵。”
軒轅仁杰平淡一笑,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淡淡的說道:“這些采礦工人幾乎,都是我龍炎國的犯罪之人,我龍炎國人口不多,不能隨便征集苦力。陛下恩賜皇恩,敕下圣旨,凡是犯罪者,皆不可殺,全部流放到,炎龍國各個礦場采礦贖罪。你看見的這些礦工,幾乎全部是罪大惡極之人,他們有很多都是桀驁不馴之輩,所以用鞭刑,來管教他們。你剛來,以后習慣就好了。”
沒用多久時間,軒轅仁杰與上官戰等人,很快就走到近前,軒轅仁杰擺擺手,不耐煩的制止道:“行了行了,差不多了,把他們打殘了就沒人采礦了。”
“是,軒轅將軍。”
執行鞭刑的士兵,對軒轅仁杰拱手行禮后,停止了鞭刑。
“你們聽清了,老老實實在這里采礦,待到刑期結束,你們就可以自由了。如若再不服管教,胡亂生事,我就把他扔進,那神秘礦洞去,到時候是生是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軒轅仁杰話音落下,那些人都有些顫抖地盯著他,哪怕是剛剛那幾個鬧事礦工,都不敢吱聲了。
上官戰走到那些人身前,掃了一下眾人,在角落里,發現一個縮在地上,蓬頭垢面,身材瘦小的少女,少女穿著寬松的衣服,身材消瘦,臉上暗淡無光,很虛弱的樣子。
“戰兒,你干什么去?”
上官戰沒理會軒轅仁杰,自顧自的將那個女孩給拉了起來,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眼神閃躲,不敢看上官戰,本能害怕地掙扎。
上官戰雙手死死鉗住女孩的胳膊,再次重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嗎?”
“我叫林月汐。”
女孩用極小的聲音,嘟囔道。
要不是上官戰的精神力強大,他根本就聽不清。
“小子,你這回可走了大運了。這女孩是極陰之體啊。”
青帝驚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