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人的功法陳和感受到了,根本就不是什么太玄門的弟子,而是真真切切的魔功。
陳和想要侍妾的話,選擇多得是,以他在宗門中的名號,恐怕吆喝一聲,就有一大堆人想來,畢竟一個三階陣師兼煉器師,富得流油,沒有修行資源的女修燒幾輩子香都不一定能傍上。
但他不會愚蠢到讓一個魔修來當侍妾,指不定哪天就會背刺。
“沒...沒有...前輩好說,奴家知道一處寶地,里面有許多千年靈...”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和的劍魚矛便已經穿刺了她的心臟,她的眼中倒是沒有什么怨毒之色,而是無盡的后悔。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來得及變化…
早知道,就堅決不隨他們二人摻和這樁事兒了...
隨著她身體的緊繃,她的手腳越來越冷,直至死亡。
鑒于死前態度端正,陳和賞賜了此人一種溫柔點的死法,并沒有像前面二人一樣面目全非、死無全尸。
三具劫修的尸體整整齊齊被陳和收進儲物袋。
這幾人也夠窮的,若是有符寶的話,還能和他纏斗一段時間,不至于這么快就全部隕落。
之前在飛蛟仙城地下的時候,若是他們沒有符寶抗衡這紫色葫蘆,根本就撐不到他將鎖靈陣布置好,下場會和這三人一模一樣,都死在那魔修手中。
“兩名筑基后期修士啊,就這么被師弟擊殺了?”于燕滿臉不可置信之色,畢竟這事情簡直像是做夢一樣,要知道筑基后期修士,光是法力上限,差不多就是中期的兩倍。
她原本以為他們二人會陷入苦戰,至少重傷一個敵方修士后壯烈戰死呢。
而他們卻連一刻鐘都沒到,都殞命在陳師弟的手中,和她預想之中的完全不同。
陳和這戰力堪稱是驚世駭俗了。
陳和卻不以為然:“也不輕松,靠著法寶才摧枯拉朽的,若是沒有法寶我想要擊殺他們,還得費不少功夫。”
話雖然這么說,但于燕認為陳和還是太謙虛了,這法寶可以趕路他平時卻不用,想必是擊殺了哪個魔教少主所得,那些帶著法寶的魔道,可不會比這二人更弱!
陳和緊接著又說道:“我怕他們還有同伙,還是快些走吧,師姐跟不上我,可以先進靈獸袋中,我全力向宗門趕回,大概時間也能夠大大縮短。”
“好,那便依你的想法。”于燕深呼吸之后,進了陳和的靈獸袋。
陳和全力向宗門趕去,一日后,他終于出現在棲霞宗的勢力范圍之內。
到這個地界,基本上就安穩了,陳和將那幾人的儲物袋整理一番之后,將這些人還沒有損壞的法器湊了一套,還有些他用不上的丹藥和符箓以及里面的靈石,他打算都送給于燕使用。
畢竟現在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算是一堆無用之物,讓他拿去賣掉他都嫌費事兒錢少。
他保留了一部分對他自己有用的東西,比如煉丹用的靈植,比如那防御力極其驚人的藍色盾牌的碎塊,他尚且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等仔細看過之后,經他手重新熔煉,也能成為一件不錯的極品防御法器。
其余的便做個人情送給于燕,反正這個師姐為人正派,給他提供了五靈合一秘法。
他將于燕放出之后,便將那儲物袋贈予了她,并且同時向她說道:
“師姐,我們到棲霞宗了。這是那幾人的法器和丹藥,你拿去用。”
于燕看到情況之后,并沒有伸手去接,反而向陳和說道:“這幾人都是你擊殺的,我都沒出多少力,怎么好意思拿。”
陳和見她推辭,便爽朗笑道:“還是托你的福,我得了那五靈融合秘術,以后結丹有望,相比于結丹的機緣,這些東西比起來算什么呀?師姐難道覺得那秘法還不如這點東西嘛?你就收下吧。”
說罷,他用控物術將此物停滯在于燕面前的空中,便轉身用憑虛術飛走,于燕必須得拿著了,要不然只能任此物的控物術失效之后掉進茫茫大海中了。
于燕看著陳和遠去的背影,只好默默將這儲物袋拿著。
她打開看了看,里面的東西讓她不由得一愣,實在太多,這些東西她就算全部變賣掉,也能讓她十年不事任何生產,狂吃丹藥修煉了。
不過她并不會那樣,她會合理地規劃自己的未來。
“師弟啊師弟,像你這樣的天驕,以后究竟能夠走到哪一步呢?真是期待你一飛沖天的那一天。”于燕看著陳和已經消失不見的背影,不僅喃喃自語。
陳和回到自己的島嶼之后,便緊閉大門,將陣法也開啟,避免外人打擾,然后開始對那幾人進行搜魂或者吞魂。
選擇哪個搜魂,哪一個吞魂,這讓他比較頭疼,因為兩種選項只能選一個,若是這三人腦海中都有機遇,那自己不是錯過了嗎?
