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書?”
“《解決男朋友的一百種方法》”
“emmm....”白墨眨眨眼睛,“你不用看的。”
“?”丁雨眠歪頭,頭發蹭到他的臉上,讓白墨有點癢。
“我上次看到一本書,叫男朋友的三千種救法。這本書才一百種,一看作者就沒什么見識,還是換一本吧。”
“瞎編!”
白墨伸手奪過她的書,指著上面《詛咒魔法的衍生運用》九個大字。
“誰在瞎編?”
“你。”
“嗯?”白墨瞪眼,故作兇悍。
可惜,丁雨眠根本看不到,只是自顧自的說,“這上面的確有很多衍生詛咒技巧,可以殺死一個人。”
“扯!你還能通過理論和范例推出結果?”
“我就能。”
“好,你牛逼。”白墨眼珠子轉了轉,在她耳邊湊得近了些,“要不你教教我,丁老師~”
“教你什么”
“理論到實踐的小技巧啊!”
丁雨眠看著越來越近的臉,抿了抿嘴,
“我怎么教?”
“言傳身教...”
語畢,白墨伸手將她手里的拿過來的書合上,放在邊上。
而后帶著她躺下,自然而然的吻上。
一朵玫瑰花般的唇,
沒有拒絕,丁雨眠也表達著自己的思念
“叮鈴鈴鈴~~~~~~~”
房間的電話響起,直接將越來越旖旎的氣氛打碎。
電話的鈴聲繼續響著,
鍥而不舍的響
趁著呼吸的空隙丁雨眠將他按住,
“接一下吧,萬一有急事呢。“
“好吧。”
白墨的興致也被攪擾了大半,起身抬手將房間的電話接通。
“哪位?”
“我們是按摩服務的,請問先生需要嗎?”
強忍住想順著電話線將對方打一頓的想法,白墨語氣生硬的回道,
“不需要。”
“欸,先生,我們小姐姐很舒服的,瘟病期間,最近江城生意不好做,價格好商量。”
白墨瞥了丁雨眠一眼,示意有人來搶你男朋友了。而后眼睛一轉,轉而問,用一副令人信服的口吻道。
“這樣啊,一個不夠,你說你們在哪里吧,我帶我兄弟一起過去,我兄弟很多。”
“可...可以。”
對面顯然愣了一下,有些遲疑的說了一句,但考慮到最近確實風蕭雨瑟,便又接著報了地址。
“我就在附近,xx街道xxx樓三層....”
“好,我等下就帶兄弟們過去。”
掛掉電話,白墨滿意的點點頭,在丁雨眠似笑非笑的表情注視下拿出自己的手機,撥通警衛司電話。
“喂,我要舉報...”
結束通話,白墨看向丁雨眠。
“我就說不要接吧,你不信。”
“你這樣做能抓住她們?”
“不知道,但我出氣了。”
白墨搖頭,繼續抱著她躺下。
“老師,我們繼續吧。”
丁雨眠翻了個白眼,后半句的聲音突然變細如蚊吶,“我才不是你老師,回家了再說。”
“那摸摸頭可不可以。”
“......”丁雨眠默默的看了一眼,你都上手了還問。
然而這個人似乎還不知足,一句幽幽的話輕輕的傳出來。
“丁老師,能不能幫我輔導作業,學生有個大難題。”
丁雨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在他的手帶領下,一直小手觸摸到了一個厲害的武器。
這才知道他在說什么,手閃電般縮了回來。
一雙飽含羞意的眸子狠狠瞪著這個人,臉飛霞色。
白墨眨了眨眼睛,裝出一副很難受的樣子,俯首在她耳邊輕輕的溫聲道:
“丁老師,一個月沒見你,我真太想你了,這段時間不停和妖魔殺戮,我積累了好多問題....”
“別叫我老師。”丁雨眠看著他,說了一句。確實在他眼中見到了一股深藏的倦意,心便忽的軟了下來。
“好,我不叫。”白墨還想再說什么,就感覺武器被一雙溫柔的手拂過,如同是炎天忽遇涼風,寒夜置身暖爐,春日風拂面,秋雨細落身。
一段時間過后,丁雨眠一邊用衛生紙擦手,一邊看了眼這個人,面上的霞云已散開許多,更多的異樣放在了眼里。
“下次快一點。”丁雨眠幽幽說了一句,便起身往浴室走去。
白墨眨了眨眼睛,這怎么能控制得住。聽著耳邊淅淅瀝瀝的流水聲,他的眼皮也愈加沉重,這些天一直緊繃著神經,這一放松,困意便愈加翻涌。
“睡覺吧。”女孩不知何時已經又在他身邊躺下。
“好。”白墨翻了個身。
“你放開,這樣不舒服。”丁雨眠低下頭,看著胸口上的一雙手。
“怎么會”
“睡不著。”
“emmm..”白墨將爪子挪走,這次真的沉入夢鄉之中。
窗外陽光熾烈。
睜開眼,便是一張嬌俏清麗的容顏。
他感覺手放在一個溫暖的地方,下意識收緊。
唔,好軟。
“嗯...”某個睡美人被攪醒了。
架在身上的腿移開,在一雙漸漸清明起來的眸子的注視下,白墨神色鎮定的移開手。
“醒了?”
