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幽這話剛說完,剛退下沒多久的司琴就匆匆跑來,一臉慌張,“大事不好,沈朝云帶著人,氣勢洶洶往這邊來了!”
見那些人面色不善,她便一刻不停過來稟報。
“啊,這么快?”
沈皎皎捧著臉。
她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沈清幽已經站起來。
但坐在她面前的那個男人還沒走。
他還在等她的答案。
沈清幽皺了皺眉,才道:“這可不像閣下的作風,按照你先前的習慣,這時候應該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你在生氣?”
“我只覺得,閣下輕功出神入化,旁人不可及。”
依照他的脾氣,在第二次聽到沈清幽陰陽他的時候,就該離開了。
結果他到現在都還沒有要挪屁股的意思。
外面沈朝云又已經帶著人堵在了門口。
沈清幽瞇了瞇眼,“我上輩子欠了你嗎?”
這是個靈魂拷問。
沒人能夠回答。
沈清幽也沒給他時間,提起這父子倆塞進屋子,等落了鎖,才讓人去開院門。
“這次迎柳姨娘進門,是姐姐自己求來的機會,我也是好心,才給姐姐這個機會表現,誰知你竟然藏著這種齷齪心思!姐姐糊涂啊!”
沈朝云帶著人進來,二話不說,直接發難。
秦建臉色鐵青。
他身旁,是進門不久的貴妾柳氏。
她依偎在秦建身邊,纖腰不盈一握,一雙杏眼帶著水霧,像動物般無害。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少夫人說的那樣。”她低聲開口。
柔弱的樣子,跟爭強好勝的姚氏全然不同。
沈朝云看不起她的狐媚樣,但被她一聲“少夫人”叫得心情舒暢。
“柳姨娘才剛進門,還不了解情況,若非此事已是證據確鑿,我也萬萬不會帶著父親來此對峙,她好歹是我長姐,她做出這種事,我比任何人都痛心!”
“那就快把證據拿出來。”秦建冷冷開口。
他對沈清幽沒什么好印象。
之前秦子宴成婚時,她高調出現,讓他成為同僚的笑柄,后又在國公府讓他出丑,他對沈清幽的恨不比其他人少。
現在沈朝云握住她的把柄,他當然樂見其成。
“這是姐姐轉移財物的憑證,只可惜我發現的時候,大多數貴重物品已經被她經過黑市變賣,轉換成了現銀,但只要上報官府,將她名下財產一查便知。”
他們都知道沈清幽有錢。
她院子里的那些器具擺件,個個價值不菲。
沈朝云這個計劃,不僅可以除掉沈清幽這個隱患,還能通過官府將她名下財產一網打盡。
這是一箭雙雕的好法子。
秦建也知道她身家不菲。
他兩眼放光,“那還等什么,這等行跡低劣的村婦,早就該扭送官府!”
只要定了她的罪,她的財產都會充進將軍府的庫房。
不,那些本就是他們將軍府的東西!
“府上東西丟了,是該報官,可如果那些東西最后不是在我這里找到,而是被別人私藏了,又該怎么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