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
楚軒突然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幽冥毒蚺,這幫島日國人太臟,別污了你的肚子。”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仿佛在和自己的寵物交流。
幽冥毒蚺像是聽懂了主人的話,不滿地發出一聲嘶吼,那嘶吼聲震耳欲聾,仿佛能將整個咖啡廳都震塌。蛇尾如鋼鞭般橫掃而出,速度極快,讓人眼花繚亂。
“轟隆”一聲巨響,三名沖在最前面的忍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蛇尾狠狠抽中,骨骼碎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碎落地窗,重重摔落在街道上,激起一片塵土。
街道上的行人驚恐地尖叫著,四處逃竄,現場一片混亂。
楚軒不再猶豫,手持龍御劍欺身而上。劍出鞘的剎那,整間咖啡廳的溫度驟降,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劍身泛起的金色光芒照亮了他冷峻的臉龐,那光芒如同太陽的光輝,耀眼而奪目。
面對圍攻而來的殺手,他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其中,劍光如匹練般展開,所到之處刀光劍影紛飛。
數十把劈向他的武士刀,在龍御劍面前如同朽木,瞬間被斬落,刀刃墜地的聲音清脆而刺耳,仿佛是敵人絕望的哀嚎。
“八嘎!殺了他!”井上俊躲在壯漢身后,臉色蒼白如紙,聲嘶力竭地尖叫著。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憤怒,仿佛一只被激怒的老鼠。
壯漢揮舞著兩把巨型開山刀,刀刃上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獰笑道:“小子,能死在我‘火焰屠夫’刀下,是你的榮幸!”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狂妄與囂張,仿佛已經將楚軒視為囊中之物。
說罷,他猛地躍起,雙刀如泰山壓頂般劈向楚軒。
那氣勢洶洶的模樣,仿佛要將楚軒劈成兩半。
楚軒挑眉,眼神中滿是不屑:“圣師級?在我眼里,都是螻蟻。”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仿佛他就是這天地間的主宰,任何敵人在他面前都將被碾碎。
楚軒立于這片狼藉之中,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勢。
他的眼神冰冷而銳利,仿佛兩把出鞘的利刃,能洞察一切。
龍御劍在他手中微微震顫,劍身泛起的金色光芒與周圍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宛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了他冷峻的臉龐。
“火焰屠夫”怒吼一聲,揮舞著燃燒著幽藍色火焰的開山刀,如同一頭兇猛的野獸,朝著楚軒撲來。那火焰在刀身上跳躍,發出“噼啪”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戰斗助威。
刀未至,熱浪已撲面而來,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變形,仿佛被這熾熱的火焰融化。
楚軒眼神一凜,龍御劍突然暴漲三尺,金色的劍罡沖天而起,如同一條金色的巨龍,直沖云霄。
劍罡所過之處,空氣發出刺耳的爆裂聲,仿佛在為這強大的力量讓路。刀刃與劍碰撞的瞬間,耀眼的光芒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照亮了整個咖啡廳。
巨大的沖擊力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桌椅、玻璃等物品被強大的氣浪掀飛,在空中翻滾。
“火焰屠夫”的開山刀竟寸寸碎裂,如同秋天的落葉,紛紛飄落。護體的火焰結界如同泡沫般消散,那幽藍色的火焰在瞬間熄滅,仿佛從未存在過。
血線順著劍脊滴落,在地面燒出青煙,仿佛在訴說著這場戰斗的慘烈。
“火焰屠夫”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他看著胸前的傷口,緩緩倒下,如同一座崩塌的大山,發出沉悶的聲響。
幽冥毒蚺見狀,顯然玩心大起。它龐大的蛇身如靈蛇般游走在戰場之中,所過之處,地面微微震顫。
它精準地避開實力較強的高手,專挑那些實力較弱的王師境殺手。
