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李欣然扶起任青青,就去了廁所,葉暖暖也起身跟了上去。
張齊上完廁所回來,見只有柳惜瑤在,問道:“姐,她們仨呢?”
“去廁所了。張齊,剛好她們不在,我問問你,你跟駱冰清進行到什么程度了?”柳惜瑤也喝了不少,眼神已有一絲迷離。
“咳,今天晚上我主要任務就是陪你,還是不要提她了吧。”張齊坐到她身旁,抓住了她的手。
“那什么時候可以提?你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去找你?”柳惜瑤此時醋意上涌,可沒那么好糊弄。
“都差不多,都差不多,提這個干嘛。”張齊嘿嘿一笑,把她攬在懷里。
“我不管,今天必須得說清楚,我柳惜瑤不能比別人差了。”可能是酒精發揮了作用,柳惜瑤罕見的使起了小性子。“說,你們接過吻了沒有?”
“嗯......”
柳惜瑤眼見張齊一陣遲疑,哪還不明白,抬起雙手,摟住張齊的脖子,借著酒力,嘴唇就印了上去。
張齊也沒想到,柳惜瑤竟會如此大膽,雖說這酒吧的角落里比較昏暗,但周圍也不是沒有人啊。
就這么親上來了?
我沒防備啊!
那別樣的甘甜,一瞬間觸及張齊的唇瓣、舌尖,讓他有種中了微量毒藥、酥酥麻麻的感覺,是與駱冰清截然不同的香氣。
丁香小舌略顯笨拙,只知道一味的攻擊,向前、向前、向前。
張齊倒不是好為人師,只不過與柳惜瑤實在熟悉,實在親近,不忍心她這么一項簡單的技能都學的如此拙劣,便以身作則、親身示范,使出了渾身解數,務必要一舉教會她這一項必備的技能。
二人就在這小小的角落里,忘我的互相學習、共同進步、渾然忘我。
柳惜瑤也從最初的笨拙進攻,漸漸地開始有序回應,最后達到了水乳交融的境界。
學習能力超強!
這一刻,也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件事本身就是如此**,讓柳惜瑤整個人飄飄然不知所在,完全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到底在哪兒。
總結起來,就四個字:
親親,上癮!
初次品嘗這美妙滋味的柳惜瑤,根本停不下來,雙手環住張齊的脖子不撒手。
張齊心中本有些愧疚,自然是極力的給她安慰。
當然,張齊功力深厚,自然是把柳惜瑤給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李欣然、任青青、葉暖暖三人上完廁所回來,看著旁若無人的一對“狗男女”,互相對視一眼,都生出一種“那我走”的荒謬感。
好家伙,我們姐妹仨為了你的事兒,寧可喝吐了也要試一試張齊的斤兩、殺一殺他的威風,讓你以后更好的占據主動權。
結果呢,我們剛走一會兒,你自己繳槍了?
臣本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三女看著柳惜瑤動情的樣子,那渾然忘我的姿態,那無處安放的雙手和雙腳,又看了看張齊那健碩的身體,紛紛一拍額頭:“完蛋,敗了!”
這種身材,這種樣貌,如果還沒嘗過,或許還有抵抗的把握。
現在,已經吃過了,還怎么離得開?
李欣然家教嚴,沒經歷過。
任青青那熊大的樣子,自然是該嘗的都嘗過了,以她的見識,如何看不出,張齊實在是男性伴侶中的極品?
至于葉暖暖,出過國的,啥沒見過?
雖然她自己沒嘗試過,不妨礙她長過見識啊。
這酒啊,已經喝不下去了!
三女看了一會兒,還是任青青有過經歷,看的自己都有些是了,忍不住走上前,在張齊屁股上拍了一記:“喂,你倆有完沒完了?”
張齊因為是背對著她們,沒發現她們的到來,聞言尷尬松開。
任青青則是感受著手上的觸感,那種緊致的力量感,進一步證實了她的猜測。
嘖嘖嘖,惜瑤有福了!
柳惜瑤原本正享受著呢,突然被打斷,心下有些不爽,瞪了任青青一眼:“行了,今天散了吧,你眼饞了就找你男人去。”
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正是生機勃發的時候,接吻的感覺其實比那事兒還要舒服。
那事兒突破之后,只不過肉體上十幾、幾十分鐘的歡愉,對男人來說,最那啥的還就是最后那一哆嗦。
多了之后,也就那么回事兒。
這就是為什么人到中年,很多男人迷戀上了釣魚、逗鳥、遛狗、盤珠子......
主要是經歷的多了,已經沒了當初的沖動和感覺。
當然,也可能是沒了那份體力。
但接吻不同,特別是男女朋友剛剛戀愛時的親吻,那是一種初生的探索,是一種將破未破的狀態,是一種靈魂與靈魂通過口腔媒介的交流。
這是一段關系新的突破和開始,又不是一段關系的最終形態,能讓人始終保持一種期待感。
真能上癮!
倆人越是互相喜歡,越上癮!
過盡千帆的老男人,已經體會不到那種感覺了。
千瘡百孔的老女人,閱歷多了、被閱歷也多了,除了夯之外,也已經找不到當初那種朦朦朧朧的快感。
人生若只如初見啊!
所以萬事不能心急,要懂得循序漸進。
有一句話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其實是一樣的道理。
無論多么美好的事物,完全得到之后,時間久了都會膩。
將得未得之前,最是誘人。
天道之下,萬事萬物,有盛有衰,都是盛極而衰。
“盛極”之前的階段,就是最好的階段。
如果能人為的操控,務必想辦法讓這個階段停留的久一些,才能最長久的處于爽這個狀態。
所以,早就明悟一切的張齊,并不著急進入下一個階段。
反倒是柳惜瑤,上頭了。
一句話說完,她也沒管三個閨蜜,拉著張齊就往外走。
酒精上腦也好,醋意上頭也罷,反正她就要拉著張齊跟她走,別的她現在什么都不想管。
她此刻只有一個念頭:今晚上,張齊是她的!
被拉著的張齊,對三女歉意一笑,跟著就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三女,完全不知道為什么她們仨上個廁所而已,突然就形勢大變。
柳惜瑤一晚上也妹說幾句話啊,咋就突然這么上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