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彩禮,你這樣的爛賭鬼,可不配當老子的老丈人!”
“睡一晚就要二十萬,當你女兒那兒鑲金邊了是吧?”
“五萬一次,老子先驗驗貨,睡舒服了再說。”
“想好了就今晚七點,把人送到湖邊小筑。”
陳龍啪嗒掛斷電話,一腳把給自己捏腳的小妹踢開,“滾蛋!頂著張哭喪臉,看著就晦氣!”
“換人!”
很快,就有水靈靈的小妹進來,兩人摟著滾在一起。
房間外烏煙瘴氣,充斥著各種買定離手的骰子聲。
陳龍是這間地下賭館的負責人。
仗著老板不在,平時沒少撈油水。
之所以盯上林輕雪,還是上次去追債,發現林旺個廢物,竟然有個天仙樣的女兒。
想到晚上又能做新郎,他越發賣力起來。
“說,老子厲不厲害!”
“好哥哥,饒了我吧……”
屋內污穢不堪,令人不忍直視。
另一邊。
聶紅顏已經開車回到家,向爺爺詳細講述了張凱帶人來打砸凌氏集團的事。
“爺爺,今天凌天連殺三人,眉頭都沒皺一下,太可怕了。”
“他身上的殺氣銳不可當,手段狠戾又霸道,就像……像疆場上廝殺多年的將軍。”
“你告訴我,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總不會真是某個退隱下來的將軍吧?”
“可我沒聽說哪個將軍,這么年輕啊?”
“呵呵,十個將軍加起來,也未必是凌天的對手。”
聶劍斌笑著搖頭,他可沒忘龍帥特意叮囑過,身份不能泄露的話。
偏偏自己的孫女又好奇,索性轉移話題打趣道,“突然對他這么好奇,該不會是動心了吧?”
“我就知道,沒人能擋住他的魅力,你要是真能嫁過去,我聶家真是燒了高香啊!”
“以后族譜上,給你單開一頁。”
“爺爺!”
聶紅顏氣得直跺腳,俏臉緋紅,“我就只是好奇他的身份,你能不能別腦補那么多?”
“天天恨不得把我塞給他,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就算是皇帝,我也不稀罕!”
“哈哈,爺爺可是過來人,好奇是心動的開始,別死鴨子嘴硬了。”
聶劍斌笑得牙不見眼,“能嫁給他是你的福氣,否則以你的資歷,根本就沒這個資格!”
“真是越說越離譜,我就不該多問。”
聶紅顏氣鼓鼓轉身就走。
身后,響起聶劍斌的朗笑聲,“害羞了?下午我跟凌天約好了釣魚,一起去啊?”
回應他的,是聶紅顏重重的關門聲。
她板著臉從家里走出來。
不告訴她是吧,她自己去查!
就凌天那個殺人的狠勁,絕不是守法好公民!
估計是某個大人物的嫡系二世祖,才敢這么囂張。
等拿到他作惡的證據,看爺爺還怎么催她嫁人!
一整天,聶紅顏都在忙著打探凌天的背景。
可用盡了人脈,得到的答案都出奇的一致:凌天就是剛出獄的勞改犯,之前曾是凌氏公司的老總。
這還不如不查!
聶紅顏郁悶地癱在床上,昏沉沉睡了一下午。
傍晚時分。
凌天應約來到湖邊。
聶老早就手持釣竿,等在一棵歪脖子垂柳下。
偶有手指長的魚兒搶食躍出水面,激起細微的水聲。
漣漪圈圈,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悄然蕩開。
凌天隨手拿起一根魚竿,拋進水里。
“餌已經下好,就等魚兒上鉤了。”
聶老注視著平靜的湖面,別有深意道,“這些魚兒狡猾得很,它們躲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貪婪啃噬破壞著一切。”
“而且還善于偽裝隱匿,稍有不慎就會打草驚蛇,甚至會被反咬一口。”
“放心好了,它們跑不掉的。”
凌天輕笑了聲,揚手收桿。
一條青色的大鯉魚,撲棱著水花被拽到岸邊。
聶紅顏在旁邊撇了下嘴,抬手拍死一只花蚊子。
她最討厭釣魚了!
