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燕聽到陳和這頗為霸氣的話語,便向他問道:“師弟,你真能做到嗎?這可是兩個筑基后期修士,你確定要和他們硬拼?”
她可沒有見過陳和全力出手的樣子,因此對陳和這話有些擔心,之前擊殺吳召召這個剛剛晉級的筑基后期修士,她覺得已經(jīng)是極限了,莫非他還有什么真正的底牌不成?
“我能跑掉是不假,但是你的速度跑不掉啊,我跑了你怎么辦?”陳和向于燕微微笑道。
于燕聞言,心中不免生起一股暖流,在兩名筑基后期的修士追殺下,他自己都不一定能活,居然不拋下她逃跑,而是向劫修開戰(zhàn)。
她也不想逃跑,師弟尚且沒有背棄她,她又怎么能背棄師弟呢?
“那便和他們拼了,不管打不打得過,大不了一起完命就是。”她下了決心,召出自己的攻伐法器。
這三人聽到陳和的話以后,反應各不相同,白衣儒生臉上略帶譏諷之意,胖修士表情慍怒,而那紅衣女子則臉上閃過一絲害怕。
“把我們殺了?你清楚了自己的處境嗎?”白衣儒生獰笑,對陳和這看似狂妄的話語非常不滿。
“我清楚,要死的是你們。”陳和不再閃避,念了口訣掐了幾個手印之后,無垢法身的金鐘罩施展,他的體表直接覆蓋著一層金色薄光。
“居然是體修?”那胖子看到這幅場景之后不由得驚呼,畢竟體修是非常稀少的,他這么多年來,也沒有見過幾個。
但他很快便搖了搖頭,因為察覺到陳和身上的氣息僅僅是淬體前期而已,對他們并不能構成威脅。
而且他們看陳和的年紀偏大,似乎并不是什么天驕之類,應該也就是個資質低劣,長時間無法突破,然后走體修之道突破淬體延長幾十年壽命的老家伙。
體法雙修者相較于單純的法修,戰(zhàn)斗力比較持久,畢竟除了丹田之外,身體也蘊含著很多靈氣。
就算累加之后,也不可能比得過一個筑基后期吧。
“如果這就是你口出狂言的憑靠,那你可以死了,無論怎么講,筑基后期對中期,優(yōu)勢在我。”胖子對陳和說的話有些不屑。
他暗中卻向著自己的兩位同伴傳音:“先行圍攻此人,他的實力要比那女的強很多。”
但下一秒,他的想法便有些動搖了,因為陳和沒有再說任何廢話,直接一拳轟來,靈力凝聚成的碩大拳頭也是閃爍著金光,表面有他看不懂的符文圍繞。
這是無垢法身中的體術——正陽拳,由金火二氣組成,專打一切妖邪鬼魅,威力強大無比,極其消耗法力,但這單單是對于淬體初期的修士來說的,陳和的法力上限都已經(jīng)超過了普通的筑基后期,這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一道小法術而已。
胖子感受到這金光閃閃的拳頭好像太陽一般,居然爆發(fā)出無比耀眼的光芒來,而且這光芒灼得人眼睛難受。
他只好閉上眼睛,隨后召喚出自己的防御法器抵擋這一拳。
一枚藍色的云雷紋圓形大盾牌,直接橫在了他的面前,此物為金屬所作,較為堅固,遇到正陽拳,被打得整個器物都震蕩起來,差點兒被打飛了。
陳和用了憑虛術,與他的距離極速拉近,而后便在手心中凝聚出一道雷光,直接向他打去。
另外二人也被閃到了,直到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看到陳和靠近了胖子,他們連忙催動法術和符箓,向陳和的方向攻去。
不過,他們的攻擊卻對陳和無效,因為于燕在后方并沒有逃跑,反而是向著那二人發(fā)起遠程攻勢,倒是讓他們二人,有些不好發(fā)揮。
陳和體表的金光,直接將二人的攻勢全部化解,這還只是體術的一層護盾罷了,還不是他真實的肉身防御力。
電光火石之間,那胖子便被陳和的五行神雷擊中了,不過此人真不愧是筑基后期修士,戰(zhàn)斗經(jīng)驗比較豐富,看樣子被電過不少次。
被陳和電麻了之后,還能迅速反應過來,將自己金屬材質的防御法器撤掉,轉而使用土系防御法術,在自己的體表凝聚成灰蒙蒙的棕色鎧甲。
這樣一來就能大大削弱雷法對他的傷害了。
陳和并沒有停滯,直接從儲物袋掏出兩具傀儡出來!
