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依舊。
凌天抱著林輕雪,闊步回到別墅。
懷里的女人輕得很,小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靠著他的胸膛睡得很香。
就像是,午后慵懶熟睡的貓。
精致的小臉上,滿滿都是對他的信賴。
“哥,你終于回來了!輕雪姐姐她沒事吧?”
凌霜一直焦灼等著。
看到凌天回來,立即沖了過去。
“噓,她受到了驚嚇,讓她先好好睡上一覺。”
凌天把人抱到客房,輕輕放在床上。
凌霜操縱著輪椅跟進來,紅腫的眼睛明顯哭了很久,“幸好哥救回了輕雪姐姐,不然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她肯犧牲自己救了你,確實是個好女孩,這份情誼,我記下了。”
“以后她如果遇到什么難題,我會幫她解決。”
說完,凌天深深看了林輕雪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凌霜小臉垮了下來,只是這樣啊?
輕雪姐姐這么善良,人又漂亮,哥就沒有一點心動?
這個晚上,林輕雪睡得很不安穩(wěn)。
沈濤那張僵白的死人臉,在她夢里揮之不去!
“不要!”
她猛地坐起,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亮了。
“輕雪姐姐,你醒了?”
凌霜聽到聲音進來,關(guān)心問道,“是做噩夢了嗎?”
“嗯,我沒事,凌霜,你沒事就好。”
林輕雪不想讓她知道自己在沈家經(jīng)歷了什么,勉強笑道,“以后你出門要小心,沈家肯定還會再來報復(fù)的。”
“啊?可是新聞上說,沈家別墅失火,所有人都葬身火海了啊。”
凌霜揚起手里的平板,上面的熱點新聞,正播放被燒成灰燼的沈家別墅。
林輕雪瞬間呆住。
全死了?
火災(zāi)絕不是意外!
凌天他,到底是什么人,竟一夜之間就滅了沈家?!
與此同時。
一只娟秀的手,把平板狠狠砸在地上!
“火災(zāi)?放他媽的屁!這分明是有人屠殺了我沈家滿門!”
“我這就回禹城,揪出那個兇手,把他碎尸萬段!”
說話的是沈萬年的女兒,沈夢。
她比沈濤大兩歲,早早就嫁到了跟禹城相鄰的江城,夫家背景深厚。
這幾天正在馬爾代夫度假,沒怎么跟父親和弟弟聯(lián)系。
誰知竟在新聞上,看到全家葬身火海的消息。
天降噩耗,她立即收拾行李,搭乘飛往禹城的航班。
不管是誰,敢動她沈家,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而沈家火災(zāi)的消息,震驚了整個禹城。
知道內(nèi)情的頂層權(quán)貴們,越發(fā)驚懼凌天的深不可測。
把目光,盯緊了總督張景祥,等待他的態(tài)度。
十點一刻。
張景祥乘坐軍部的車,來到凌天的公司。
“凌先生,早。”
“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凌天微微皺眉,若非對方是軍部的人,他根本不想見。
張景祥心一沉,生怕凌天不答應(yīng)赴宴的請求,立即誠意滿滿道,“是這樣的,凌先生,我想請您吃個飯。”
“沈萬年在禹城盤踞多年,手下勢力錯綜復(fù)雜,必須連根拔掉,才能以絕后患。”
“我這趟來,是想請凌先生賞臉吃個飯,商量下后面的清掃工作。”
“不管您有什么要求,我們軍部都全力配合!”
凌天思索片刻,“好,今晚七點,地點你定。”
能為禹城百姓蕩平這些惡霸,是他當仁不讓的責任!
張景祥頓時喜出望外,“多謝凌先生賞臉,七點鐘我派人來接您!”
六點五十。
凌天坐上了張景祥派來接他的軍車。
幾分鐘后,抵達一處僻靜的酒店。
張景祥將凌天迎進包廂,親自遞上茶水,“凌先生,請。”
二人入座。
飯菜陸續(xù)上齊。
張景祥舉起酒杯,“凌先生,我先敬你一杯,多謝你斬殺了沈萬年這顆毒瘤!”
