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落地,負手而立,一股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壓得周圍弟子們大氣都不敢喘。
他目光如炬,掃過兩位長老,沉聲說著,“你二人身為長老,卻在宗門內大打出手,成何體統?!風華宮的臉面都被你們二人丟盡了!”
明誠長老梗著脖子,還想要辯解,“宮主,是青山......”
“夠了!”宮主一聲斷喝,打斷了明誠長老的話。
“本座不想聽你解釋!之州之事,本座已有定奪,小考不過是個形式,以之州如今的修為,直接參加后續選拔便是。”
宮主此言一出,圍觀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直接參加后續選拔?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是啊,我們辛辛苦苦修煉,到頭來卻不如一個走后門的!”
“憑什么他沈之州就能特殊對待?”
........
明誠長老更是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宮主,這于理不合啊!如此一來,置宗門規矩于何地?置其他弟子于何地啊?!”
宮主淡淡地撇了明誠長老一眼,語氣不容置疑。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之州的天賦百年難得一遇,難道要為了所謂的規矩,埋沒他的天資嗎?此事就這么定了!”
說完,宮主轉頭看向青山長老。
“青山,如此一來你覺得如何?”
青山長老捋了捋胡須,沉吟片刻,隨后才再次回答。
“宮主,之州這孩子潛心修煉,不問世事,此事.....還需問問他自己的意思。”
宮主微微皺眉,有些不悅,“問他作甚?此事對他百利而無一害,他豈會不答應?”
“話雖如此,但之州這孩子性子執拗,不喜受人安排,況且,他如今正在修煉緊要關頭,貿然打擾,恐有不妥。”
青山長老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哼!”明誠長老在一旁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我看他不是執拗,是心虛,害怕自己丟臉吧!”
青山長老斜睨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明誠,你慎言!”
明誠長老梗著脖子,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宮主抬手打斷。
宮主略一沉思,隨后繼續說著。
“也罷,待他修煉結束,青山你便問問他的意思,但我希望,他能以大局為重,莫要辜負我們對他的期望。”
青山長老躬身應道,“是,宮主。”
明誠長老見狀,頓時急了,指著遠處還在調息的沈之州,高聲叫嚷著,“宮主!這小子分明就是故意裝模作樣!他分明就是.......”
“放肆!”宮主一聲怒喝,嚇得明誠長老渾身一哆嗦,不敢再言語。
宮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說著,“青山,你且去看看之州何時能修煉結束。”
青山長老領命離去,留下明誠長老一人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明誠長老低聲咒罵著,“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竟然能讓宮主如此偏袒他,憑什么,憑什么!”
他越想越氣,一甩袖子,轉身離開了廣場。
他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沈之州參加選拔!
另一邊的青山長老來到沈之州附近,靜靜地等待著,只見沈之州周身劍意環繞,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外界的一切都隔絕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圍觀的弟子們也漸漸散去,廣場上只剩下青山長老和遠處盤膝而坐的沈之州。
不知過了多久,沈之州周身的劍意緩緩消散,他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過。
青山長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在修行界浸淫多年,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在一次修煉中保持如此之久的入定狀態。
整整六天,沈之州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連眼皮都未曾顫動一下。
“師父。”沈之州緩緩起身,向青山長老行了一禮,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青山長老遞過一個水囊,“喝點水吧,這次修煉,可有什么感悟?”
沈之州接過水囊,仰頭灌了一大口,他能感受到體內充盈的力量在經脈中流轉,這種感覺讓他忍不住勾起嘴角。
這一次的突破,完全是靠著自己對劍道的領悟,而不是依靠那個神秘的系統。
“多謝長老關心。”沈之州擦了擦嘴角,正要詳細說明,卻見遠處明誠長老帶著幾名弟子匆匆走來。
明誠長老冷笑一聲,“喲,這不是我們的天才弟子嗎?裝模作樣了這么多天,想必是有神秘了不得的突破吧?”
沈之州眉頭微皺,他能感受到明誠長老話語中的惡意。
但他并不在意,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這些人怎么會明白,真正的修行者從來不在乎外界的評價。
“明誠!”青山長老沉聲喝道,“你身為長老,卻在弟子面前如此失態,成何體統!”
“體統?”明誠長老冷喝一聲,“我倒要看看,這位天才弟子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讓宮主如此另眼相待,來人!”
他身后的幾名弟子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長劍已經出鞘,劍鋒所指,直取沈之州面門。
沈之州眼中精光一閃,他能感受到這些弟子身上散發出的殺意,看來,這場較量恐怕不會那么簡單。
沈之州微微一笑,這笑容在明誠長老看來是挑釁,在他身后的幾名弟子看來卻是.....該死的帥!
“明誠長老。”沈之州語氣平淡,彷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既然你這么想看看我的本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話音未落,手中便出現了一把通體漆黑的劍,劍身散發著幽冷的光芒,一股凌厲的劍意瞬間彌漫開來,壓迫感十足。
“狂妄!”明誠長老身后的弟子們紛紛怒喝,他們都是明誠長老的徒弟,何時受過如此輕視?
“上!”明誠長老一聲令下,幾名弟子同時出手,長劍化作道道寒光,直奔沈之州而去。
沈之州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他身形一動,如鬼魅般穿梭在幾名弟子之間,手中長劍揮舞,帶起陣陣劍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