一具筑基巔峰的風金松模樣人傀,另外一具是渾身都裝備了極品法器的金屬傀儡,戰(zhàn)力僅僅有筑基初期。
陳和現(xiàn)在的神識,能夠非常熟練得操控兩具傀儡就已經(jīng)是極限了,如果再來一具的話,他的腦子吃不消的,
不過哪怕是這樣,也夠了。
畢竟場內的敵我戰(zhàn)力直接扭轉,陳和這邊變成了優(yōu)勢。
“什么,這股氣息至少是筑基后期,居然被他煉制成了人傀?”那白衣儒生不禁驚異,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此人的實力該有多么恐怖?
他們能是對手嗎?
兩具傀儡被陳和控制地如同真人一樣,向著另外兩名劫修進攻,于燕在一旁配合,這場景看的讓她有些慌了神。
陳師弟居然還精通傀儡之術!究竟還有什么技藝是他不會的?
傀儡終究是傀儡,陳和在控制它們的時候,并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去思考,也沒有太詳細地布局,另外兩具傀儡的戰(zhàn)法,只是粗暴的對那二人發(fā)起進攻,用起符箓和法術。
因此,兩具傀儡和于燕的攻擊,竟然給了這二人喘息的機會。
這是很正常的,畢竟傀儡又沒有自己的思想,陳和分神識控制也無法賦予它們思想,只是一切按照指令來而已。
就在他們驚訝之時,陳和再度對那胖子出手,他此時倒不在手中凝聚五行神雷,反而是用了穿透力極強的法術——破盾弧刃,還是管青羽的冰靈氣改良版,再加上太陰之氣。
穿透力變得更強了,而且一旦擊中這個胖子,這道傷可不是像普通破盾弧刃那么容易治好的。
陳和的法術瞬間切開了胖子的土道法術,不過這胖子終究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個身法騰挪,讓陳和這一擊撲空了一半。
只在這胖子的左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并沒有將他整個人給切斷,這已經(jīng)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惡,此人怎么體法皆通,身上的法力深如大海,這么難對付,看來這一次是真的踢到一塊鐵板了。”胖子不禁咬著牙忍著腰間的疼痛,在心中腹誹。
他還原以為只是位普通的筑基中期修士,但沒有想到陳和戰(zhàn)力如此卓絕,哪怕是面對他們三個都不落下風。
如此看來,此人的戰(zhàn)力說是假丹真人也不算夸大,怪不得他能口出狂言呢,原來他是真有這個本事。
陳和并不想和這幾人拖得太久,打算結束戰(zhàn)斗了,他心念一動,筑基巔峰傀儡瞬間改變了方向,朝著他和這個胖子的方向奔來,打算兩面夾擊這個胖子,等他擊殺后再調轉去打另外二人。
陳和法力渾厚綿長,他對著胖子打出了整整三道正陽拳,三個如同太陽般的拳頭閃耀光芒,極大的干擾了胖子的視線。
隨后,那具筑基巔峰傀儡的水刃術便揮了過去。
胖子躲閃不及,將自己的所有防御手段全都用出來了,但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陳和的第一拳,將他的防御法器打得稍微變了形狀,第二拳,又將他的藍色盾牌打得稍微變形,第三拳也是一樣。
這盾牌的防御能力讓陳和都忍不住好奇,在扛了那么多記正陽拳和五行神雷后,這盾牌還是能夠保持原樣,這法器的品質居然這么高的嗎?
陳和干脆掏出那件紫色葫蘆法寶,這件法寶雖然是防御法寶,但也兼具著一定的攻擊性,比如說用這東西去砸極品防御法器,只要破壞了對手的防御法器,那這肯定能算得上攻擊法寶咯!
只見這紫色葫蘆狠狠敲擊了一下胖子的盾牌,直接將整個盾牌都敲變了形,雖然盾牌整體并沒有破壞,但它和胖子之間的聯(lián)系被破壞了,這東西又將胖子體表的防御法術給破壞了,直接砸得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隨后這胖子便被筑基巔峰傀儡的水刃擊中,徹底消失了生命體征,一動不動,被陳和收進了儲物袋。
于燕看到這幅場景不由得一驚,一名堂堂的筑基后期修士,居然在一刻鐘都不到的時間內,就隕落在了陳師弟的手下,看來他說要將這三人都殺了,并不是什么狂妄的話,他是真能做到!
