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端到張齊面前,張齊這才雙手接過,看到任青青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笑道:“多謝青青姐,那我可有口福了。”
“客氣啥,這酒必須趁著還有點冰涼,趕緊一口喝掉,喝慢了酒的分層就混合了,喝不出幾種味道了。”
任青青盯著張齊的眼睛,示意他趕緊喝。
張齊笑了笑,端起酒,一口一口的喝著。
初嘗起來,有些冰涼酸澀,一大口下去,是誘人的香甜,再一口,是醇厚的誘人香,最后一口,辣中帶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將一杯酒飲盡,張齊眼前一亮,對任青青豎了個大拇指:“青青姐,你這杯酒,絕了!”
“那當然!好了,接下來咱們一起喝!”
任青青也沒有一直讓張齊一個人喝的意思,拿了五個一樣大小的紅酒杯,一人倒了小半杯紅酒,道:“先吃些甜品,喝點紅的。”
說著,把一塊奶油蛋糕遞給張齊:“張齊弟弟,他們家甜品很好吃的,嘗嘗。”
張齊接過甜品,笑了笑:“謝謝青青姐。”
曾經混跡酒場多年,張齊怎么會不知道,多種酒摻著喝容易醉,紅酒配甜品容易醉?
這任青青看似對他很友好,其實心里怎么想的,想要試探些什么,都還是個未知數呢。
倒是一旁的李欣然,端起酒杯,對張齊道:“張齊,剛剛吃飯的時候,我說話語氣不太好,我敬你一杯。”
說著,與張齊的酒杯一碰,一飲而盡。
“欣然姐不用客氣,我剛才的語氣也不太好,你多包涵。”
說著,張齊也是一口悶。
他算是看明白了,剛才吃飯不過是開胃菜,現在的酒局才是重頭戲。
“好!一看張齊弟弟就是海量,我們姐妹幾個,好酒沒碰到這么能喝的爺們了!”
任青青哈哈一笑,又給張齊倒上。
剛倒上酒,張齊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一小口蛋糕,葉暖暖端起了酒杯:“齊老師,你的兩首歌我特別喜歡,我也敬你一杯,希望以后還能合作。”
葉暖暖說著,與張齊碰了一下,也是一飲而盡。
這姐妹幾個,酒量看起來都還可以的樣子。
柳惜瑤端著酒杯,坐在張齊旁邊,搖晃著,見她們姐仨跟張齊輪番喝酒,也沒說什么。
還沒見張齊醉過呢,不管今晚他醉不醉,都要借著酒力,有些話兒要問問他。
接下來,你一杯,我一杯,有時候五個人一起喝,有時候張齊與她們單獨喝,一會兒就喝了兩瓶紅酒。
見兩瓶紅酒見底,任青青直接把紅酒杯撤下,從冰桶里提出一瓶香檳。
看那金光閃閃的瓶子,像是傳說中的黑桃A。
說實話,張齊上輩子從沒喝過,只是在短視頻里見過。
端起酒杯嘗了一口,有櫻桃、檸檬、香草的氣息,還有不知道什么水果,混雜著蜂蜜的味道,氣泡濃密,蠻好喝的,喝不出什么酒精度數。
比較適合女生喝。
“今天很高興能認識小齊這樣的好弟弟,我們幾個一起干杯。”任青青舉起香檳酒杯,笑的很燦爛。
張齊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論喝酒,東山副陪還真沒在怕的。
接下來,又換了毛熊酒兌氣泡水,一串英文數字的高濃度啤酒,還有個叫BMBAY的英吉利酒,不同的酒用不同的酒杯,光酒杯就堆滿了一個大桌子。
喝了一個小時,邊喝邊聊,喝到張齊都已經有些迷糊的時候,葉暖暖終于斜倚了卡座上,搖頭晃腦哼哼著《我在人民廣場吃著炸雞》。
“可以啊小齊弟弟,把我們暖暖都喝多了,來來來,姐姐再陪你大戰三百回合!”
任青青直接拎著兩瓶酒走了過來,在張齊身旁坐下。
只是她走路的時候,明顯已經有些搖晃。
張齊將求助的目光看向柳惜瑤。
柳惜瑤攤了攤手,聳了聳肩,對了個口型:她喝起酒來,誰都拉不住,灌醉她吧。
張齊摸了摸鼻子,讓我把你大熊閨蜜灌醉,到底幾個意思?
“怎么,不給姐姐面子?”
任青青見張齊不接酒,瞪大了眼睛,腫脹的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張齊干咳一聲,見任青青拿的是啤酒,接了過來,跟她碰了一下。
“干!”
“干!”
任青青直接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張齊也把酒瓶放到嘴邊,大口喝著。
喝了幾口,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將瓶子拿到眼前一看。
哦豁!奪命大烏蘇!
“我都干了,你養魚呢!”
任青青見張齊拎著酒瓶,瓶里還有大半,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就干!”
在喝酒這方面,張齊是從來不帶耍滑頭的,幾口就把一瓶大烏蘇喝進嘴里,打了個酒嗝。
“好!痛快!姐沒看錯你!再來!”
任青青伸手要去拿酒,李欣然提著兩瓶大烏蘇走了過來。
“青青你先歇會兒,我跟張齊喝一瓶。”
看李欣然走路的姿勢,比任青青清醒多了。
喝了這么多了,張齊也是心里暗自震驚,這任青青和李欣然,有兩下子啊!
雖說她們三個大多數時候是車輪戰,但有幾杯還是大家一起喝的。
葉暖暖已經不行了,張齊也有了五分醉意,她倆依然能頂得住,已經能夠的上普通東山男人的酒量了。
女中豪杰呀!
看來今天是不把他灌醉了,不肯罷休了。
張齊已有五分醉意,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時候,有意要看看她倆什么酒量,來者不拒,跟倆人拼起酒來。
別的酒也不喝了,跟奪命大烏蘇干上了。
你一瓶,我一瓶,她一瓶,不一會兒腳下擺了12個空瓶。
任青青3瓶,李欣然3瓶,張齊6瓶。
喝到這兒,張齊先頂不住了……
得去廁所放放水!
任青青見張齊起身,指著他哈哈笑道:“弟弟,你行不行啊!”
見張齊去廁所了,任青青拍了拍李欣然:“欣然,陪我去趟廁所。”
說著,站起身準備往前走,結果腳下一軟,又坐回了卡座上。
“青青,別喝了,張齊他很能喝的,你們喝不過他。”柳惜瑤看著晃悠悠的任青青,忍不住道。
“笑話,單對單我們可能喝不過,車輪戰,一個一個的上,還輪不了他?”任青青揮了揮手,表示不服。
“還有我呢!”李欣然看著張齊離開的方向,眼神莫名。
柳惜瑤一拍額頭,知道勸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