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道聲音的主人,凌天無比熟悉。
正是奪走他百萬身價,蘇梅的姘頭的沈濤!
他還沒去找他,他倒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也好,那就好好算算這筆賬!
凌天大步走向病房。
沈濤仍在瘋狂叫囂著,“媽的,凌天,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敢動老子的女人,看我怎么打斷你的腿!”
正罵著,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敢置信的,盯著迎面走來的凌天。
這小子不是剛出獄嗎?怎么身上的氣場這么強?
只是一個人,竟走出了千軍萬馬的殺氣!
沈濤縮了縮脖子,錯覺,這肯定是錯覺!
“凌天,你特么還敢出來!知道惹怒我的下場嗎?”
凌天神情蔑視。
人人懼怕的沈家,在他眼里,跟螻蟻沒什么區別。
至于沈濤,不過就是只蹦跶的臭蟲,隨意就可以碾死。
他這副輕蔑的表情,頓時激怒了沈濤。
“怎么,不服?你還以為自己是年輕有為的企業家?啐!”
“你現在就是個勞改犯,得罪了我,只有死路一條!”
“聽說你妹就在這家醫院,半死不活的,不想她被連累,就趕緊跪下!”
沈濤怒喝著,叉開腿指著自己的褲襠,“跪下,從這里爬過去,我心情好了,或許饒你們兄妹一命。”
凌天微微抿唇,眼中殺機更盛!
這五年,敢這么和他說話的,墳頭草都已經兩米高了!
他正要出手給沈濤點教訓,鄭峰急忙跑了過來,擋在凌天面前。
“沈少,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咱們好好說,千萬別動手。”
“現在是法治社會,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鄭峰賠著笑臉,不想讓凌天這樣的神醫,折在這種紈绔手里。
沈濤反而越發囂張,“滾你媽的!這沒你說話的份!”
說著,伸手指向凌天,“老子今天就……”
話音未落。
凌天一步上前,捏住沈濤戳向自己的食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骨節斷裂聲響起。
沈濤疼得面容猙獰,“啊——!我的手!”
“我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我。”
凌天冷哼了聲,一腳踹在沈濤褲襠上。
直接把他踹飛兩米多遠,咣當撞在墻上,狠狠摔下來。
沈濤猛地吐出一口血,褲襠處鮮血橫流,顯然,已經鳥蛋俱碎。
他疼得渾身直抽抽,恨恨嘶吼道,“凌天,你敢廢了我?老子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
凌天看都懶得看他。
在他眼里,此刻的沈濤,已經是個死人。
鄭峰嚇得臉都白了,“凌先生,你闖禍了!沈家根基深厚,你傷了他,就是向沈家宣戰啊!”
“宣戰?他沈家還不夠資格!”
凌天輕嗤了聲,鄙夷看向沈濤,“留點力氣,回去交代后事吧。”
“三天后,我會讓沈家,徹底在禹城除名!”
“就憑你個勞改犯?”
沈濤一臉兇戾,“想讓我沈家除名,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信不信今天,我就讓你們兄妹倆,橫死當場!”
“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聶紅顏帶著張教官,匆匆趕到。
她鄙夷掃了一眼地上的沈濤,就立即挪開視線。
一個大男人,居然被打成這副模樣,當真是丟臉!
然后拿出錦盒,不太情愿地遞給凌天,“諾,這是我爺爺讓我給你的。”
“這可是我們聶家的寶貝,一定要好好收著。”
“如果哪天你缺錢了,就把玉如意還給我,我給你錢,不準賣給別人!”
凌天接過來盒子,打開看了一眼。
果然是好東西。
這玉如意通體翠綠,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作而成。
里面棉絮和雜質幾乎沒有,雕工更是精湛絕倫。
一看就是成名多年的大師,細心雕制而成,拿出去絕對有價無市!
凌天順手把盒子夾在胳膊底下,并沒有推辭。
既然聶老說了是酬勞,那他就卻之不恭了。
而看到這一幕的沈濤,心中一驚。
難怪凌天剛出獄就敢這么囂張,原來是巴結上了聶家!
他早就對聶紅顏垂涎多年,卻因為忌憚聶家的軍中背景,始終不敢放肆。
如今跟凌天一比,他瞬間自信心爆棚!
連蘇梅都能背叛凌天,成為自己的胯下萬物。
收服聶紅顏,更不在話下!
沈濤想著,強忍著疼痛,跪爬到聶紅顏腳下,擠出討好的笑。
“聶小姐,凌天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就是個剛從監獄出來的勞改犯!”
“他能做的事,我都能做,還能做得比他更好!”
“我愿意當你的狗,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王。”
聶紅顏惡寒不已,一腳把他踹開,“滾!本小姐可看不上你這種廢物!”
沈濤在禹城,是出了名的紈绔。
她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聶小姐,給我個機會……”
啪!
張教官不等沈濤說完,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你算什么東西,別臟了我家小姐的眼!”
“你們太吵了,影響了凌霜休息,都給我走。”
凌天不悅皺眉,冷冷看向沈濤,“再不走,就卸你一條胳膊!”
沈濤嚇得一激靈,本就疼痛的他徹底撐不住,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還不帶著你們的主子滾?”
凌天瞥向沈濤帶來的幾名打手。
“是,是。”
他們早被凌天的狠戾嚇到,迅速找了個擔架,抬著沈濤迅速溜了。
“哼,裝腔作勢。別以為我爺爺喜歡你,就能為所欲為。
“沈家這頭惡狼,向來睚眥必報,有本事自己解決,別借我聶家的威風!”
聶紅顏冷哼了兩句,倨傲仰起下巴,帶著張教官走了。
而此刻的沈家。
沈萬年剛把桌子給掀了,地上一片狼藉。
他陰沉著臉,怒瞪著管家,“你說什么,聶劍斌那個老不死的居然醒過來了?”
“不是說他馬上就要斷氣?命怎么這么硬?”
“老爺,不好了!”
一名傭人慌張著從外面跑進來。
人還沒站穩,臉上就狠狠挨了沈萬年一巴掌,“你他媽才不好了!好好說話!”
“是,是少爺,少爺他被人給打了!”
傭人頂著五根手指印,憋屈說道,“少爺被打得好慘,是被人抬回來的,在擔架上。”
“什么?!快帶我去看!”
沈萬年頓時往門外沖。
看到沈濤滿身是血的癱在擔架上,他眼中殺氣立現,“兒子,是誰打了你?我去弄死他!”
沈濤當場嚎啕大哭起來,“爸,我被凌天那個狗雜種給打了!”
“他剛從監獄里出來,就巴結上了聶家,簡直無法無天。”
“還把我給廢了,說三天之后,要讓咱們沈家,雞犬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