再三思索之后,他決定對白衣儒生進行吞魂,對胖子和那紅衣少婦進行搜魂。
那胖子的靈魂被陳和用燃魂燈收出來之后,害怕得直發抖,因為他知道,這燃魂燈對靈魂的傷害有多大。
“給我個痛快吧。”胖子哀嚎道。
陳和不由得向他問道:“你身上那么濃郁的魔氣,必然不是太玄門弟子,你究竟是哪個魔宗的人?”
“青霄門。”胖子回答道。
“青霄門…”陳和打量著這個名字,這可是大洋彼岸臭名昭著的門派,基本上修行的都是血道,用各類生物的血來修習魔功,有宗門長老吸弟子精血來提升修為,甚至還會將凡人當做血奴飼養,用以吸血提升修為。
不過他們這種秘法不像陰羅魔教那樣竭澤而漁,是可持續發展的,因為被吸了精血的弟子不會立刻死亡,而是會慢慢地恢復過來,不過他們平時就是一副體虛的樣子,這三人顯然是使用了某種易容術,所以才將樣子掩蓋了。
因為大量弟子只是被持續吸取精血,并不危及生命,所以在魔門當中,青霄門的人數算得上多,勢力較大。
這個宗門的特點就是高層特別強,底層特別弱,和層層吸精血的門風脫不開關系。
不過缺點也是有的,因為大量弟子缺少精血,丹火也并不旺盛,所以他們宗門就算是結丹修士,也并沒有多少人擁有法寶,就算是有也是那些老登,根本不會將法寶的威能儲存到符箓里給弟子用。
他們的中層也弱,只有高層最強。
陳和摸著下巴,難怪自己能夠這么輕松的擊殺他們三人,原來這幾人本來就虛的要死。
“你那藍色盾牌的材料是什么,從哪里來的?”陳和不由得問道。
胖子知道,如果不實話實說的話,自己接下來面對的就是被此人煉魂,修為越高神識越強大,靈魂也就更強,他的靈魂能夠燒三四百天呢,這種痛苦他可不想體驗,寧愿給個痛快。
為了減少那么些痛苦,他便實話實說了:“那是孔雀銅,木道靈氣、金道靈氣濃郁的地方所產,我攢了多年的積蓄在青霄門中換的,托煉器大師打造的。”
“你可有什么機遇?如實坦言,我便給你個痛快。”陳和說道。
“唉,我能有什么機遇,我有機遇的話也不至于打不過你。”胖子如是說著。
陳和有些不信任,便將燃魂燈的火焰點起來,燒了此人一陣子。
“啊啊啊,你怎么出爾反爾,比我的行為更加魔道?別燒了,真沒有,給我個痛快吧。”這胖子欲哭無淚,自己當初就不該惹上這么一尊神,搞得自己死后都沒有個安寧。
陳和聽到這里,便覺得這人是真沒什么奇遇了,畢竟能在燃魂燈的業火灼燒之下還撒謊的人,修仙界基本見不到。
事到如今,陳和便對他使用吞魂之術,將他的魂魄洗滌后吞掉,大概增加了一個筑基初期修士的神識。
他對那個白衣儒生,也是如法炮制,將魂魄吞掉,再度提升了些許神識,現如今他的神識方面,已經可以抵得上結丹初期了,可以探察周身三百丈。
最后的便是那紅衣少婦的魂魄,陳和打算對她實施搜魂,將她說的那個千年靈植眾多的寶地給挖出來。
畢竟是千年靈植,能夠煉制結丹期所需要的丹藥和藥液,只要和這個境界扯上關系的東西,價格都不會低的。
不過挖掘過這個紅衣少婦的魂魄之后,陳和短暫地沉默了,因為她所說的這個地方,處于幾個魔門之間的地帶,風險是比較大的,這其中還有不少妖獸出沒,這女子也是在路過的時候湊巧見到那些千年靈植,并沒有去嘗試采摘。