每當它發現目標,猩紅的豎瞳便會閃過一道寒光,蛇身如閃電般竄出,速度極快,讓人眼花繚亂。
粗壯的蟒身將敵人緊緊纏繞,骨骼碎裂的慘叫在咖啡廳內回蕩,仿佛一首悲慘的樂章。而毒蚺猩紅的蛇瞳里,卻映出戲謔的光芒,仿佛在玩弄著這些弱小的生命。
一名自詡敏捷的忍者,妄圖趁著混亂偷襲躲在角落的東水。他身形一閃,如幽靈般靠近,腳步輕盈無聲,仿佛融入了黑暗之中。
然而,還未等他出手,幽冥毒蚺巨大的頭顱突然從他頭頂落下,張開血盆大口,露出滿嘴倒鉤狀的毒牙,唾液滴落在地面,瞬間腐蝕出滋滋作響的深坑。一口將他吞下半截身子,忍者的慘叫戛然而止,只剩下雙腿在毒蚺嘴邊無助地蹬踹,仿佛在做最后的掙扎。
楚軒皺眉揮劍,一道劍氣精準地斬斷毒蚺嘴邊的殘軀。
蟒身猛地一甩,將半人殘骸如破布般砸在井上俊面前,濺起的血花染紅了他昂貴的和服。
“別吃!說了臟!”楚軒佯怒,眼神中卻帶著笑意。幽冥毒蚺委屈地吐了吐信子,蛇身扭動,轉而用尾巴卷起三個光明教教徒。它如同甩動流星錘般,將三人狠狠砸向窗外的包圍圈。
“轟!轟!轟!”巨大的沖擊力在人群中炸開,數百名殺手頓時亂了陣腳。咒符與苦無在空中相撞,迸發出刺耳的聲響,混亂中不少人誤傷到了自己人。
咒罵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現場一片狼藉,仿佛人間煉獄。
井上俊躲在一堆桌椅殘骸后,手里揮舞著一把短刃,聲音卻因恐懼而顫抖。
他眼睜睜看著同伴們在楚軒和幽冥毒蚺的手下如同螻蟻般被碾殺,先前的囂張氣焰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的雙腿不停地顫抖,仿佛篩糠一般,手中的短刃也握得不穩,隨時都可能掉落。
就在這時,楚軒眼神一冷,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井上俊面前。
龍御劍的劍尖抵在他的咽喉上,冰冷的觸感讓井上俊渾身一顫,短刃“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叫啊,怎么不叫了?”楚軒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剛才不是叫得最歡嗎?”
井上俊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沒有……我只是……”
楚軒冷哼一聲,一把抓住井上俊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現在知道怕了?”他的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井上俊的靈魂看穿,“剛才是誰在那里叫囂著要殺了我?”
井上俊被楚軒捏得喘不過氣,雙腳在空中胡亂踢蹬,臉上滿是哀求:“楚……楚軒大人,饒命……饒命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該死!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吧!”
楚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
“放了你?”他搖搖頭,“晚了。”
就在這時,井上俊猛地一掙扎,竟然用了一招忍者的遁逃術,從楚軒手中掙脫出來,轉身就想逃跑。他也顧不上什么形象,手腳并用地朝著后門爬去,嘴里還不停地喊著:“救命啊!快來人啊!”
楚軒見狀,眼神一厲,身形再次閃動,瞬間就追上了井上俊。他一把抓住井上俊的腳踝,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砰”的一聲巨響,井上俊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嘴里咳出一大口鮮血。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楚軒已經站在他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還想跑?”楚軒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意:“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說著,楚軒提起井上俊,像拎著一只小雞一樣,走到了屋子中央。
幽冥毒蚺似乎也感受到了楚軒的殺意,吐著信子,慢慢靠近,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井上俊。井上俊看著逼近的巨蛇,徹底崩潰了,尿意瞬間襲來,濕熱的液體浸濕了他的和服下擺。
他絕望地哭喊著:“井上莉莉小姐!快動手啊!救我啊!”
