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的細嫩蹭著堅實的胸膛,宛如野火燎原。
凌天的喉嚨被燒得有點干。
他一把攥住林輕雪正撩火的手,“林輕雪,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林輕雪渾身熱得快要爆炸,“你是……凌天,是我心里的大英雄,我……想睡。”
她盼著那沖天利刃,能狠狠刺破黑暗!
索性猛地用力,把凌天推倒在床上。
火熱的曲線,在凌天眼眸里躍起搖曳的火苗。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你中了藥,我不跟你計較,趕緊下來,我帶你走。”
“走?不,這個夢好真實,乖,我就睡一下。”
“來,姐姐疼你。”
驟然被拿捏,凌天渾身一震!
“你給我冷靜點,別玩火!”
“啰嗦!”
林輕雪被吵得頭疼,猛地低下頭,“兇什么,我咬死你!”
凌天倒吸一口冷氣。
掐住水嫩的細腰,反客為主,“是你點的火,別怪我!”
昏暗的房間,很快響起細碎的低泣聲。
很快就被男人吞進肚里,“乖,再忍忍。”
……
一番勾纏,銷魂蝕骨。
等林輕雪體內的藥效退去,已經是兩個小時后。
床頭燈溫暖亮起。
她整個人縮進被子里,像極了嚇破膽的鵪鶉。
“你、、我……我們……”
“沒錯,是你強迫的我。”
凌天玩味勾唇,視線落在那片誘人的雪白上。
林輕雪把腦袋拱進被子里,“別說了,我當時……根本就不清醒。”
“我在醫院上班好好的,突然來了個病號,我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你是被人算計了,他們的目標是我。”
凌天說著,目光落在雪白的床單上,那里悄然綻放出一朵妖嬈的紅梅。
他沉下聲音,“你放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我不用你負責。”
林輕雪裹著被子下床,“你就當今天的事……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哪知道腳剛挨地,腿間的酸痛差點把她當場送走。
凌天眼疾手快,及時摟住她的腰,“先休息,一會我抱你出去。”
“不用。”
她還想堅持,突然,門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有……有人來了!”
林輕雪急得臉色煞白。
凌天把她摟進懷里,用被子蓋住滿室春光。
砰!
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張景祥帶著人沖進來,一臉的痛心疾首。
“凌天,我好心招待你,你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強迫婦女,還給她下藥,簡直無恥至極!”
“現在罪證確鑿,還不束手就擒?”
凌天冷森一笑,“就憑你們?這計謀也太低劣了些。”
林輕雪鼓起勇氣從被子里探出頭,“他沒有強迫我,我……我是自愿的。”
她知道自己被人利用了。
雖然丟了清白,但是絕不會跟這幫人同流合污!
張景祥臉一沉,“林小姐,我知道你是被他威脅了,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
“凌天,你現在放開人質,否則別怪我將你當場擊斃!”
林輕雪嚇得抖了下,無助攥進凌天的手臂,“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想置凌天于死地!
“就憑他們?”
凌天嗤笑了聲,“一群酒囊飯袋,不足為懼!”
他用被子把林輕雪裹好,套上長褲走下來,“張景祥,你的腦袋,是真不想要了。”
“混賬!明明是你犯下惡行,還敢威脅我!”
張景祥得意掏出手槍,“那就別怪我,將你就地正法!”
“此人極度危險,想要拒捕襲警,我不得已只能開槍,保護人質!”
他自認做足了準備,對準凌天就要扣動扳機。
下一秒,凌天竟然不見了!
身后,響起凄厲的慘叫聲。
張景祥有些慌了,四處尋找凌天的蹤跡,想要開槍。
可不等他扣動扳機,人已經到了另一邊,速度極快,幾乎留下一道殘影!
而每一次,都伴隨著一名手下的倒地!
短短幾分鐘后。
只有張景祥還站著。
不等他把槍口瞄準凌天,就被凌天一腳踹中心口!
砰!
張景祥重重撞在墻上,手里的短槍掉落,鮮血順著嘴角淌出來。
凌天走到他面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對付我,你真是丟盡了軍人的臉,是龍國之恥!”
“扒下你這身衣服,別讓你的血,玷污了它!”
“凌天,你敢殺我,就是罪加一等,要上軍事法庭的!”
“你這種敗類,殺就殺了,沒有罪。”
凌天冷哼,“立刻脫下這身衣服,你不配穿它!”
他眼里殺機彌漫,嚇得張景祥亡魂皆冒。
他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這么蠢!
眼前的凌天,僅憑一人就屠了沈家滿門啊!
憑軍部對他的袒護,自己就算被殺,也是白送人頭!
“好,我脫!凌先生,你別殺我!”
“我以為你強迫了林小姐,才會動手的!”
張景祥哆嗦著扒下身上的衣服,卑微求饒,“都是誤會,求凌先生放我一馬!”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林輕雪的驚呼聲。
她摸索著套上了衣服,卻在下床時,腿軟得差點摔倒。
凌天立刻走過去,“小心一點。”
張景祥立即抓住這個機會,撿起手槍,扣動扳機,“去死吧!”
命運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總督的位置,誰也別想從他手里搶走!
砰!
子彈聲呼嘯而出。
凌天抱住林輕雪及時躲過。
不等張景祥再扣扳機,已經鬼魅般來到他身邊,扭斷了他的手腕。
然后一掌拍在他心口,“持械行兇,罪加一等!”
張景祥口噴鮮血,轟然倒地!
凌天捂住林輕雪的眼睛,“別怕,他是罪有應得。”
林輕雪悶悶應了一聲,露出的耳朵緋紅一片,“我……我走不了了。”
凌天干脆把她攔腰抱起,“我愿意代勞。”
兩人很快回到別墅。
凌霜奇怪看向兩人,“哥哥,你怎么光著背回來了?背上怎么這么多抓痕?”
“輕雪姐姐,你也受傷了嗎?”
林輕雪覺得自己當場社死,埋進凌天懷里裝昏迷。
凌天悶笑了下,“她扭了腳,我送她回房間。”
“哦,那輕雪姐姐以后要小心哦。”
凌霜絲毫沒有懷疑,“哥,等下我給你的背上點藥,那個天殺的,把你傷成這樣?”
林輕雪死死咬住唇。
她檢討,她不知道自己的指甲,竟然有這么大的殺傷力。
等她被凌天抱回客房,立即紅著臉趕人,“你快走。”
“行,小霜還等著幫我擦藥。”
凌天促狹笑了下,“好好休息,哪里有不舒服的,告訴我。”
等他離開,林輕雪癱軟在床上。
完了,她一世英名,毀了個干凈!
凌霜幫凌天的后背上藥,奇怪皺眉,“哥,你是被人打壞了腦子嗎?”
“這些傷不疼嗎?怎么你笑的,像偷吃到蜂蜜的熊?”
與此同時,丁廣文接到了自己派去盯梢的下屬電話,“出事了,張總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