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墻回家,最終他還是決定放王賴子一家一碼。
沒什么意外的話,他最多今年年底,或是明年年初,就會離開這里了。
既然王賴子一家已經認慫,也就沒有針對他們的必要了。
畢竟,他也不能當真殺了他們一家,那就真的只剩下亡命天涯一條路可走了。
一時間難以入睡,李弈劍索性拿起魚石來貼到額頭上,很快便進入到了夢鄉。
到了第二日,李弈劍便去鎮上買了輛牛車,一共花了十六兩銀子。
這一次,差不多花光了他的積蓄。
主要是牛值錢,一頭牛就足足花去十五兩銀子。
之所以花大價錢買一頭牛回來,是因為自己拉車實在是太累了,效率也低。
并且,牛可是硬通貨,不愁賣的。
離開村子之前,隨時都可以賣掉,并且還不用擔心貶值的問題,相當于白用幾個月。
而接下來,李弈劍就做好了瘋狂狩獵的準備。
盡快將箭術境界肝起來,積攢一筆銀子,隨時準備離開。
……
一晃功夫,兩個月時間過去,季節已是來到了深秋,山上成了一片金色的世界,天氣漸漸冷了起來。
李弈劍駕牛車下山,車上拉著五只麋鹿,滿滿當當堆了一大車。
他的箭術越發高深,只要碰到獵物,就難以逃脫他的手掌心。
今兒他碰到一個有著十五六頭鹿的大鹿群。
只獵殺了五只麋鹿,是因為牛車只能拉這么多,再多就拉不下了。
他的背上,背著血紅色的長弓。
沒錯,正是當初他在牛家鐵匠鋪看到的拓木長弓,乃是兩石硬弓,足足花去了他三十五兩銀子。
兩月功夫過去,他的身高又長高了些許,身體健壯了許多。
如今這兩石硬弓,他拉著還是有些吃力,不過準頭方面是沒有任何問題的,穿透力更強。
便是最皮糙肉厚的野豬,也頂不住一箭。
而他的力氣,還在緩緩增長,這張弓,很快便能適用。
此時,他的箭術已達大成之境。
【姓名:李弈劍】
【箭術(大成):583/1000】
【尋跡(大成):117/1000】
【基礎陣法(熟練)165/200】
箭術到了大成之境之后,提升速度已經變得緩慢起來。
不再是隨便射出一箭便能提升一點熟練度,而是需要全神貫注,還有足夠遠的距離,才有可能提升。
他家院子還是太小了些,并沒有足夠的距離留給他。
因此,他也只好每日在山林中勤加練習。
不過,到了大成境界之后,如今他的箭術,基本已經到了箭無虛發的地步。
無論是飛禽還是走獸,無論是在地上奔跑還是在天空翱翔,只要在他弓箭殺傷范圍之內,便休想躲得過他的箭矢。
也正因為箭術的提升,使得他狩獵效率大大提升。
中間又有幾次打到過珍貴的獵物,因此,這兩月以來,他不但買回了心儀的長弓。
并且還積攢下來六十七兩銀子來。
王狗剩的失蹤,雖然也有村民在議論,倒是沒有人懷疑到他頭上去。
只是李弈劍依然有種危機感,因為他不知道背后的五城兵馬司裘良,什么時候會察覺到這件事情。
如今,他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隨時準備著跑路。
而這兩月功夫,李弈劍也去過幾次京城,主要是打探修仙者的消息。
只可惜,他只打聽到一些捉風捕影的傳說,完全摸不到門路。
李弈劍退而求其次,準備學習武道。
這方世界武道極為昌盛,據說宗師級高手,戰力并不弱于修仙者。
當然,也不過是匹敵初級修仙者而已。
而武道宗師若是轉而修仙,前期進展將會極快。
因此,武道和修仙,并不沖突。
因為有系統,李弈劍幾次去京城,就是準備買幾本武功秘籍回來修煉。
京城繁華,只要有錢,少有買不到的東西。
武功秘籍也是如此。
只是價格也是極為昂貴的,哪怕最粗糙的煉皮鏡秘籍,都要三百兩銀子起步。
而目前,他根本就沒積攢到這許多銀子。
倒是還有加入武館這一條途徑,每月只需要繳納十兩銀子就可以進武館學習。
若根骨不佳,悟性低下,幾個月入不了門,也就自己走人了。
若根骨還可以,就可以一直學下去。
若根骨上佳,甚至會被館主收為親傳,傳授真本事。
他有系統在身,本來是可以走這條路子的。
只可惜,因為五城兵馬司裘良的緣故,他并不敢這么做。
或許裘良暫時還沒關注到他,若他跑到京城武館學武,豈不成羊入虎口了嗎?
因此,如今他也只能想別的法子了。
不過,他若離開王家村的話,路引卻是成了難處。
路引,是一種通行憑證,就像后世的身份證一樣。
若是沒有路引,被官府查到,是會被抓起來坐牢的。
在這個時代,尋常百姓沒有路引,是不得無故離鄉的。
只是如今也沒有多少法子好想,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李弈劍想著心事,牛車很快進了村子。
村民看到牛車上堆積的麋鹿,都露出艷羨之色,不過,卻是沒人敢生出覬覦之心。
如今李弈劍的兇狠形象,可謂是深入人心。
很快,李弈劍便趕著牛車來到鎮上,賣掉麋鹿,收獲十一兩銀子。
等他回到家門口的時候,卻是發現,鄰居王狗兒家里吵吵嚷嚷的,亂作一團,還有哭聲隱隱傳出。
自從兩月前,他和王賴子一家鬧翻之后,王狗兒就和他疏遠起來。
這兩月時光,王狗兒見了他,也只是點點頭,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如今王狗兒家不知出了什么事,他本不該管。
只是,他心里,卻是一直都記得劉姥姥的一飯之恩。
李弈劍將牛車趕回家里放置妥當,轉身走進了王狗兒家。
他家里亂糟糟的,七八個本家在屋里忙活著,劉氏正坐在里間哭泣。
李弈劍一進屋,眾人見了,頓時都住了口,屋里頓時安靜下來。
李弈劍臉色不由黑了下來,他莫非是洪水猛獸不成?
見了他,何至于怕成這樣?
李弈劍抬眼一看,王狗兒躺在床上,頭上纏了一圈,隱有血跡滲出。
李弈劍忍不住問道:“王大哥怎么受的傷,要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