一名筑基后期修士死了,那接下來就輕松得多了吧?她如此想著,原本撲通撲通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
陳和擊殺這胖子后,睥睨著另外兩名劫修,隨后便向他們的方向飛了過來,與之同時他收了那具金屬傀儡,因為目前的局面用不到了,他專心控制人傀,發(fā)揮出來的作用比同時控制兩個傀儡大一些。
另外兩名劫修看到這情況,不禁大驚失色,這胖子可是他們之間實力最強的,踏入筑基后期已經(jīng)很久了,竟然就這么被陳和擊殺。
那自己二人…
白衣儒生看到陳和的眼神,不禁兩股戰(zhàn)戰(zhàn),幾欲先走。
逃跑!逃跑!
他的心中似乎一直有人在呼喊著這兩個大字,搞得他的戰(zhàn)意動搖了,不過表面上還是維持著一副平靜的樣子。
他看著意氣風發(fā),向著自己的同伴紅衣少婦說道:“呂丹兒,此獠身為筑基中期,已經(jīng)施展了那么多法術,想必丹田已經(jīng)空了,所以才把那具鐵質傀儡收了起來,我們再強攻一下,或許他就耗完法力,任我們宰割了。”
呂丹兒倒是對此人頗為信任,信了他的鬼話,做好了攻擊的架勢,準備與陳和對抗,但白衣儒生卻做出了讓她無比憤怒的行為。
他直接召喚出飛行法器跑路了!
但陳和并沒有打算放過他,而是向于燕拋下了一句話:“師姐控制住這女修,等我擊殺此人再與你匯合!”
陳和雙腿盤起,乘坐在紫色葫蘆之上,向著白衣儒生的方向加速追了過去,乘坐在紫色葫蘆之上,他在施展憑虛術優(yōu)化葫蘆旁邊的氣流,速度奇快無比。
“精神點,別給劫修丟份啊。飛行速度太慢了!這樣的速度怎么能來當劫修呢?”陳和一臉悠然自得,坐在紫色葫蘆上,看著正在飛遁的白衣儒生。
白衣儒生被他這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嚇得心臟一停,整個人差點嚇死了過去。
他再怎么加快速度,也絲毫不能把陳和甩掉半分,他認定了此人是在戲耍他,手中便凝聚出一根根針形法器,想要攻擊陳和,但這針形法器不太行,面對法寶還是太過弱小,陳和只是偏了一下葫蘆,用葫蘆的側面將這人的攻勢彈走。
而后陳和便控制紫色葫蘆向此人撞了過去,他體表的防御符箓失去了作用,直接被紫色葫蘆給撞沒了,而后整個人都被突然加速的紫色葫蘆撞得失去了平衡,飛行的速度瞬間就慢了下來,而且搖搖晃晃,似乎要墜下來。
他再次施展法術想要回正,但卻驚訝地,發(fā)現(xiàn)了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奇妙場景,他的視角天旋地轉,好像看到自己的身體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我…”他張了嘴,但卻說不出話來,意識和視線逐漸模糊了,似乎是要做夢的樣子,而且是一個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夢。
“怎么這么輕松?”陳和見到自己輕松擊殺這兩個筑基后期修士,對自己手上這件紫色葫蘆法寶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看來有法寶在手的筑基修士和沒有法寶的筑基修士,差距是如此之大。
他原本的能力,想要擊殺這二者雖然能夠做到,需要多費些時間,肯定不會這么輕松。
但是這件法寶被他運用熟悉了之后,居然連擊殺他們都變得如此簡單,如同摧枯拉朽一般。
看來自己以后還真得多整幾件法寶備在身上。
不過他并沒有去想更多的事,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將此人的尸體收好,然后駕駛著紫色葫蘆回到了剛剛于燕追逐呂丹兒的地方,他動用神識一探查,便發(fā)現(xiàn)了這二人的去向,連忙向著他們二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紫色葫蘆加上憑虛術的雙重加持之下,他很快就追上了二人。
那呂丹兒見到陳和這位煞星追了上來,便認定那季庸良已經(jīng)被殺了。
她忍不住帶著些哭腔,向陳和說道:“前輩,請留小女一命,小女愿意永生永世做您的侍妾抵罪,小女是被他們要挾的。”
陳和聽到這話之后,不禁冷笑一聲:“你那玩意鑲延壽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