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有人指責他什么,畢竟這斗法本來就對使用的法器沒有什么規定。
而且本來反彈類的功效在法器上也是有的,不過大多出現在鏡子類的法器上,或者是盾類型的法器之上。
甲胄類的法器在此前根本不適合加上這種功能,因為甲胄類法器太不平整了,就算施加了反彈的陣法語言,也會彈到其他地方去。
完全是陳和的腦洞太大,而且能力過強,因為所有的鐵皮魚甲,他都是按照板甲的形態來造的,幾乎沒有多少不平整的地方。
完全能在盔甲形態的法器上加上這種功能。
在接下來的幾場斗法中,管青羽用自己的戰斗天賦,連連擊敗煉氣六層、七層的修士,引起場內不少修士的喝彩。
因為她的戰斗太具有觀賞性,畢竟她前段時間還跟著陳和修過體質,所以在斗法中很多時候她直接用拳腳招式和法術相結合。
法術釋放的空檔,她便用拳腳膝肘,十分密集的攻擊讓別人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
整個戰斗過程看起來酣暢淋漓,她之前并沒有太多的戰斗經驗,卻能夠連連打出精彩的操作,這完全就是天賦使然。
她不僅修行速度快,學習法術也快,戰斗起來更是有天賦。
毫無疑問,這就是一個天才,全方位的天才。
很多筑基中后期的老怪物,竟然也都產生了收她為徒的想法。
不過他們也只是想想,畢竟人家已經有陳和這位師父了,陳和雖然以前聲名不顯,但兩年前竟然有以煉氣之身擊殺筑基修士的驚人戰力。
更不用說他還同時是二階煉器師,二階陣法師,多重重磅的名號,讓他們也失去了信心,他們來當管青羽的師父,未必有陳和合適呢。
管青羽的名字也是越打越傳開了,許多修士竟然都叫她“霜魄仙子”。
管青羽憑靠著自身的硬實力,順利晉級到十六強。
不過魏真這邊,卻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他和別人斗法,若是和自己一樣是練氣五層的話他便和別人斗法。
若是對方的修為比他高,他就站著不動,施展出鐵皮魚甲讓人家打。
那些修士見到魏真如此的姿態,一個個都氣得咬牙切齒,畢竟他身上這件防御法器的防御力實在太強了,用法器去砍去劈去刺都沒有任何作用。
刀劍型的法器砍在這鐵皮魚甲上,直接卷刃,戈矛型的法器撞上也會變形。
用法術吧,它又會反彈,等到他不施展了再去攻擊,這法器又會自動激活,給他們一個驚喜。
比魏真修為高幾層的修士哐哐打了半天,發現魏真紋絲不動,自己的法力倒是都快見底了,都氣的頭疼。
畢竟斗法的規則,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定時間之內僵持不下,那就按照修為高低來分出勝負。
不過僵持不下的判斷方式可不是按誰行為高來算,誰的修為低誰就贏。
畢竟修為高的打不動修為低的,還和別人僵持下來了,這情況應該誰勝誰負,還不是一目了然嗎?
即便是煉氣七層的修士,法力完全比魏真還要深厚許多,見到自己的對手是魏真,都氣的直接棄權了,這怎么打?根本沒法打。
關鍵是魏真一直都是那副欠揍的樣子,根本就不愿意把他的防御法器撤下,讓這些修士也給他起了個外號:“千年老龜”。
讓人繃不住的是,魏真竟然就靠著自己這套打法,挺進了十六強,而且他接下來的對手正是秦淮玉的徒弟李飛揚。
面對修為高了整整三層的李飛揚,魏真依然還是按照慣例,敵不動我不動,敵動了我也不動。
李飛揚盡管比賽之前就知道這個對手很難搞,但他還是沒有任何辦法,只好偷偷的向他的師父借了一件上品的攻擊法器,希望能夠破了魏真的防。
不過上品法器對上極品法器來顯然不夠看,他的攻擊法器非常幸運地卷刃了,上品法器依然打不動魏真這“烏龜殼”,讓秦淮玉明白了,魏真這件防御法器也是一件極品。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徒弟在他身上也要無功而返了。
果不其然,等到斗法的時間限制到了之后,李飛揚依舊沒有攻破魏真的防御,按照道法的規矩,是他敗了。
他打的灰頭土臉的,直接有些懷疑人生。
合著自己原來這么廢啊,敗給地靈根天才也就罷了,居然還敗給了魏真這種煉氣五層,剛剛達到參賽門檻的修士。
“唉…”李飛揚馬上抑郁了。
趙砧看著李飛揚敗于魏真之后,嘴巴都快合不攏了,數百靈石就這么輕輕松松的到手,讓他的尾巴快要翹到天上去。
秦淮玉也向陳和責問:“你這不至于吧…為了讓魏真也贏一點靈石,竟然把極品法器都借給了他?這不是揠苗助長嗎?”
陳和淡淡說道:“我可從來沒有借給他防御法器,這是我送給他的,還有他這一身修為,也是我從丹鼎宗買的丹藥堆成的。”
場內筑基修士聽到這句話,都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話是認真的嗎?
管青羽是全方面的天才,你投資她也就罷了,給她一件極品法器很合理,不過這個魏真,他只不過是一個五靈根,哪里值得投資了?
況且還是一件極品的防御法器,這不得值個將近一千靈石!已經趕得上筑基修士斗法的魁首獎勵,就算你是煉器師,也不能這樣吧?
在此處觀看斗法的所有煉氣修士,也都對陳和產生了巨大的好感,畢竟這位筑基老祖,對徒弟也太好了些,哪怕是一個五靈根的徒弟,都有極品防御法器相贈,還有大量的輔助修行的丹藥。
至于管青羽這種絕世天才,還收到了什么禮物…他們都不敢想。
他們也都有些后悔,為什么當初自己沒有成為陳和的徒弟呢?明明自己的資質還是要比魏真好上那么一點的吧?
李飛揚聞言,思量一番后直接跑了過來,向陳和作揖:“陳老祖若不棄,飛揚愿拜為師父。”
“你給我滾!”秦淮玉看見自己的徒弟突然這個鳥樣,氣不打一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