“舒服嗎?”丁雨眠臉色有些紅潤,可能睡覺的緣故。
“啊?”白墨感覺怪怪的,這話怎么也應該是他問吧,為什么是她問,這樣會顯得自己不夠流氓。
“還..還行。”
“你去洗漱吧,我再瞇一會。”丁雨眠翻了個身,慵懶帶著嬌柔的嗓音傳出。
“怎么了,昨晚沒睡好?”白墨不解,丁雨眠不是個拖沓的人。
“某個人的爪子在我胸上放了一夜,還..還不停的動,跟.......跟揉面團一樣,那么好玩?”
丁雨眠幽幽的聲音越說越小聲,也就白墨是音系法師,不然不一定聽得見。
“嗯???”白墨抬起那只手,不敢置信的看著它。
感覺自己虧了一個億的白墨郁悶的去洗漱了,順便在樓下吃早飯。
丁雨眠想繼續睡會兒。
靈靈此時也在,見到白墨,她掃了一眼邊上,很彪悍的面無表情的說了句:“你們沒搞出人命吧?”
“小孩子要純潔一點。”白墨無語。
靈靈無動于衷,也不關心這個,開始說起正事。
“已經有人去驗證我們的調查了,后續江城官方會怎么安排暫時還不知道。”
“靈靈,你覺得后續會怎么發展?”
白墨問,他也懶得自己想,這已經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事情了,只是人總免不了有一顆好奇心。
“首先是被瘟毒感染的水妖,這些家伙需要清理。其次是救助,官方應該會先試著以那些毒水和靈血草試著能不能找到治愈被感染的那些人的辦法。”
靈靈將碗里的最后一塊三鮮豆皮吃掉,而后繼續說。
“我查過了,那些被感染的人里面,還有不少官方的家眷。
另外,官方已經派遣高手前往鴻江水段探測,只是暫時不知道有沒有結果。
不過即使是為了防止水麒麟順著長河一路將瘟毒擴散到九州南方的沿河城市,他們應該也會選擇試著打敗水麒麟。
我會留下來看看情況。”
“你想看禁咒?”
白墨問。
“一個禁咒的調遣,準備以及施展都需要很久。
不是一兩天能得知的。”
像那種能夠獨立釋放禁咒的高手,顯然不是輕易會調動的。
他們大都鎮守要處。而不能獨立釋放禁咒的禁咒法師,就需要時間籌備禁咒了。
靈靈微微頷首,
“所以我會在這里等一段時間。”
白墨知道她大概率只是不想去學校,以跟著自己的名義,她能相對自由一點。
“我明天要帶雨眠去一趟妖都。”
“去妖都干嘛?”
靈靈皺了皺眉,這樣她要是待太久會被抓回去的,而且一個人豈不是很無聊。
“給她做一個詛咒物質,應該不需要多長時間。”白墨說。
人都有一顆看熱鬧的心,其實他也蠻想看看禁咒與帝王的戰斗。
只是情況就像靈靈說的那樣,這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一系列的準備工作可能就需要不少時間,而且高層們還需要商議。
更何況,江城實驗能否通過毒潭水和靈血草推導出治愈民眾的方法,也需要花時間驗證。
假如能,那么顯然讓那只看起來暫時沒有侵害人類城市的水麒麟沿河而下并不是一個糟糕的選擇。
畢竟它只是停留在鴻江水段一會,便覆滅了兩個水妖族群。
這無疑大大減少了江城的軍事壓力。
給丁雨眠帶了份具有當地特色的熱干面加豆漿,作為早餐。
休整一天后,趁著這段空閑,白墨便拉著丁雨眠乘坐飛機前往妖都。
“對了,白澤怎么沒來。”
“它不想來,說是在地上追飛機太累了。”
妖都法師塔,研司會。
白墨把血眼咒鴉統領以及一大堆的血眼咒鴉都給了馮州龍。
又拿出血利子。
“這是兩樣蘊含強大詛咒的東西,希望老馮你能夠幫我做一個詛咒物質出來。需要什么盡管和我說。”
白墨將自己的需要說了一遍。
見到這兩樣東西,馮州龍頓時眼睛一亮,尤其是血利子,他聽說過這玩意,也聽說過用了這玩意的人的表現。
在他看來,這東西本身是個失敗品,沒有特殊情況,很難找到能夠駕馭它的法師,但它里面蘊含的一些東西卻頗為值得探索。
不過白墨的情況他也是知道的,因此不免問道。
“這東西應該不是你自己用吧,是給你旁邊這位姑娘的?”
“是。”白墨拉住丁雨眠的手示意一下,“這是我女朋友,丁雨眠。”
馮州龍神色一愣,他記得上次白墨說的女朋友是個審判長來著吧,搖了搖頭,不管這些,他目光落在丁雨眠身上,繼續問:
“詛咒物質和元素種一樣,不同修為也是有承受極限的,不知道丁姑娘的詛咒系什么修為。”
“中階一級。”丁雨眠開口。
聞言,馮州龍皺了皺眉,面色有些遲疑,最終道:
“詛咒物質我倒是能做,只是如果只是做匹配中階修為的詛咒物質,未免有些浪費這兩種材料。”
“老馮,你放心大膽的來,她主修的心靈系,天賦和我不相上下,詛咒系是輔修,你懂了吧。”
“心靈系!”
