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得到天道垂青,還有這等好處!
不過,卻也未必一定要現在就除掉他們。
畢竟,對自己來說,如今都是快速提升期。
如今他已經元嬰六轉,即便到后期,他的提升速度會放緩。
但是李弈劍感覺,至多幾十年功夫,他有把握能夠提升到化神期。
只要他晉升到化神期之后,就真的不怕太虛幻境了。
因而,他倒是不怕對方拖延時間。
畢竟,時間站在自己這一邊。
越是拖延時間,便越是對自己有利。
不過,李弈劍倒是想看看,對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戲。
畢竟,在這方世界,除了自己之外。
即便是憑五大仙族的手段,一時之間,也難以看穿太虛幻境弟子的偽裝。
而他們在飛雪山這樣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峰,建立一個宗門,必定無端放矢。
必定有所圖謀。
因而,在一番思索之后,李弈劍在轉了一圈之后,索性又調轉頭來,裝作散修,前來報名。
而很快,他便成功混入到散修隊伍之中。
而緲緲道人的弟子,在招收到三百散修之后,便祭出一尊三階靈舟來。
讓三百散修全部上了靈舟,然后這位大弟子祭起靈舟,直奔飛雪山而去。
不多時,靈舟便是在飛雪山降落。
這位大弟子,讓三百散修下來靈舟,然后各自分派工作。
李弈劍先是在飛雪山上,感應到了更多的厭惡。
這種厭惡,已是到了深惡痛絕,幾乎勢不兩立的地步。
李弈劍強行壓制,這才強行忍耐下來。
不過,這位大弟子分派的任務,李弈劍卻是并沒有從中看出什么貓膩來。
或許,宗門的建設,并沒有什么貓膩。
然而這座山,必定有什么不妥之處。
不然的話,不會讓自己如此厭惡。
對此,李弈劍倒是頗為警惕起來。
畢竟,如今身在敵營,而他,又不十分熟悉太虛幻境的手段。
接下來,他老老實實按照這位大弟子的指示,開始修建宗門。
不夠,在修建的時候,李弈劍卻也在暗中布置陣法。
畢竟每個人只是負責一小部分的事務,李弈劍也不可能布置下一座大陣下來。
也只能布置一些小型陣法,這些陣法,或是能夠自爆,或是一個小小的陷阱、困陣、幻陣。
只要引爆之后,就能造成混亂,阻攔追兵,又或者是直接傷敵。
既然得知了太虛幻境的一處據點,接下來,李弈劍自然還是要前來探究一番的。
因而,事先做出一些布置來,就很有必要了。
接下來一月功夫,李弈劍就混在三百散修之中,不斷忙碌著進行建設。
而他,自然也少不了開始布置陣法。
甚至于在布置陣法的過程中,李弈劍還突發奇想的,想要試試不用法力催動的陣法。
雖然十分困難,但是仍然不失為研究陣法的一個方向。
一個月之后,宗門建設終于完成——
本身飛雪山規模并不是太大,也沒什么靈脈。
二來修士的手段,終究是超出普通人太多。
因而,才能在一月功夫,建設起一座宗門來。
而在這一月功夫中,李弈劍也多次在暗中查勘過整座飛雪山。
在其他地方,他并沒有見到不妥之處。
倒是在山峰之上,他見到一個向下挖掘出的洞窟。
這洞窟,直通飛雪山腹部。
李弈劍甚至暗中悄然潛入到了飛雪山的腹部。
然后在一個密室之中,看到了一個十分邪惡的雕像。
整座雕像,是一個難以辨別物種、雌雄的生靈。
其頭顱乃是人首,不過卻并非是固定的人首。
而是有幾十個面孔不斷浮現替換。
這些面孔,有皺紋如溝壑一般深邃的老者面孔,有千嬌百媚的婦人面孔,還有孩童面孔、書生面孔……
這些面孔,有一些,李弈劍甚至隱隱間,有種熟悉的感覺。
李弈劍總感覺,這些面孔,極有可能,是這方修仙界活生生存在的人。
甚至于,有些人,他還親眼見識過。
直到下一刻,一個少女面孔的浮現,讓李弈劍的表情,徹底凝滯起來。
因為,這個少女的樣貌,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竟然赫然是林妹妹的面孔!
