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周圍全是似曾相識的小院子。
要不是每個小院子的名字都不大一樣,她早就懷疑是不是掉入了時間縫隙之中。
被禁錮在無限在固定的時間內(nèi),不停的穿梭徘徊。
可能是侯府今天在舉辦宴會的緣故,丫鬟下人在宴會上忙碌。
李書棋在宅子里轉(zhuǎn)悠了挺長時間,一個下人都沒看到。
沒辦法了,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朝著一個方向走。
穿過兩道拱形門,終于是聽到了其他人說話的聲音。
不過好像前院,男人吃飯喝酒發(fā)出來的聲音。
好在她的運氣不錯,在他準(zhǔn)備直接沖進前院的前一秒,一個小丫鬟匆匆忙忙從院子里跑了出來。
李書棋攔住她,才發(fā)現(xiàn)她委屈的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淚痕,頭發(fā)也比其他人凌亂一些。
作為一個正義使者,她肯定不能當(dāng)沒看到,需要要問問發(fā)生什么了。
“怎么哭得像小貍花貓一樣發(fā)生什么了?是里頭那群酒鬼欺負你了嗎?別難過來啦,平時一個個裝的心胸寬廣,喝了酒就不是他們自己了。”
拍了拍小丫頭的頭頂,還沒到她肩膀,最多也就是十二三歲的年紀,真的很可憐。
小小年紀就在大戶人家當(dāng)丫鬟,說出去好聽,但實際上日子不說百分之一百苦不堪言,但絕對不會太好過。
“我是晉王妃,有點突發(fā)情況,想要離場,但是找不到出口,你能帶我找一下咱們忠勇侯府的大門嗎?”
小丫鬟看了她好長時間,仿佛是在確定她到底是不是壞人。
見她臉上的笑容真切,怎么看都不像惡人,這才就領(lǐng)著她往大門處走。
仍舊是七拐八拐,只不過這次很快就到了侯府的大門口,往前看已經(jīng)能夠清楚地看到侯府的大門。
確定不可能再迷路,李書棋一把拉住了小丫鬟的小手,從兜里摸出來了兩塊松子糖塞到對方手中。
“我問你發(fā)生了什么,你肯定不會跟我說,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委屈,吃塊糖吧,甜甜的味道會讓你開心一點,別那么傷心,日子都會過去噠,所有的困難也都會過去噠。”
李書棋臉上的笑容非常的真誠,給小丫鬟看的有點不好意思。
就看她握著兩顆糖,就開始噼里啪啦的掉眼淚。
近距離對視,李書棋這才看清楚她臉上還有兩道巴掌印,整張臉現(xiàn)在都紅腫的不成樣子,有的地方甚至浸出來了絲絲血跡。
“你是不是不想在忠勇侯府街這待著了?這樣子吧,你帶我去后院我去找侯府的老夫人,把你討過來,你的賣身器在侯府對不對?我把你的賣身契要過來,你跟我回晉王府,雖然晉王府可能沒有侯府這么繁華,但是大家都還挺好說話的。”
那可不咋的,不好說話的,早就讓她左一頓大棒子,右一頓大棍子給揍老實了。
現(xiàn)在還在晉王府的這些人,有幾個敢欺上瞞下,胡攪蠻纏?
誰也不知道王妃會在什么時候突然發(fā)癲,拎著凳子腿就過來錘人。
所以大家伙都不約而同,選擇假裝乖巧,不然讓王妃捶一頓肯定揭不下來。
“沒關(guān)系,是我自己的錯,我給客人上酒的時候忘記客人不喜歡喝溫過的酒,客人生氣也是正常,王妃娘娘前面便是侯府的大門了。”
看不出來小丫頭對侯府還挺忠心,李書棋替他她拾了一下頭發(fā),又把自己兜里所有的小零食都掏出來塞到對方的口袋里。
她突然說要帶人家走有點兒太冒失,萬一人家是家生子,家里世世代代都在府里做下人,怎么可能和她走?
她執(zhí)意把小丫頭一個人要走,她家里的其他人怎么辦呢?
對這一段小插曲,李書棋根本沒放在心上,把零食都塞給她之后就準(zhǔn)備走。
卻沒想到剛走出去幾步,就被小丫鬟拉住了衣袖,對方看她的那個眼神,好像是在掙扎糾結(jié)什么。
應(yīng)該是有什么話想要對她說,但是又有點說不出口的感覺,看樣子還有點其他的事情。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和我說,沒事我又不會吃人,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講,要是受了委屈可以和我發(fā)發(fā)牢騷,我不把你當(dāng)下人,你也別把我當(dāng)主子,你就當(dāng)我是你的姐姐。”
李書棋笑著說,順勢又揉了揉對方的頭頂,剛剛對方整理好的頭發(fā),被她這么一揉,又翹起來了幾根,越發(fā)顯得小丫頭呆萌可愛。
“您是晉王妃,我,我聽其他人說恒王殿下今天想要讓您在忠勇侯府名聲掃地,想讓其他人都知道您是個壞女人。”
有一些話她不太好說出口,但是她相信晉王妃一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稍加思索,李書棋就立馬反應(yīng)過來怎么回事,怪不得老夫人會表現(xiàn)的那么奇怪,原來是不太贊同自己家晚輩要做的事情啊。
所以她剛才起身就走的時候,老夫人攔都沒攔,而方姨媽看起來很焦灼,而且非常的局促。
所以他們今天已經(jīng)計劃好,要把它賣了嗎?
就為了在恒王面前討個人情,還是說準(zhǔn)備給她那個名義上的妹妹鋪路。
想想李家人的品行,方姨媽這么做倒也不奇怪。
或許她敢這么做,其中還有李家人的授意,一切都是有可能滴。
“謝謝你提醒我呀,小丫頭,不用想那么多,快回去吧,今天你和我說的話,我不會讓其他人知道,你要是覺得在侯府過得很痛苦,那就想辦法給我送一封信。”
她沒有再多說什么,現(xiàn)在知道有人要害她,肯定不能再留在侯府。
抓緊時間趕緊離開,只是她沒想到恒王早就料到她有可能會提前跑路,提前在門口做了準(zhǔn)備。
也正常,畢竟她的性格也不像會乖乖參加完一整場宴會的人。
剛一出侯府的大門,還沒坐上馬車,她就看到幾個流里流氣的男人準(zhǔn)備圍過來。
離挺遠一看,都能清楚的感覺到,男人們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惡意?
若是尋常的婦道人家看到他們,只怕會覺得腿軟,但是李書棋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這樣的事情。
“還不送我回晉王府,是準(zhǔn)備給我送到賊窩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