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李成功,此刻猶如喪家之犬,發瘋般地驅車逃亡,心中只余無盡的恐慌,恨不能令這老舊的座駕生出翅膀,飛越這逃命的漫漫長路。
楚軒今天簡直就是殺瘋了,李家和天洲軍相繼被他給斬殺殆盡。
即便是他祭出了鎮魂司命這張壓箱底的王牌,也未能阻擋楚軒那勢不可擋的殺戮步伐。
這究竟是何等驚世駭俗的力量?
何等令人膽寒的威能?
“早知道當初說什么都不能讓那個臭女人逃走!”
“可恨啊,我當初怎么就沒有想明白這一點呢!”
在悔恨的同時,李成功腦子里也在瘋狂的思考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從楚軒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他感覺讓李奪命去對付楚軒估計也把握不大了。
如此一來,只能指望一個更強悍的勢力去對抗楚軒了!
想到這,李成功并沒有去找李奪命,而是換了個方向,來到島日風情街。
這邊所有的建筑都是用的島日風格,一排排木屋錯落建立在此,來來往往的人也都身穿和服。
李成功前腳剛到,后腳幾個島日人便走了過來,領頭一個叫松田的對他進行盤問:“你是什么人?”
“龍國人。”
“喲西,就算是龍國人也得懂規矩。”
說罷,對方指了指大門口的一塊木匾。
上面用繁體文字寫著一行字。
“龍國男人禁止入內,狗可以。”
李成功欲哭無淚,卻還是舔著個臉湊上去求救。
“我是李家李成功,松田先生,我們曾經見過面的。”
他屁顛屁顛的跑回車內,將人質水月給拽了出來:“這位是龍國的美女,專程用來孝敬井上先生的。”
接著,他又掏出來一張黑卡,低頭獻上。
“一點心意,請你笑納。”
松田見李成功如此有孝心,嚴肅的表情才緩緩消失。
“李君,我認下你這個朋友了,請跟我來吧。”
松田帶李成功來到醉月坊,走進一間用來會客的房間內。
里頭的畫面讓李成功感到吃驚。
這里并沒有用來擺放菜品的案幾,而是直接由一位龍國女子來進行充當,各種菜品都擺在了她的身上。
她就躺在那里,一絲不掛,任由周圍的島日人觀賞。
這種吃法,李成功曾經在電影里見到過,島日人似乎很喜歡這種人體盛宴。
跟這群變態一比,他覺得自己都算是正常人類了。
在這一幫島日人之中,有一個禿頭,他連筷子都不用,而是直接把腦袋湊過去,用嘴巴去舔舐食物或者吮吸蘸料,并且還特別熱衷于某些神秘點位上的食物。
每一次享受過后,都會發出興奮的笑聲。
邊上的水月被這一幕給嚇的臉色發白,簡直堪稱是來到了地獄。
這絕對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惡心的畫面了!
沒有之一!
光是看著就已經忍不住想吐了!
“井上先生,你還記得我嗎?”李成功湊了過去,陪笑道。
禿頭冷冷盯著他,稍微回憶了一番,才記起來。
“你是......李成功?”
“對對對,井上先生你看,這位水月可是我們南境鼎鼎有名的大美女,我想著用來孝敬你的!”
李家好歹也是南境有頭有臉的大家族,結果身為家主的李成功到了這島日風情街之后,就跟個烏龜兒子似的,見人就舔,甚至怎么羞辱都能忍,屬實是烏龜中的烏龜了。
對李成功而言,自己純屬是被逼的。
他也不想這樣,一切都是為了活命。
這邊算是島日的一片居民特區了,外人不得到允許的話是不可以入內的,并且生活在此地的島日人是擁有法外特權的,還不用承擔刑事責任。
而井上就是負責管理這片區域的最高權力者——井上拓真。
他的背景,也是島日四大家族之一的井上一族。
有這個大佬做靠山,他不認為楚軒敢殺到這里來。
“嗯?”先前井上拓真并沒有察覺到水月的存在,現在近距離一看,不由得發出驚訝聲:“喲西喲西,果然是大大滴美人。”
“李君,你的一片孝心,我已經讀懂了。”
“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明白,在這里我就是你父親。”
“不僅僅是你,只要是來到這里的龍國人,都得聽話,都得當兒子。”
李成功連連跪舔:“好的好的,井上父親!”
“姓李的,你還有沒有骨氣?”水月都看不下去了,怒斥道。
“閉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余地嗎?”
李成功瞪了水月一眼,又朝井上拓真道:“井上父親,這女人隨你享用。”
“她還是處嗎?”井上拓真猥瑣一笑。
李成功趕緊舉起四根手指頭發誓:“是!這個我可以拿性命來保證!”
“喲西,不錯。”
井上拓真一揮手,示意手下們給水月松綁。
“我覺得,讓她來充當女體盛更加合適。”
井上拓真除了有一定的經商頭腦外,對于歷史也有著極高的興趣,還專程派了一批人渡海去龍國學習,接觸到了古代文明——島日曾經是龍國的藩屬國之一!
這對井上來說簡直就是種歷史恥辱!