這一瞬間,讓李弈劍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下一刻,這是讓他出離憤怒起來!
此時,李弈劍終于明白,在世俗界的時候,跛足道人和癩頭和尚搜集靈魂的原因了。
原來,他們搜集極為純凈的靈魂,竟是為了飼魔而用!
這些面孔,只怕便是他們為了祭祀域外天魔而設。
而如今李弈劍分不清的是,到底這么多面孔,是全部都遭遇不幸。
還是有一部分遇難了,另外一部分人幸存。
并且,被雕刻進這雕像之中,會不會有什么隱患,這些一概未知。
而其身軀,則是十分詭異,李弈劍從未在世俗界還有這方修仙界,見到過如此詭異的身軀。
因為他的身軀,同樣沒有固定形態,有蛇身、虎身、牛身等許多身軀,在不斷的變化輪換之中。
而在其身軀的中間,有一朵小小的黑蓮。
這座黑蓮,在緩緩轉動著,竟是發出詭異的圣潔之光。
李弈劍本能的能夠感應到,他的厭惡,源頭便是這座黑蓮。
黑蓮,大約便是這雕像的根源所在。
而太虛幻境選擇在這地方建立一個宗門,并且將雕像放到這里,必定是有緣由的。
而李弈劍在經過一個月的暗中查訪,發現這個新宗門,的確只有一個金丹真人的宗門帶著幾個徒弟。
而如今他的境界,已是達到元嬰期。
若他愿意的話,他獨自出手,對付這一個宗門,也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或者他覺得不保險,也可以給五大仙族傳訊,讓他們派高手來。
以泰山壓頂之勢,犁庭掃穴、摧枯拉朽蕩平這里。
不過,若是如此的話,倒是未必能夠打探的到太虛幻境的意圖來。
因而,李弈劍還是想要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么。
因而,李弈劍索性,便在飛雪城中住了下來。
既然緲緲真人成立了宗門,必定會招收弟子。
而招收弟子之后,必定會露出破綻來。
李弈劍可不相信,他們是真心實意的要開宗立派。
而果不其然,在一個半月之后,飛雪派開始在飛雪城中,招收弟子。
其招收條件,分為兩個部分。
一種是十二歲以下的孩童,只要有靈根,都可以前往飛雪派山門報名。
到時候,飛雪派會根據各自的靈根情況,擇優錄取。
飛雪派剛剛成立,門內并沒有什么弟子。
雖然也并非什么大門派,不過好歹有金丹真人坐鎮,好歹也算是金丹宗門。
并且,因為剛剛招收弟子,其招收條件,怕是最寬松的一次。
因而,飛雪城以及周圍的散修,聞訊之后,都紛紛準備將自家有靈根的弟子,送往飛雪派去。
一旦能夠被飛雪派收錄入山門,將來說不定,便能夠有筑基的希望。
而對絕大多數的散修來說,能夠筑基,已經是他們畢生所求了。
而飛雪派另外一個招收條件,便是筑基期的散修。
有一技之長的最好,丹、符、陣、器、靈植師等等,只要有二階水準,可以直接入派,直接成為門派執事。
每年可以領取一千靈石供奉,并且還可以根據貢獻,兌換宗門各種功法秘籍。
對那些散修筑基來說,這已經是十分難得的條件了。
散修筑基,通常有三條道路。
第一條就是無拘無束,繼續當散修,優點就是自由自在。
缺點就是沒有傳承,缺少資源,修行艱難。
第二條路就是娶妻生子,成立家族,這么做好處便是能夠成為家族老祖。
缺點便是此后要做牛做馬,為家族拼盡全力,勢必會大大耽擱修行。
當然了,像是李弈劍這等修行家族兩不誤的散修,畢竟是少數。
第三條路,就是進入其他家族當供奉,或是進入門派當執事。
這條路勝在可以得到傳承,又可以得到一部分的修煉資源,將來的修煉之路,將更加順暢。
缺點是會失去部分自由,并且因為是半路進入宗門,不會被宗門悉心培養。
可以說,三條路,各有優缺點。
但是加入新興的宗門,性價比還是很高的。
而李弈劍在聽到飛雪宗的招收條件之后,靈機一動,準備直接加入飛雪宗。
他的年齡,自然早早超過十三歲。
因而,也只能通過第二種方式加入宗門了。
而丹、符、器、陣四藝,甚至于靈植師,他都已達到了二階。
只不過,他在陣法上的造詣更高而已,在丹道上的造詣,僅次于丹道。
李弈劍在一番思索之后,最終決定,以陣法師的名義加入到飛雪派。
如今,飛雪宗還沒有護山大陣。
只要他能夠以陣法師的身份加入到飛雪宗,有很大概率,就會由他來搭建護山大陣。
至不濟,也會讓他參與進去一部分吧?
