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nèi)澎湃的力量,嘴角一絲淡淡的微笑。
“這就是我的劍道......”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虛空,彷佛看到了更遠的地方,更高的境界。
沈之州收劍而立,周身血氣翻涌,宛如一尊殺神,方才還氣勢洶洶的妖獸,此刻如同喪家之犬,四散奔逃,哀嚎聲響徹山林。
他卻仰天大笑,笑聲中充滿了暢快淋漓,以及對自身實力提升的狂喜。
“痛快!痛快!”沈之州低吼著,握緊手中長劍,感受著其中奔涌的力量,“這就是劍心,這就是我的道!”
遠處,一只關(guān)注著沈之州的青山長老,捋著胡須,欣慰地點了點頭,他彷佛看到了沈之州的未來,一片光明,甚至是......飛升!
“此子,當真天驕!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青山長老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期盼。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破空而來,帶著一股凌厲的威壓,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青山長老身旁。
來者正是明誠長老,他的臉色凝重,目光緊緊地盯著沈之州所在的方向。
“青山師兄,方才那劍意.....可是沈之州所為?”明誠長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聽到這話,青山長老的臉上帶者微笑,還帶著一絲自豪,“正是,師弟,這孩子,沒讓你失望吧?”
明誠長老沉默片刻,眉頭緊鎖,最終長嘆一聲。
“如此天資,實屬罕見,只是......”
“只是什么?”青山長老疑惑地看向明誠長老。
“只是,如此修為,參加宗門小考,是否有些不妥?”明誠長老終于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這對于其他弟子,未免太不公平。”
青山長老的笑容漸漸收斂,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明誠師弟,你這是什么意思?之州他為了這次小考,付出了多少努力,這是整個風華宮都能看到的,他好不容易有了今日的突破,你卻要讓他放棄這個機會?”
“師兄,我并非要他放棄,只是......”明誠長老還想要解釋,卻被青山長老打斷。
“沒有什么只是!之州他必須參加小考,若是能夠進入朝圣之地修行,那便是他應(yīng)得的!”
青山長老語氣堅決,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明誠長老見狀,知道自己再勸也是無用,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他心中清楚,沈之州如今的修為,參加小考的確對其他弟子不公平,甚至可以說是碾壓。
但這是朝圣之地的規(guī)定,即便沒有沈之州也有其他的弟子,對于青山長老的堅持,他能理解。只是他接受不了,他的弟子王騰或是沒有沈之州在前面阻擋,便能走到更高的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心中的不滿,再次開口道。
“師兄,我并非有意阻攔沈之州,只是如此以來,其他弟子恐怕.......”
“恐怕什么?恐怕比不上之州,技不如人就該認輸!修者的世界本就弱肉強食,難道還要給弱者讓路不成?”
青山長老不屑地打斷了他,言語間滿是嘲諷。
“明誠師弟,你莫不是怕你的弟子王騰在小考中輸給之州,丟了你的臉面?”
這番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明誠長老壓抑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來,怒視著青山長老,雙目幾乎要噴出火來。
“青山,你欺人太甚!”
“我欺人太甚?明誠,你捫心自問,之州他有何錯?他刻苦修煉,如今突破在即,難道就因為他的實力強,就要剝奪他參加小考的資格嗎?”
“你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
青山長老毫不示弱地回擊,言語更加尖銳。
“妒忌?我嫉妒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明誠長老氣得渾身發(fā)抖,“我是在為其他弟子鳴不平!你如此偏袒沈之州,置宗門規(guī)矩于何地?置其他弟子于何地?”
“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之州的天賦百年難得一遇,難道就要為了所謂的規(guī)矩,埋沒他的天資嗎?”
青山長老對此寸步不讓,“明誠,你莫要再找借口了,你就是怕王騰輸給之州罷了!”
“你!”明誠長老再也忍不住,一掌拍向身旁的石桌,堅硬的石桌瞬間四分五裂,“青山,你莫要欺人太甚!今日,我便要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的高招!”
話音未落,明誠長老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者青山長老而去。
他掌風凌厲,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意,顯然是動了真怒。
青山張拉哦也不甘示弱,身形爆退,同時祭出自己的法寶,一柄青光閃閃的長劍。
劍身嗡嗡作響,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劍氣,與明誠長老的掌風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兩人你來我往,招招致命,轉(zhuǎn)眼間便交手數(shù)十招。
周圍的樹木被狂暴的真氣摧毀,地面也被震得龜裂開來。
這場突如其來的戰(zhàn)斗,驚動了整個風華宮。
無數(shù)弟子紛紛趕來圍觀,議論紛紛。
“怎么回事?兩位長老為何打起來了?”
“好像是因為沈之州參加小考的事情。”
“沈之州的修為的確遠超其他人,這對于其他弟子來說,確實有些不公平。”
“可是,沈之州也是憑自己的努力才達到如今的境界,他有什么錯?”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住手!”
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股強大的威壓席卷而來,瞬間將兩位長老的戰(zhàn)斗打斷,兩人的身形一滯,各自退后數(shù)步臉色都有些難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穿紫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緩緩走來,正是風華宮宮主。
只見風華宮宮主的目光掃過兩位長老,臉色陰沉,語氣冰冷。
“你們二人,成何體統(tǒng)?在宗門內(nèi)大打出手,置宗門威嚴于何地?”
青山長老和明誠長老各自低頭,不敢言語。
宮主走到兩人的中間,目光落在遠處,正在調(diào)息的沈之州身上。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沈之州身上澎湃的劍意,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