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凌在屋子里待了幾天后,朝外面走去。那些人一看到楊凌,立刻就認出了他,神色恭敬。楊凌可是他們最敬佩的人,沒人比楊凌更強了。
畢竟這可是楊凌啊,楊凌的實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楊公子,沒想到又見到您了!”
“就是啊,楊公子,您的實力看起來比以前更強了!”
一路上,不少人主動與楊凌打招呼。
這些人大多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年輕弟子,看向楊凌的眼神里滿是崇拜。他們和楊凌年紀相仿,可楊凌的大名卻早已傳遍四方。
楊凌創下了諸多驚人記錄,曾獨自一人抵擋眾多敵人,還斬殺了大量妖獸。他所做的一切,都讓這些年輕弟子打心底里佩服。
楊凌心里清楚,血月之日即將來臨,恐怕已不足三天。他打算前往靈界,看看那里會有怎樣的變化,畢竟以往血月之日都是在靈界出現的。
“咱們現在就去,會不會不太合適啊?”嬴政跟在楊凌身后,承受著周圍不少人的目光,不過他早已習以為常。楊凌打算帶著嬴政四處轉轉,他也能感覺到靈界發生的變化非同尋常。說起來,楊凌還覺得奇怪,這一路上竟然沒見到多少妖獸,那些妖獸都去哪兒了呢?
其實,大多數妖獸都躲了起來,當然也有一部分被他們斬殺了。這些妖獸也不傻,不會白白過來送死。楊凌帶著嬴政走了大半天,突然感覺到一股熾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以他的實力,自然知道這視線來自何處。當他抬頭看去,沒想到竟是力宗的人。
“真是一群老熟人啊!”站在他們中間的是一位身著玄袍的男子,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不凡的氣質。楊凌沒見過此人,很明顯,他應該是力宗新崛起的。力宗眾人圍在他身邊,全都是楊凌的老熟人,楊凌心里不禁納悶。
“楊凌,你竟在此處!”那人脫口而出,看向楊凌的眼神中藏著一抹殺意,不過從始至終都掩飾得很好,沒被人察覺。
“我叫葉子墨,早就聽聞你的大名。聽說你天賦異稟,我們之前對你多有刁難,你卻都能安然無恙地躲過去。沒想到你竟還敢現身!”他神色淡漠。楊凌聽了,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這人裝得還挺像,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那絲殺意。楊凌毫不猶豫地回懟道:
“你還沒資格跟我說話,而且你根本沒那本事!”
再說了,他連眼前這些人都無所畏懼,更不知道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憑什么在他面前囂張。這人境界如何,楊凌也能感覺得到,跟他比還差得遠呢。葉子墨眼神冰冷。
“我告訴你,等到了關鍵時刻,我保證讓你難堪,而且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那些人看到楊凌,情緒異常激動。他們一直都想除掉楊凌,如今楊凌竟還敢如此挑釁,簡直是在找死。他們瞪著楊凌,怒吼道:
“楊凌,你居然還敢來,我們可是想解決你很久了。你現在竟還敢現身,當真是一點都不怕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亂來,我保證要你的命,而且你可知道這后果是什么!”
他們對著楊凌叫囂著,楊凌聽了,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朝著他們的方向出手。楊凌心想,這些人還是少說廢話,要動手就動手,何必在那兒啰嗦。他們往后退了一步,誰也沒想到楊凌會突然出手。不過,進入靈界后,他們的實力會受到一定壓制,而楊凌在靈界的實力堪稱強悍。
葉子墨看著楊凌,沒想到楊凌竟敢對他出手,他立刻擋在眾人面前,主動發起攻擊,倒要看看楊凌有多大能耐。
楊凌一拳砸在葉子墨身上,管他什么人,擋我者死,殺佛者滅,其他的他都不在乎。圍觀的人哪敢上前,不過他們很快就認出了葉子墨。
“那不是力族的人嗎?力族的人和他之間本來就有仇。”
“他們之間的仇恨還得追溯到上一次呢!”
“我記得他們上次大打出手,看來這次又有好戲看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葉子墨很快就被楊凌打飛出去。楊凌出手后沒有絲毫遲疑,反手又是一擊,再次將葉子墨打飛。
葉子墨倒在地上,瞬間沒了生機,不過好在在這里,任何事情都無所遁形,他只是受了傷,并不致命。但在這種時候受傷,可不是什么好兆頭。不過楊凌能在同等境界下擊殺對方,這消息傳出去,定會讓人震驚不已。而且他的實力本就強大,可跟楊凌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簡直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幾個長老本想出手,卻也無計可施,他們緊盯著楊凌。
楊凌看著他們,冷冷地說道:
“我告訴你們,你們不是我的對手,也別再來招惹我。得罪我的下場,不是你們能承受得起的。當初我一個人就能斬殺很多人,現在你們這群老家伙還想對我出手,我大可以奉陪到底!”楊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里。那些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不得不說,楊凌確實很強,他們連妖獸都打得費勁。
而且當初楊凌的實力還沒現在這么強,就能從他們手中逃脫。就算他們一起上,也不是楊凌的對手。他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朝楊凌殺去。結果他們還沒靠近楊凌,就被楊凌震飛出去。他們這才意識到楊凌實力之強。其他人看著楊凌,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可不想死,而且這種單方面的碾壓,誰能打得過楊凌啊?他們還想活著,萬一楊凌從靈界出來追殺他們怎么辦?
直到楊凌和嬴政離開后,圍觀的人才敢大口喘氣。不是他們不敢,而是他們心里實在恐慌。
“天哪,這才是強者該有的實力啊,太強大了,真讓我佩服!”
“沒錯,這強者的實力簡直太厲害了,各方面都讓人驚嘆!”