作為報復,他認為每一個島日人都應該踩在龍國人的頭上,充當父親或者爺爺的角色。
這樣才算是給老祖宗們爭口氣了!
那位已經躺著的女子聽說自己要被換下去,頓時就傷心了。
“不,父親,你不能拋棄我,我已經準備好向你獻身了!”
“你說過的,過了今天我就可以留在島日風情街了,從此……”
“啪!”
井上拓真上去就是一巴掌,也不讓她說完。
“賤人,你怎么這么多廢話,要你來教父親做事嗎?你還想留在我這,你想的美,現在給我滾,不然我今天就把你大卸八塊!”
這女子被劈頭蓋臉一頓大罵后也不敢還嘴,只能邊走邊怨毒盯向水月。
她認為自己之所以不受待見,就是被水月給害的。
“你......你們想干什么?!”
此時的水月看著那一個個如狼似虎眼神,被嚇的臉色發紫。
“我是水家的人,如果我在這邊遭遇什么不測的話,水家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井上拓邪笑道:“哈哈哈,原來你是水家的人啊?那我就更得好好享用你了。”
“把那個藥拿過來,在她身上試試,我要親自品嘗品嘗她。”
水月掙扎幾下無果,被按著強行注射了一種藥物,最后渾身癱軟,動彈不得,身上的衣服也一件接著一件被脫下來。
……
外邊,楚軒已經追到了這個地方。
本來他還可以更快一點的,但為了讓李成功把李奪命給釣出來,所以故意拖了拖節奏。
可萬萬沒想到,李成功卻來了這種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搞了半天,只是找一批島日人當靠山?”楚軒有些失望。
在他眼中,把李家上上下下給全部團滅才是圓滿。
不找到李奪命,那么這一場行動就是不完美的。
“不過也好,楚家的寶物就在島日人手里,今天既然來了,順便問一問自家的東西放在哪里。”
楚軒心下一定,剛準備進入島日風情街,卻被人給阻擋在外。
“八嘎,你們龍國人都是瞎子嗎?進來的時候能不能抬頭看看木匾上寫的什么?滾出去!”
楚軒眉頭一皺,看向那塊木匾,內心略微產生了一絲的殺意。
“在龍國領土,我不能進去,狗卻能進去?”
松田慢慢悠悠的走過來,一臉不屑。
“小子,你怎么這么多話?你懂不懂什么叫南境島日特區?”
“在這邊的島日人都是地位最高尚的人,而你們龍國人是劣等的,在這個地方見了我們就得低著頭說話!”
“狗雖說也是最低劣的物種,不過它們聽話,所以才可以允許進來。”
楚軒瞇起眼睛,沉聲道:“那為什么女人又能進去?”
“因為......她們不是女人,而是母狗,是我們的玩物啊,哈哈哈......”
松田說罷,招了招手,街對面的幾個女子立刻就笑吟吟的湊過來。
從面向上來看,這絕對是龍國的女人。
只不過她們都身穿和服,并且那笑容越是發自內心的,以此為榮。
“父親......”
她們相繼朝著松田鞠躬。
“嗯。”
松田很享受這種感覺:“都把衣服脫了。”
“好的父親。”
幾人不由分說就脫衣服,自覺一點的已經跪著把臉湊過來了。
“父親,請享受一下我的口技。”
“父親,我可以這樣服侍你嗎?”
幾個女子拼了命的往他身上粘,就為了能夠得到松田的寵幸。
松田盯著楚軒,得意洋洋的大笑:“這些就是你們龍國女人當中最聰明的一種,知道自己作為低等人就該好好服務高等人,你小子家里有好看的女人嗎?讓她們也過來試試,說不定把我伺候好了,還可以給你小子一點好處,怎么樣?”
松田這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楚軒眼中的殺意逐漸沸騰了起來。
到了這一步,哪怕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這幫擁有特權的島日人是有多變態了。
他們在此圈地為王,以折磨龍國人為樂,此等行徑已經流氓無恥到極點了。
楚軒連跟松田說理的興趣都沒。
隨手抓起邊上的酒瓶,一下就將松田的腦袋給敲飛了,身體還留在原地。
“啊!!!”
幾個龍國女子嚇得蒼白大叫,其余也守衛們直接傻眼。
“八嘎!你敢殺松田閣下,你死定了!”
“是嗎?你猜猜下一秒是誰死?”
言罷,楚軒面容冷峻,不動聲色間,指尖輕輕一彈,幾道凌厲的氣勁瞬間貫穿了這群人的頭顱。
“大人開恩,我們都是龍國子民啊!”
目睹此景,那些龍國女子終于意識到楚軒是何等令人膽寒的存在,驚恐之下,紛紛跪倒在地,乞求饒命。
“呵,現在才記起自己的龍國血脈?”楚軒冷笑一聲,話音未落,一股磅礴的力量已然爆發,將她們瞬間碾壓成齏粉。
“辱沒龍國威名者,天涯海角,亦當誅之!”
風情街上的眾人見到這一幕,皆被嚇得魂飛魄散,僵立當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楚軒步步逼近,無人能逃,無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