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高考每年都是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高考”詞條早就登頂熱搜第一位。
陸嘉年和夏芝芝同時發微博給高考生加油。
后面還@了姜杳。
黃薇薇,黃素素兩姐妹也跟風發了微博。
黃素素的路人緣比黃薇薇總體來說更好些。
即便之前《偶像101》出了點輿論風波,不過經紀公司壓得快,那些輿論很快就沒影了。
只要不是丑聞,時間一長,也就沒有網友會記得了。
黃素素的評論區都在吹彩虹屁。
【我們素素女鵝可是出了名的錦鯉,考前拜一拜,保準能考高分!】
【不止是錦鯉,還是大學霸一枚~】
【不服別人,就服素素女鵝發的高考加油!】
【哈哈我可沒忘了素素女鵝被姜杳粉絲網暴的事,我倒要看看,姜杳能考出什么樣的成績!】
【腳指頭想想也只能讀家里蹲大學,像這種富二代,有幾個成績好的……都是捐錢上大學……】
很快,#姜杳高考#這個詞條也掛上了熱搜。
媒體記者和八卦狗仔嗅到了流量的味道。
都不約而同擠在紫荊的門口。
“這才開考半個多小時,我們是不是來早了?”說話的是個齊耳短發女人。
是東方文娛的記者。
女人頭上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從額頭滾到臉頰。
再砸到地上。
濺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不是因為累,也不是因為熱,這冷汗完全是被嚇出來的!
這些大人物……
平時一個都見不到,這次怎么扎堆地出現?
偏偏誰都不敢靠近這些男人。
仿佛有股透明的壓迫感,讓人不敢靠近分毫。
路邊停著一排價值不菲的豪車。
豪車前,兩幅熾烈鮮紅的橫幅被風吹起碧波般的褶皺。
【妹妹放心飛,哥哥永相隨!】
“……”
【杳杳放心飛,舅舅永相隨!】
“……”
記者:“……”
是他們想的那個杳杳嗎?
另一邊,考場。
姜杳掃了眼試卷,困倦地闔了闔眼。
懶懶撥弄筆蓋,拔出去,合起來,拔出去,合起來……
玩累了才開始寫。
理綜綜合都是大題,筆尖幾乎沒有停頓。
筆墨洇開答題紙,字跡凌厲而賞心悅目。透著淡淡的攻擊性。
一種和姜杳無辜嬌矜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字體。
寫完最后一個字符。
停筆。
蟬鳴鼓噪。
少女溫柔低緩的聲音一點點清晰,“老師,交卷。”
頓時,所有考生都抬起頭來,目露質疑。
監考老師“啊”了聲,“不能提前交卷,還沒到時間……”
另一個監考老師看了眼墻上的電子鐘,皺了皺眉,“時間卡得剛剛好,現在可以交卷了。”
姜杳沒有說話。
試卷和答題紙放在桌上就離開了。
對很多人來說,這是一生只有一次的考試。姜杳不想打擾他們。
離開時,除了監考老師,也沒驚動任何人。
兩位監考老師對視一眼。
眼里劃過一抹無奈之色。
哎,又是個對自己前途不負責任的學生。
一直臨到收卷,監考老師看到姜杳答題紙上工整凌厲的字跡時,怔了怔。
忍不住想,成績不行,字倒是出奇的漂亮……
姜杳走出校門口。
十幾個話筒瞬間懟她嘴邊。
“……”
記者們也沒想到姜杳居然是第一個出來的,連忙擠上前。
姜杳瞬間被記者層層包圍。
余光見傅昀塵皺了皺眉,然后大步朝她走來。
很高。
日光將他的身形拉成得筆直又長。
襯衫長褲,身材比例完美勾人,皮膚白得接近透明。
五官精致俊美,桃花眼多情撩人。
漆黑的瞳色中倒映著姜杳微微驚訝的面容。手腕上的紅繩隱隱發燙,大約是被太陽曬的。
他逆著人群朝少女走去。
謝衍目光停頓片刻。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冷淡的弧度。
“操,這狗……”
謝之席摁滅煙蒂,煙蒂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后砸進垃圾桶。
他三步并作兩步趕上去。
“干嘛呢。”
“接小朋友。”傅昀塵懶得看他,“你不用這么防備我。”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還能對小朋友耍流氓不成?
謝之席皮笑肉不笑,“少來,傅昀塵,你就是天地誕生初的第一條狗——”
“狗中之狗,狗中之王。”
傅昀塵:“……?”
“人身攻擊?”他低笑,尾調懶懶拖長,“沒什么攻擊性。”
狗。
聽不懂人話。
謝之席這么一想,釋然了,傅昀塵聽不懂人話可太正常了。
臉色稍微緩和,“傅昀塵,你不想知道我和杳杳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比你早的多了。”
傅昀塵頓住腳步。
桃花眼閃爍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微光,“過去是過去,現在是現在,未來是未來。”
“過去有你,現在未必。”
傅昀塵眼波流轉間,盡是勾魂攝魄,撩人心弦的美感。
“我想知道,但不想從你的口中知道。”或者從任何一個男人嘴里知道。
他們不會說實話。
或者,他們也身在霧中,看到的不是全部真相。
他想知道,會去查。
會去問杳杳。在她愿意說的前提下。
謝之席一噎。
聽完兩人的拌嘴,姜杳挑了挑眉,應付記者的問題,“為什么第一個交卷?”
“寫完了不出來,在考場里數羊么。”
“……”
記者沉默片刻,“網友都很期待你的成績,你覺得你能拿到什么樣的成績?”
“滿分。”
“沒有意外。”
粉嫩飽滿的唇瓣翕動,清泠悅耳的嗓音從唇間溢出。
日光刺的姜杳微微瞇起貓瞳。
蓋住一半的瞳仁,眼白半斂,無辜精致的五官瞬間變得美艷,極具攻擊性。
白得透明的皮膚下,青色脈絡交錯,是純粹而干凈的顏色。猶如剔透的琉璃,漂亮得如同稀有的絕世珍寶。
記者忽然道,“這樣說,你會被罵。”
說話的記者正是東方文娛那個短發女人。
姜杳多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那股凌厲美艷的攻擊性頓時散去,猶如蒸騰成霧,很快就無影無蹤。
“罵我么?”姜杳神情懶散,沒什么所謂,“那就罵好了,被打臉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