“我們以后還是繞道走吧,別去招惹他。招惹他恐怕就沒命了,這種人可不是我們能招惹得起的!”他們爭先恐后地說道,尤其是葉子墨的實力也不弱。本來他們知道楊凌很強,但一直沒個具體概念,今天一看,怕是除了女家主那樣的人,才能和楊凌過上幾招吧。
剎那間,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和尷尬。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彼此的眼眸中讀到了敬佩之意。
因為他們能真切地感受到,楊凌身上散發著極為強悍的力量。
這股力量,他們此前只在族長身上感受到過。
楊凌年紀輕輕,便已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若放任楊凌繼續成長,未來還有誰能是他的對手?
他們連想都不敢往這方面想。
與此同時,他們也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與楊凌的差距。
雖說他們的實力和楊凌看上去差不多,但真要較量起來,他們絕非楊凌的對手。
“這次有楊凌在,咱們恐怕沒什么機會了!”其中一人冷不丁地冒出這么一句。
眾人聽后,皆陷入了沉默。
與此同時,另一邊。
楊凌和嬴政在周圍漫步,周圍的氣息似乎也感染了附近的妖獸,那些妖獸變得異常狂躁,實力也提升了不少。突然,一只豹子猛地竄了出來,這只豹子如同發狂一般,朝著他們猛撲過去。
楊凌眼疾手快,直接出手將其擊飛。那妖獸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瞬間就被楊凌擊殺。這看似強大的妖獸,在楊凌手中竟連一招都撐不住。嬴政環顧四周,發現平日里這個時候,周圍肯定會有不少人前來,可今天卻格外安靜。
“今天怎么人這么少?往常咱們來的時候,哪次不是人山人海!”
“馬上就是血月之日了,他們自然不敢輕易過來。萬一受了傷,到時候遭受損失,后悔都來不及!”嬴政點了點頭,覺得楊凌說得在理。
而此時,葉子墨面色痛苦地從靈界中逃了出來。他緊緊捏著拳頭,心中滿是不甘:楊凌為何如此強大?自己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楊凌擊殺,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如今自己被楊凌打得如此狼狽,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他深吸一口氣,好在自己身上帶著各種各樣的補藥,能稍稍緩解身上的傷痛。他意識到自己與楊凌的差距,迅速冷靜下來,打算積蓄自身力量,等到合適的時候再爆發。
那些長老跟在葉子墨身后,一個個也是精神萎靡。
“你們這么多人過去,難道都沒能把他解決掉?”
“我們已經拼盡全力了,可那人的實力實在太過強悍,這小子的能力簡直超乎想象,就連妖獸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們真的已經盡力了,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實力提升得如此之快!”
“行了,你們自己不行,還找借口。我不想跟你們這些廢物廢話,趕緊滾!”他不屑地瞥了眾人一眼,隨后轉身回去閉關。其他人面面相覷,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要知道,當時族長可是明令禁止他們進入此地,若擅自進入,后果不堪設想。然而,葉子墨卻能自由出入,他們卻不知道,葉子墨其實就是族長。
“看來族長是鐵了心要把整個家族交到他手上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擁有凌駕于我們之上的地位!”那些家族成員也清楚,這段時間家族實力衰弱了不少,若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變得更弱。而且這一次,楊凌的實力似乎又有了提升,恐怕沒人會是他的對手。
于是,那些家族成員聚集在一起。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秦家主居然也來了。
“你當初的徒弟和兒子都被楊凌斬殺,沒想到你今天居然會出現在這里,真是讓人意外!”
“那又怎樣?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們不都被楊凌折磨得很慘嗎?你們有誰能是楊凌的對手?”秦家主的話把眾人罵得啞口無言,因為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楊凌的實力,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強得多。眾人緊緊捏著拳頭,心中滿是憤懣。
“夠了!來這里是商量大事的,不是來吵架的。如果你們想吵架,就給我滾出去!”
“我們現在到底要不要認輸?楊凌的實力很強,我不認為我們會是他的對手!”秦家主看著眾人畏畏縮縮的樣子,心中很是不滿。
“你們要是繼續畏畏縮縮,到時候肯定會被楊凌斬殺。楊凌的實力和野心,足以將你們全部消滅。而且,你們知道楊凌的實力有多強嗎?他年紀輕輕,境界就已經超過了我,達到了人身合一!”眾人聽后,目瞪口呆。楊凌如今還沒晉升到他們的境界,就已經比他們強了,要是楊凌真的晉升了,他們哪里還有活路?
如果楊凌實力大增,他們肯定會被率先解決掉,畢竟楊凌和他們有著深仇大恨。
“夠了!你說了這么多,該不會是想讓我們聯合起來去找楊凌吧?我們現在都自顧不暇,現在去找楊凌,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我會解決楊凌,但絕對不是現在。至于你們的事情,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所以我不會插手!”他們其實已經打定了主意要對付楊凌,只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而且,如果真的現在去找楊凌,對他們來說無疑就是自討苦吃。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找我徒弟了!”他開口說道。其實,眾人心里都明白,這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才會如此寄希望于他人。因為這是他們最后一次機會了,如果不阻止楊凌,等楊凌變得更強,第一個殺的就是他們。
“既然如此,我們也會使出各種手段去對付楊凌,務必阻擋他前進的腳步,最后將其解決掉,這樣以后我們就不會有絆腳石了!”
“我當然知道,不過秦家主也別藏著掖著了,你比任何人都恨楊凌,又何必在這里裝模作樣呢!”秦家主沒有理會眾人,直接轉身離開。不過,眾人能感覺到,秦家主對楊凌的恨意是最深的,盡管他們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秦家主將眾人趕走后,直接來到了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