楚軒這才注意到,井上俊此刻竟朝著窗邊那個始終漫不經心玩手機的少女求救。
他瞳孔微縮——先前探查時,少女周身氣息平穩如常人,任咖啡廳內殺聲震天,她仍悠閑地晃動著綴滿蝴蝶結的小腿,發梢的珍珠發卡折射著細碎光芒,實在難以與殺手首領聯系到一處。她坐在那里,仿佛與這血腥的戰場格格不入,如同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
“有趣。”楚軒丟下不斷掙扎的井上俊,龍御劍的劍尖挑起少女的貝雷帽。
櫻粉色長發傾瀉而下的瞬間,他瞥見少女耳后若隱若現的陰陽師咒印,“井上家族什么時候改行當慈善家了?派個瓷娃娃來刺殺我?是覺得這張臉能讓人放下戒心,還是另有依仗?”
被喚作井上莉莉的少女終于起身,洛麗塔裙擺掃過滿地狼藉。她有著標準的島國面容:杏仁眼尾挑著丹蔻,唇色如染血的山茶花,頸間卻戴著與甜美元素格格不入的青銅鈴。
當她開口時,軟糯的聲線里裹著冰碴:“楚軒,你身上藏著兩個有趣的秘密——金陵楚家滅門后憑空消失的五年,歸來便以大圣師之姿橫掃強敵,還有你那位被古族通緝的母親,據說找到她的人,能得到足以顛覆世界的古族秘寶。”
楚軒眼神驟冷,龍氣在掌心凝成利爪:“調查得很仔細。但你該清楚,我從不會讓敵人活著復述這些秘密。”
他瞥向少女腰間懸掛的忍者苦無,語氣帶著三分戲謔:“看在你這張臉還算賞心悅目的份上,若只針對我,或許能留個全尸。可惜,動了云韻師姐……”
“究竟是誰留不下全尸,還不一定。”井上莉莉突然詭異地笑了,甜美的面容扭曲成毒蛇般的弧度。
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出古老的日語咒文,聲音低沉而詭異,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隨著咒文的念出,她的身體周圍泛起一層淡淡的紫色光芒,那光芒如同霧氣般彌漫開來。腰間苦無突然迸發紫光,青銅鈴無風自動,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聲音清脆卻透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剎那間,她的皮膚開始皸裂,露出底下青灰色的紋路,仿佛是一張破碎的面具。
瞳孔化作豎瞳,原本嬌俏的少女竟變成半人半鬼的模樣。她的指甲變得又長又尖,如同鋒利的爪子,身上的衣服也開始破碎,露出青灰色的皮膚。
“小心!”龍御的吼聲在識海炸響,“是陰陽師的‘百鬼憑依’!她在召喚上古怨靈!此女絕非表面這般簡單,她的靈力波動已觸及大圣師圓滿境!”
楚軒卻勾起嘴角,龍御劍挽出劍花:“不過是驅使亡魂的把戲。若真有通天本事,這些鬼物何必將靈魂困在現世?不過是群不得解脫的可憐蟲。”
他周身龍氣暴漲,金色龍影在身后若隱若現。龍影散發著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守護他的神靈。那龍影昂首咆哮,聲音震耳欲聾,仿佛能驅散一切黑暗。
目睹井上莉莉變身,井上家族的殘黨爆發出狂喜的尖叫。
“井上莉莉大人的陰陽術!”
“有百鬼相助,楚軒必死!”
“連圣魂都能吞噬的上古怨靈,定能將他挫骨揚灰!”
井上俊更是涕泗橫流,癱在地上高呼:“我就知道!井上莉莉大人可是被陰陽寮奉為‘天照巫女’的天才,楚軒,這次你死定了!”
與此同時,井上莉莉周身陰氣翻涌,半人半鬼的面容猙獰可怖,她盯著楚軒,眼中滿是陰毒。
“楚軒,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陰陽術的厲害,百鬼夜行,給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