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別、你別過來!”
張凱嚇得翻身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求你放了我,別殺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沈夢,是沈夢逼我的。”
“好漢,放我一條生路吧!”
“還有周家,他們,他們才是罪魁禍首……”
張凱話沒說完,就發現自己帶來的那些周家打手,被一群黑衣人摁在了地上。
林辰踩過張凱的手掌,恭敬走向凌天,“天哥,全埋了吧?”
“砍下幾根手指,讓他帶回去。”
凌天說著,用腳踢了下已經嚇成一灘爛泥的張凱,“回去告訴周長松,我在禹城等他。”
“識相的,就洗干凈脖子過來受死。”
“否則等我找去周家,就是滅門之禍!”
林辰已經利索地切掉了幾根手指,丟在張凱臉上,“滾!”
“下次再見,小心你的狗命!”
張凱當慣了安逸的二世祖,哪見過這種場面。
他哆嗦著手撿起那些滲血的斷指,連滾帶爬地跑了。
連沈夢的尸體,都沒多看一眼。
林辰招招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們立即開始清理現場。
一番沖洗后,凌氏集團門前整潔如新。
就連空氣中都沒了濃郁的血腥味。
至于沈夢和那幫周家打手,都成了蓄養花草的花肥。
凌霜早被凌天推著回到公司。
慘白著小臉,明顯心有余悸。
“還在害怕?”
凌天握住她微涼的手,“哥這就讓龍秦快點回來,讓她貼身保護好你,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凌霜卻怔怔看向凌天,眼淚啪嗒直掉,“哥,你先告訴我,你殺了這么多人,會不會被抓走槍斃?”
“噗!”
林辰正在喝水,嗆得全噴了出來。
“咳咳,小霜,下次別開這種玩笑,我差點被你嗆死。”
“只有天哥槍斃別人的份,那些想挑釁的,墳頭草都割了好幾茬了!”
凌霜還是愁得不行,板著小臉,“哥,你該不會是黑社會吧?”
林辰搖頭走出去,得,他還是換個地方喝水吧!
免得真被嗆死。
凌天笑著輕捏了下凌霜的小臉,“傻瓜,哥上次不是說過了,我為國家做事,只是身份需要保密。”
“別多想了,哥從來沒騙過你,死在我手里的每一個人,都不冤。”
“嗯,只要你沒事就好。”
凌霜擔憂的心這才稍稍緩解。
哥從來不會騙她,那些人,都死有余辜。
兄妹倆在辦公室里低聲又聊了幾句。
聶紅顏看了會兒,捏緊手里的銀鞭,轉身走了。
之前爺爺說過絕不能惹怒凌天,她還不信。
今天她算是開了眼。
光是單手捏斷那柄長刀,反手割喉的利索勁,就不是普通人!
分明是殺戮慣了的人屠!
不行,她得回去找爺爺問清楚,凌天到底是什么身份!
見聶紅顏走了,林小嫻才輕聲提醒林輕雪,“之前我說過的話,你不用太在意。”
“我希望你能找到合適的另一半,但是,更希望你過得安穩。”
“凌天他,不是當丈夫的合適人選。”
之前她認定了凌天出類拔萃,才鼓勵林輕雪去珍惜當下。
可今天的血腥卻提醒她,如今的凌天很危險。
他不再是當年的商業新貴,身上多了濃重的殺氣。
而女人最渴盼的,是相夫教子的相濡以沫。
身為堂姐,她有必要提醒林輕雪遠離潛在的危險。
林輕雪的臉刷一下就紅了,“我……我才沒想過這事。”
“堂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說完就慌不擇路離開。
林小嫻心里一咯噔。
她是過來人,太明白這種口是心非的行徑了。
林輕雪她,很可能已經墜入愛河了……
唉,早知道那天,就不該多嘴的。
林小嫻正懊惱,一回頭,就看到凌天站在身后不遠。
“小嫻,好歹咱們也共事多年,你就這么詆毀我?”
凌天有些哭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我不適合當丈夫?”
“呃……”
林小嫻尷尬不已,不過很快就恢復鎮定,“身為丈夫,首先要做的,是保護好家庭和妻子。”
“今天要不是你回來得及時,我們幾個可能都要遭殃。”
“輕雪她過得太苦了,我不想她被卷入危險。”
這番話,分外坦誠。
凌天微微頷首,“放心,今天這種事,絕不會再發生。”
說完,他轉身離開。
林小嫻微愣了幾秒。
所以,凌天這是在告訴她,他對輕雪是認真的?
一時間,說不出的感覺彌漫在林小嫻的心頭。
良久,她輕嘆一聲,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緣分二字,最是誤人。
她眼下能做到的,只剩下祝福。
而凌氏公司樓下。
林輕雪紅著臉剛走出不遠,就被人一把拽住。
“你個死丫頭片子,老子要的錢呢?”
林旺一臉兇狠,“趕緊給我兩千,只要再有一把,老子就能翻盤了!”
林輕雪手臂被攥得生疼,氣得噙著淚低吼,“爸,你醒醒吧,賭博只會讓你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你懂什么!老子賭運已經上來了,馬上就能逆風翻盤!”
“錢呢?快拿來吧你!”
林旺一把奪過林輕雪的包,從里面翻了半天,只找到些散碎的零錢。
他把那把零錢塞進口袋,氣急敗壞拽住林輕雪,“這些都不夠塞牙縫的,趕緊帶我去取錢!”
“老子養你這么大,花你點錢天經地義!”
“爸,上次你騙我出了車禍,害得凌霜差點被抓走,是拿了別人的錢,對吧。”
林輕雪已經徹底失望,“別賭了行嗎?算我求你!”
“再賭下去,你會把我也賣了的!”
“廢話那么多,再不給錢,老子打死你!”
林旺抬手就想抽林輕雪。
手剛抬起,就被人一腳踹翻。
凌天宛如天神般出現,“看在輕雪的面子上,你上次算計小霜的事,我暫且饒你一命。”
“滾,立即從我眼前消失!”
看到凌天,林旺立即慫了。
話也不說從地上爬起來,飛快跑走。
林輕雪尷尬得抬不起頭,“對不起,上次的事,我一直沒向你道歉。”
“我爸他就是個爛賭鬼,只要能拿到錢,毫無底線。”
“他是他,你是你。你不用替他道歉,我還要多謝你保護了小霜。”
凌天正色拍了下林輕雪的肩膀,“如果他再來糾纏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凌天轉身回了公司。
林輕雪定在原地,眼里淚花翻涌。
這么多年來,她都頂著爛賭鬼女兒的身份,受盡了嘲諷和奚落。
從來沒人告訴過她,“他是他,你是你”這句話。
堂姐說,凌天不適合當丈夫。
可她忘了告訴她,該怎么管住自己那顆,悄然悸動的心。
拐角的陰暗處。
林旺狠狠吐了口痰,“啐,一對狗男女。”
“笑得那么花癡,早被那個凌天給睡了吧?真是賤骨頭,跟她媽一樣下賤!”
“老子養你這么大,要點錢都不給!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說著,他掏出手機,諂媚地撥了個號碼出去。
“龍哥,我是林旺啊,你不是早就看上我女兒了嗎?我這就把她給你送過去。”
“不過咱們的說好,我要二十萬,就當彩禮,她值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