喂蚊子不說,還要聽他們在這里云里霧里的,煩。
“爺爺,我去那邊給你們買水。”
聶紅顏不耐煩地起身離開,走向湖邊小筑。
這里她倒是經常光顧,環境優美,消費也適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今天是跟爺爺和凌天過來的。
她正滿腹牢騷,就看到林輕雪站在湖心小筑里面的涼棚下,好像跟她的父親林旺起了爭執。
兩人情緒都很激動,吵得很兇。
聶紅顏是認識林旺的。
當年林輕雪是在爺爺的資助下,才完成學業的。
就連入職禹城醫院,也是爺爺跟里面的院長打了招呼。
當時她很奇怪,問爺爺為什么這么照顧林輕雪。
得到的回答,是林輕雪長得很像他當年的一個故人。
而且是個學醫的好苗子,不應該被爛賭鬼的父親拖累,毀了一生。
林旺為這事,還從爺爺那里拿走過一筆錢。
她瞧不上林旺這樣的賭棍,也不好插手別人家的事,就想轉身避開這尷尬的一幕。
誰知突然就看到林旺掏出手帕,猛地捂在林輕雪嘴上。
頃刻間,林輕雪就綿軟倒在他懷里。
林旺朝身后揮揮手,立即走出幾個紋著花臂的男人,把林輕雪抬進了湖心小筑。
糟了!
這些渾蛋,想干什么!
聶紅顏沒有猶豫,立即跟了過去。
幾個花臂男抬著林輕雪進了一個房間,很快出來。
其中一個甩給林旺一筆錢,“五萬,滾蛋!”
林旺喜滋滋摟著錢溜了。
聶紅顏氣得直咬牙。
趁著守門的幾人不注意,悄悄溜了進去。
房間昏暗。
林輕雪昏沉沉躺著,手臂被綁了起來。
房間的角落里,還架著一個攝像機。
人渣!
聶紅顏飛快從洗手間接了杯涼水,潑在林輕雪臉上。
“林輕雪,醒醒!”
“唔……”
林輕雪被潑醒,看了眼四周,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她是被父親騙來湖心小筑的,說是準備戒賭迎接新生活。
結果卻聽到他跟一個叫龍哥的打電話,說人已經到了。
當時她就明白過來,自己這是又一次,被父親給賣了!
可還沒來得及逃走,就被捂暈了過去。
不管她多么努力,都始終逃不過父親的背刺!
情緒崩潰的林輕雪,當場淚如雨下。
她頹然看向幫她解繩子的聶紅顏,“你走吧,別管我了,這里很危險。”
“那些人是開賭場的,不好惹。”
“我既然來了,就會把你救走。”
聶紅顏利索解開繩子,把林輕雪扶起來,“絕不讓那些畜生得逞!”
話音剛落,房間門就被推開。
剛才的幾個花臂壯漢,陰惻惻走進來。
“哼!想跑去哪兒?”
“今天你們兩個,一個也走不掉!”
“識趣的就乖乖躺下,等龍哥爽完,哥幾個再好好伺候你們。”
林輕雪頭重腳輕的厲害,強撐著把聶紅顏擋在身后。
“你們的目標是我,她是無辜的,讓她走。”
聶紅顏板著臉盯視這幾人,“你們花了多少錢,我雙倍付給你們。”
“我們聶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要是談不攏,我手里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
說著,她就從腰間抽出銀鞭,拉開了攻擊的架勢。
堵門的幾個壯漢相視一笑。
其中一個掏出瓶噴霧,對準聶紅顏噴了幾下。
濃郁的粉色氣體撲面而來。
聶紅顏腿一軟,踉蹌摔在地上。
“花拳繡腿,不自量力。”
“哥幾個,把她們都弄到床上,調試好攝像機,龍哥馬上就到。”
幾人彎下腰,準備把聶紅顏弄到床上。
一道銀鞭突然揚起,狠狠纏住他們的脖子。
剛昏迷倒地的聶紅顏猛地坐起,攥緊了銀鞭死死屏住呼吸。
然后大聲催促林輕雪,“我纏住他們,你快跑!去湖邊!”
“凌天就在那里,讓他來救我!”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