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師父我在開玩笑呢。”李飛揚有些傻乎乎地笑著。
陳和也緩和了一下氣氛:“好了,還是專心看斗法吧,接下來的幾場比賽才是最精彩的。”
收徒必須要還沒有凝聚丹田的,收李飛揚為徒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用處,他懶得干那種蠢事。
他倒是有些期待,斗法結束之后的收徒,如果能收個單靈根為徒就好了,那他的修行速度又能更進一步,說不定直接二十年從筑基初期到筑基圓滿。
(注:筑基后期的頂峰,即將突破金丹的狀態就是筑基圓滿,并不是一個單獨的境界,本質上還是筑基后期。)
畢竟這要是累加起來可就是兩個單靈根的修行速度。
可是這基本不可能,因為單靈根的弟子,金丹真人都搶著收徒,根本輪不到筑基收徒。
像陳和上一次故人去問道宗的地盤上搜索嘛…這種行為早就引起了問道宗的注意,只是因為兩個宗門之間關系較近,所以問道宗并沒有說什么,但如果陳和要敢再找,他們直接就能把那些人抓走。
話說魏真和管青羽二人還未曾抽簽到一起,陳和也不知道這師兄妹二人打起來會如何。
在接下來的幾場斗法中,這師兄妹二人依然沒有抽到一起。
到了十六強,管青羽和別人斗法起來就有些吃力了,因為這十六強之中,除了他們二人是入門三年,其他全都是入門了許多年的師兄師姐,他們參加斗法的經驗豐富,修為也高。
不過對于管青羽來說,這僅僅是吃力而已,每一次還是能夠勝利的,因為她基本上把霜魄中的那些秘術全都用了,就這樣她一直打到了四強。
看到她打進四強之后,秦淮玉心如死灰,
而魏真,則是依舊慣用那招敵不動我不動,敵動了我也不動的擺爛躺平打法,將所有的法力全部都節省下來給鐵皮魚甲。
基本上對上他的人都是含恨敗北,打得無比憋屈。
不過盡管如此,他也沒有遇到其他對手擁有極品法器的。
畢竟極品法器這種寶貝,他們的師父都舍不得用,怎么可能為了區區一百五十靈石借給他們?
如果要被打壞了怎么辦?修理費都和這一百五十靈石差不多了。
實際上門內很多筑基的師父,連一件中品法器都不舍得賜給徒弟的。
所以他們寧愿徒弟輸的憋屈,也不愿意把自己的法器借出去。
而陳和壓根就不在乎法器,自從他成功筑基之后,來自宗門的法器訂單都增加了不少,這兩年來他光是給宗門打造就打造了二十多件極品法器。
又是幾輪斗法之后,管青羽和魏真沖入了決賽,這個結果讓所有人都不解,因為在這所有參賽選手中,管青羽和魏真都是修為最低的。
管青羽是天才,戰斗精彩無比,魏真雖然說實力不怎么樣,但人家有極品法器,就是不犯規啊!
自從進入八強以來,管青羽和魏真的修為就是最低的了,除了他們二人,其他全部都是煉氣七八層的修為。
但這些人還是敗在了這二人手下,雖然說煉氣九層之下干架是菜雞互啄吧…這個結果還是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
因為這兩個修為最低的弟子都來自一個師父——陳和。
即便這倆人都有極品法器傍身,但那也是陳和賜予的,能賜予他們二人極品法器,說明陳和就不缺,壓根就不在乎。
極品法器人家還有的是。
這讓在場所有的修士,包括筑基修士都對陳和產生了一種敬畏之情。
看到自己這兩個徒弟打進了決賽圈,陳和倒是猶豫了一下。
魏真能用逆天的氣運在強者如云的斗法中走到這一步,但如果撞上了真正的天才,又該如何呢?
極品法器和極品法器的碰撞,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有損壞,到時候修起來就麻煩了,倒不是他不會修,而是他懶得修。
畢竟他讓兩個徒弟參加這場斗法,除了磨礪一下他們二人的戰斗經驗外,還是給別人看的。
最主要的還是給這些筑基的老家伙看,免得在斗法結束之后的收徒會上和他搶徒弟。
“師兄,沒想到走到決賽圈的,竟然是我們二人。”
管青羽何嘗不知道自己這位師兄的水準?他能一路打到決賽,還是虧了這件寶甲。
但她絲毫沒有后悔自己和魏真換了法器,因為她用這把攻伐法器獲取了不少的戰斗經驗,太值得了。
與之相比,只龜縮自保,并不符合她的性格,她是一個復仇者,理當將手中的劍用到極致。
魏真搖搖頭:“我也沒想到,剛聽師父說讓我們二人拿個好名次,我是很沒自信的,但沒有想到,我竟然一步步來到了斗法決賽。”
“是這件極品法器,讓我躺著一步步躺到現在。
但是面對師妹你的天賦,你的努力,即便我用了這件極品法器贏了你,我也不會贏得心安理得。
這煉氣斗法的魁首,理所應當是你。”
魏真口氣淡然:“所以,我認輸。”
此刻全場寂靜。
觀看斗法的修士都覺得這決賽有些草率了,因為他們都是想看魏真這個老龜和絕世天才,究竟誰能贏。
但魏真居然直接認輸了?
魏真所想是這場斗法的勝負對于他毫無意義,尤其是面對同門的勝負,那就更無意義了,更何況管青羽和他交換法器,對他來說是有人情在的。
拿了第二名的五十靈石便夠了,自己的機緣太多,沒有必要賴著臉皮和師妹爭奪靈石。
人嘛,就是得知足常樂。
現如今這一百五十塊靈石,還有魁首的稱號,本來就應該屬于管青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