那些妖獸極為強大,筑基期的修為若是進去,恐怕只能以妖獸糞便的形態才可以出去了。
最少得結丹才能去,不然就是純純去送死的。
陳和并沒有閑著,他將那胖子的孔雀銅熔煉,然后重新鑄成了一件防御法器,品階依然在極品法器之列。
這一次他只是打算將那些地炎鐵換作鯨王給他翻譯的籌碼,沒想到居然被她給融煉成了二十斤上品地炎鐵,可以用來打造法寶雛形了,而且威能必然是不會弱的。
但他想要將這地炎鐵煉制成法寶,晉階結丹和消耗生命本源,二者必須要選擇其一,陳和打算茍幾年,消耗生命本源屬實是沒有必要,因為想要提升這東西,要比進階結丹難得多,雖然他的壽元還有很長,但終究是沒有永生,浪費不是這么浪費的。
畢竟他租借給宗門的那件法寶馬上要到期了,到時候和紫色葫蘆一攻一防,相得益彰,用起來已經是他的極限。
這時候如果再給他一件攻擊法寶或者防御法寶,他也沒有那么多法力去支撐那么多法寶。
陳和將那些尸體都丟給了魏真,讓他用來養殖飛天蠊,畢竟這三人精血虧虛,已經沒有辦法制作成傀儡,若是強行制作出來,也不是什么有用的東西。
他接下來,便想要找一個人去試一試那五靈融合秘法了,不過這個人他不打算在宗門里面選,而是打算在外面選,因為宗門弟子大多數人都是四靈根。
除了那些最外圈的修仙者有五靈根,他們基本上都是資質差的修仙者的后代,其中有很多五靈根,但他們不能算是宗門弟子,甚至連外門弟子都不能算。
五靈融合秘法將五條靈根連在一起,和五行天靈根簡直太像了,但又沒有五行天靈根的逆天速度,他拿這人做實驗的話,免不了會被某些人當做攻訐他的手段。
畢竟宗門內都是明令禁止以弟子的身體做實驗的,這是大忌,也是防范魔道思想入侵的一種方法,若是開了這個口子,以后師父就能奪舍徒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陰邪手段來對付低層弟子。
但是若是這些人在宗門之外做,那他們可管不著,只要別鬧得太大,執法堂長老基本上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至于棲霞宗為什么亦正亦邪,不徹底變成魔道么,除了他們的思想更加開放,有力量用之邪則邪用之正則正的想法,不顧及那些不太損天和的功法和秘術之外。
在形勢上也不允許,畢竟東海距離中州還是很近。
中州已經上百年沒有出過邪魔外道,若是東海出了邪魔外道,中州那些老家伙肯定得兩眼直放光,因為又有合理的理由去開辟勢力了,甚至直接對棲霞宗開戰都有可能的,畢竟掌握著大義,消滅魔道人人有責嘛。
真到了這種情況的話,其他那些宗門也得撲上來咬兩口肉,這也是棲霞宗能夠屹立至今的原因。
大洋彼岸的那些魔道嘛,除了土地的隔絕之外,還隔著茫茫大海,中州鞭長莫及,勢力沒法完全拉到這邊,管不到的。
除非大洋彼岸的那些魔道對東海四大派開戰,這些中州的修士們,才會看在人族大義的份上派來一些修士參戰。
陳和嘆了口氣,想不到自己剛剛從外面回來,又得往外面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