馮州龍心下一驚,和白墨差不多的天賦,那不就是高階了?這樣的話倒是能夠壓得住詛咒物質。
于是他干脆的點了點頭,掃了二人一眼。“我需要一些時間,好了給你打電話。”
“沒問題。”
白墨沒有在妖都多待,也沒有回江城,而是來到春城。用審判積分兌換了兩個人的春城百花秘境的一個月修煉資格,開始潛修。
主要是神塵虎在修煉,百花秘境的本質決定了它終究對于契約獸的作用更大。
白墨去將洞庭湖一個月獵妖收獲的奴仆級精魄賣了,大概有十個小目標。
又買了幾顆顆普通的土系靈種和一顆魂種,在加上七七八八的統領級虎妖骨粉,精血,全是一些促進神塵虎進階的東西。
而后十個小目標瞬間嘩啦啦的流了出去。
高階的東西真就沒一個是便宜的。
不久之后,他在江城接的賞金池任務已經顯示完成打款,分給靈靈一點買棒棒糖吃。
剩下的九成都是他的。
神塵虎血脈本就高,因此這些進階的東西并不是用來幫助它挑戰自然法則,而是加速它的血脈成長。
而東西也不能一次性全讓它吃掉,先喂骨粉已及精血,強身健體促進發育。
有了更強大的體魄,才不會被身體里的元素力量撐爆。
因此這段時間神塵虎直接在百花秘境睡下了,每次見到它睡醒了就吃,吃好了又睡。
同時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白墨就平白有些嫉妒。
為什么自己不可以這樣,睡覺就能增長修為。
到底誰才是主角,一目了然啊。
五月中旬的最后一天,白墨已經將骨粉和獸血連帶著靈種都喂養給神塵虎了。
正當他想要將最后一顆魂種也喂養個神塵虎時,一個面貌頗為熟悉的墨色頭發女子走了過來。
“你打算讓它在這里進階?”
白墨和丁雨眠的注意力都在正扒拉著要吃元素種的神塵虎身上,聞言盡皆轉頭看來。
“原來是你。”
有些詫異的說了一句,不過白墨想起這里位于百花學府,而她又有著三只召喚獸,便不覺奇怪了。
“好久不見。”木子凜微微頷首,接著目光落在兩人腳下的小家伙身上,眸中劃過一抹喜愛,不過還是沒有忘記自己此來的目的。
“它可不能在這里進階。”
“為什么?”
白墨不解的問。
“這里的確是一個培養契約獸,促進其成長的好地方。但是..”
木子凜手指指了一圈秘境的情景,一片虛無的黑暗與月光交雜的空間之中。
三三兩兩的學生正在修行,而有些人邊上擺著花,都是妖植,也不是沒有和白墨一樣的召喚系法師將契約獸放出來。
“你有在這里見過超過統領級召喚獸嗎?”
聞言,白墨微微一怔,這么久他一直沒有去關心百花秘境召喚獸的事情。
一來召喚系法師本就稀少,二來這個秘境主要是給百花學府的學生們使用的。
被木子凜這么一說,白墨倒是反應過來。的確,他沒有在這里見過任何超過統領級的召喚獸。
要說百花學府沒有高階召喚師,白墨是不信的,那么既然有,那那名召喚師為什么不利用一下這個秘境。
是不想嗎?
不,是不能。
“這個秘境容不下統領?”白墨問。
“原本這里是專門提供給召喚獸的,可惜百花學府召喚系并不出眾,而召喚系法師很少。因此在我們將秘境改造成對法師也適用的過程中,不可避免的便損毀了秘境的部分能力。”
木子凜微微點頭,接著道:
“因此,召喚獸在這里是突破不了統領的,同時嘗試突破也會對秘境造成損害。”
“好吧,是我莽撞了。”了解了情況,白墨也沒有非要不信邪的在這里讓神塵虎進階。
收起土系魂種,他拉著丁雨眠,便打算往外走,一個月時間就最后這一天了,也不用斤斤計較。
“她是你女朋友。”木子凜看向丁雨眠,眼睛看著二人牽著的手,似乎再問,語氣確實篤定的。
“對。”
“你們來這里,就是來幫神塵虎進階的吧。”
“是也不是,沒指望一個月就讓它進入統領。”
“它確實還需要一點時間成長,或許你們可以隨我去見見葶神,祂或許有幫你的辦法,也算我表達上次救命的謝意。”
白墨微微挑眉,葶苧他很早就想見識一下了,究竟是怎么樣的一株植物,守護了春城千年。
他偏頭看向丁雨眠。
“你去不去?”
“去。”
于是白墨看向木子凜,“那麻煩了。”
“不麻煩。”
讓白墨感覺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葶苧就位于百花學府的鏡湖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