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夕陽如同熔金般灑滿天際,陳熠踏著余暉,回到了自己的“家”。
那所謂的家,其實不過是個簡陋至極的牛棚改造而成,四壁透風,屋頂還時不時滴下水珠。
然而,當他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門時,卻意外地發現小咸菜和他母親早已經在家里準備了一大桌子飯菜。
小咸菜的母親見陳熠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滿是淳樸與溫暖。
“你這屋子也沒個鎖,我就進來先做好飯菜了,怕你回來餓著。”她邊說邊擺弄著手中的碗筷,眼神里滿是關切。
陳熠心中一暖,看著這位樸實無華的婦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他環顧四周,這個房子確實太簡陋了,簡直就不能稱之為房子。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姐姐,您真是太客氣了,這怎么好意思呢。我這屋子簡陋,讓您見笑了。”
小咸菜的母親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錢包,那錢包一看就是自己親手繡的,針腳細密,圖案精美,上面還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栩栩如生。
她紅著臉把錢包遞給了陳熠,說道:“熠哥兒,這是40兩銀子你拿著,50兩實在太多了,我拿了10兩,這40兩你收好吧?!?/p>
陳熠哪里肯要?他連忙拒絕,雙手推辭道:“姐姐,這怎么行呢?這是你應得的賠償,這錢我不能收。您和小咸菜也需要生活。”
推拉間,陳熠的手不經意地觸碰到了小咸菜母親的手。
小咸菜母親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連忙縮回了手。
這時,小咸菜鉆了出來,打趣道:“你們還不吃飯啊,菜都要涼了!別推來推去的了,陳熠哥,我媽可是特意為你準備了一桌好菜呢!”
說著,他拉著母親走了進去。陳熠也跟著進了屋,這一頓飯吃得極為舒暢。
充滿了家的味道,讓陳熠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和滿足。
飯后,陳熠將小咸菜和他的母親送回了家。
一陣風吹來,讓陳熠打了個哆嗦,這天是越來越冷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邊剛泛起魚肚白,陳熠便來到了錦衣衛所。
閑來無事,他索性鍛煉起了身體。俯臥撐、仰臥起坐、波比跳……一番運動過后,陳熠已經大汗淋漓,但感覺到渾身精神舒暢,仿佛整個世界都變得清晰起來。
隨后,陳熠練了一套黑龍18手。
這黑龍18手本是由后世的高人總結出來的迅速制敵的招數,每一招每一式都刁鉆狠辣,攻擊要害。
陳熠在警校時便學會了這套軍體拳,并在混跡社團的時候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此刻他打起來,招招到位,氣勢如虹,仿佛一頭猛獸在肆虐。
彭建等人都看得呆了。他們雖然也算是身經百戰,但都是野路子出身,仗著身高力大欺負人而已,根本就沒有系統的培訓過。
此刻看到陳熠的軍體拳,心中不由得暗暗心驚,對陳熠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圍在陳熠身邊,眼中閃爍著羨慕和敬仰的光芒。
陳熠打完后,看見彭建等人呆呆地望著他,微微一笑說道:“想學???”那笑容里滿是自信和灑脫。
彭建等人立刻點頭如搗蒜,心中充滿了期盼,但也有一些忐忑。畢竟,誰會輕易將功夫傳出來呢?他們生怕陳熠會拒絕他們。
誰知陳熠淡淡一笑,說道:“我教你們?。 蹦窃捳Z里滿是豪爽和大氣。
眾人一聲歡呼,都跟著陳熠學了起來。
陳熠仔細地講解著黑龍18手的一招一式,每一個動作都講解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耐心細致,不厭其煩地糾正著每個人的動作,直到他們完全掌握為止。
熊強倒是沒有上去學,他的力量已然無敵,并且肌肉過于龐大,要學也學不會這種精巧的功夫,只能在一旁看著。
。。。。。。
到了中午時候,乾照興沖沖地跑來了。
他隨手就丟給了陳熠一堆東西。
陳熠一臉懵逼地打開一看,里面不僅有戶部出具的皇商身份證明、騰山集團的相關手續,甚至還有一張圣旨!
圣旨上赫然寫著將騰山賜予了陳熠。
唯一有點怪怪的是,發現圣旨上蓋的并不是玉璽,而是行璽。
不過隨即一想,這騰山屬于皇家的資產,皇帝蓋行璽也是合理的。
他想到乾照居然這么快就將這些東西搞定,不由得又高看了他幾分。
乾照看著陳熠的表情,得意揚揚地說道:“怎么樣?本公子還行吧?”那話語里滿是自豪和得意。
陳熠笑了笑,說道:“乾照公子實在是厲害!這樣吧,騰山集團你占六成,我占四成!”。
作為一名混跡社團的人員,陳熠深深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
何況自己在這里毫無關系背景,能夠成為皇商也全是靠著乾照。
他當然要把大頭留給乾照這條大腿!以后還需要仰仗他的地方多著呢!
乾照倒是一愣,他沒想到陳熠會這么說。他擺了擺手,說道:“本公子不過是費了些力氣去偷……去請我父親幫忙而已,也不值得什么!況且你我是兄弟,五五分就好!”
他的話語里滿是豪爽和大氣。
陳熠還是堅持要乾照拿六成。
這倒讓乾照感動了。
這陳熠不僅讓自己名揚天下,還讓自己拿大頭。
生長在深宮之中,除了父皇等幾個親人,其余人無不是想要算計他。
可是陳熠卻把什么好處都給他!
他拍了拍陳熠的肩膀,說道:“這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那話語里滿是感動和激動。
二話不說,他拉著陳熠要拜把子。
旁邊的劉公公都看呆了,這可是當朝太子呀!
以后的皇帝??!
這樣就結拜了個兄弟,那回去之后他劉公公的皮還不得被皇上給扒了?
他有心想要阻止,連忙上前一步,尖聲細氣地說道:“公子不可以呀!你是什么身份?怎么能隨便和人結拜兄弟呢?”
誰知乾照一腳將他踹翻在地,怒喝道:“狗一樣的東西!本公子結交個兄弟還要你來管?滾一邊去!”
劉公公欲哭無淚,只能趴在地上,心中暗暗琢磨著遺書怎么寫。
他心中那個悔??!早知道就不跟著太子來這兒了,這下可好,弄不好連命都得搭進去。
陳熠倒是樂得如此,一方面乾照這人確實不錯,有事情他是真上。另一方面,他現在也急需乾照的支持。
左家區區一個應天府的都頭,絕對吃不下來整個京城的柴火市場,他們的背后絕對有人,而且品級很可能不低。
自己一旦開始賣煤,那柴火也就無人問津了。
斷人財路,無異于殺人父母。
單靠自己或許還無法對抗,而乾照就不一樣了,僅僅一天時間,不僅要來了騰山,甚至還搞來一張圣旨。
陳熠有點懷疑,這乾姓也是國姓,難道乾照是個小王爺?
不過看這家伙不靠譜的個性,應當也不太可能。
我要是王爺生下這么個玩意兒,非得一天打三頓不可。
或許是個皇家的遠房親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