到時候,他就可以在里面做一些手腳了。
就憑他目前五階高級陣法師的水準,李弈劍相信,這這方修仙界,能夠看出他動手腳的人,只怕并不多。
而只要在陣法上動過手腳,就更能確保萬無一失。
因而,李弈劍決定,前往飛雪派,應聘執事一職。
因為上一次他已經去過飛雪派一次,因而,這一次他變幻了一個形象。
將自己裝扮成一個滿臉風霜的中年人的樣子,然后化名華陣師,前往飛雪派應聘而去。
到了飛雪派,表露出二階中級陣法師的身份——
其實,李弈劍潛入到飛雪派,另有目的。
按照常理來說,是越低調越好的,不引人重視。
而李弈劍,倒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主要是他怕二階初級的陣法師,等級未免忒低了些。
畢竟,這飛雪派,好歹也是金丹門派。
護派大陣,好歹也要三階陣法吧?
如果他的陣法等級只有二階初級的話,未免低了些。
其實,若是能夠展示出三階陣法師的實力再好不過。
只是三階陣法師,未免有些超綱了。
三階陣法師,哪里會屈就這等新興小門派?
裝扮完畢之后,李弈劍施施然來到飛雪派山門。
這一次,負責招收弟子之人,依然是渺渺道人的大弟子。
這位大弟子,感應到李弈劍的筑基氣息之后,并不曾怠慢。
而是起身施禮道:“道友請了,不知道友身懷何技?”
李弈劍點頭說道:“華某乃是二階中級陣法師!”
聞聽此言,這位大弟子眼睛不由便是一亮。
實在是,二階中級的陣法師,放在絕大多數的三階門派,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因而,這位大弟子,臉色越發歡喜起來。
他忙是說道:“還請道友略微展現一下手段,倒不是信不過道友,而是流程如此,還請道友見諒。”
李弈劍笑道:“自然應該如此,我曉得規矩。”
說罷,李弈劍當眾取出一個二階中級的陣盤來,當眾展示了一番手段。
大弟子見狀,當即拍板,將李弈劍收為飛雪派執事。
親自為其分發了執事令牌,并且將其引入到一個位置頗佳的二階洞府,將其安頓下。
然后,大弟子又給了李弈劍一份手冊。
上面有門規,以及責任義務以及好處等條款。
至此,李弈劍便算是正式加入到了飛雪派中。
進入到自己的洞府之后,李弈劍拿出冊子,開始翻看起來。
李弈劍重點觀看的,是飛雪派執事,如何學習飛雪派的功法。
李弈劍倒是很想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拿出一些域外的典籍來給弟子學習。
若是有的話,李弈劍倒是想看看,域外到底是如何修煉的。
而很快,李弈劍便是翻到,門派的供奉,只要進入門派之后,便可以學習門派的鎮派功法,緲緲真經。
而至于其他的典籍傳承,則是需要幫派貢獻點才能夠兌換。
緲緲真經?
這個名字,卻是讓李弈劍想到了魂經。
或許,這兩者有所關聯也未可知。
想到此處,李弈劍直接起身,來到了飛雪派的藏經閣。
而坐鎮藏經閣的,乃是緲緲真人的二徒弟,卻是一個女子。
李弈劍取出執事令牌之后,這位二弟子,便讓李弈劍立下誓言,不可將真經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