說完,一飲而盡。
凌天卻沒動,不是什么人,都配跟他喝酒的。
張景祥眼里飛快閃過一絲陰鶩,目中無人,此子斷不可留!
“凌先生,你我一見如故,我再敬你一杯!”
“雖然我不知道您身份如何,但能讓軍部如此重視,必然是大功之臣!”
“這一杯,敬所有保家衛(wèi)國的將士,敬如今的太平盛世!”
凌天這才舉杯,仰頭飲盡。
張景祥心里嗤笑,裝腔作勢,今晚就讓你命喪黃泉!
他再次給凌天滿上,“這一杯,敬崢嶸歲月,敬龍國國泰民安!”
凌天跟著舉杯,眼中眸光已冷。
他原以為能拼著軍功爬上總督之位的張景祥,必然有一腔熱誠。
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費盡心機把他請來,到底想謀算什么?
他要不是不上套,豈不是不給對方機會?
酒宴正濃,凌天來者不拒,接連喝了不少。
張景祥的手機突然嘟嘟響了兩聲。
他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得笑,隨后立即換上之前的恭敬,晃晃悠悠站起來。
“凌先生,據(jù)說沈萬年的助理手里有個賬本,不僅記錄著爪牙名單,還記錄著沈家的不少隱秘。”
“我已經(jīng)派人去抓捕這名助理,務(wù)必要拿到名單,獻給凌先生。”
“哎呦,我有點不勝酒力,不如,凌先生和我一同去歇息下,等候這個好消息?”
凌天冷笑了下,微微點頭,“也好。”
張景祥臉上的笑容僵了下,總覺得自己的計謀,好像被凌天給看穿了。
可自己布局巧妙,而且機會難得,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事給坐實了!
他咬了咬牙,做出醉醺醺的樣子站起來,“凌先生,樓上就有雅間,請。”
兩人乘電梯到了八樓的客房。
長絨地毯,踩上去連腳步聲都聽不見。
凌天走進張景祥為自己準備好的房間。
剛進去,門就從外面被鎖了起來。
他嗤笑了聲,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想看看,對方想怎么唱這場好戲。
屋里黑漆漆的,顯然是斷了電。
不過凌天目力驚人,在黑暗中,仍舊一眼看到,靠窗的雙人床上,側(cè)躺著一道妖嬈的身影。
還以為是什么手段,原來是最低劣的仙人跳。
凌天正要離開,床上的人卻動了。
雪白的手臂從薄被下探出來,發(fā)出難耐的呻吟,“唔,好熱……”
林輕雪?
她怎么會在這兒?
早上的時候,她明明堅持去醫(yī)院上班了?
而且聽聲音,明顯不對勁!
凌天大步來到床邊,一把攥住林輕雪的手腕,臉色巨變!
這幫畜生!
竟然給她打了針!
這種國外的藥,藥性猛烈難解。
一旦中招,女人就會像干涸的魚,渴求被滋潤,否則就會爆體而亡!
就算是太極神針,也需要足夠長的時間來清除那些毒素!
“林輕雪,你醒醒,我?guī)汶x開這兒。”
凌天輕拍了下林輕雪的臉頰,觸手滾燙。
下一秒,他就被牢牢抱住。
香軟嬌媚的身子,立即如八爪魚般,緊緊纏在他身上。
暗處的林輕雪一絲不掛,緋紅的臉蛋幾欲滴血,就像散發(fā)著香氣的成熟蜜桃。
大片大片晃眼的白,充斥在凌天眼底。
他立即撇開視線,不愿趁人之危。
偏偏林輕雪嫩白的小手,放肆鉆進他的衣服,四處放火。
散發(fā)著清香的櫻唇,胡亂磨蹭著凌天的脖頸。
貓兒一般的聲音,慵懶又勾魂,“求你,幫幫我……”
“我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