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峰對何力使了個眼色,聲音洪亮而堅定:
“安排好崗哨,三班輪換,畫案周圍三十米內,一只蚊子也別想飛進來.........”
“是!”何力響亮地回應道,然后迅速去安排崗哨。
“我不走了。”
趙長峰轉向唐言,眼神里帶著執拗,仿佛在向唐言表明自已守護這幅畫的決心:
“等安排好兄弟們,我就在畫案旁守著。人在,畫在。”
唐言看著他滲血的紗布,心中一陣感動,終究沒再反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
“辛苦了。”
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幾個小時,庭院中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安保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他們在庭院的各個角落布置崗哨,仔細檢查每一個可能的入口。
那些退役特種兵還未趕到,現有的隊員們絲毫不敢懈怠。
他們手持武器,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動靜。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這讓一名隊員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他握緊手中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其他隊員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他,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當他走近一看,發現只是一只小貓在草叢中穿梭,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大家并沒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警覺起來。
在廚房中,惠心和柳清硯師太正忙碌地煮著姜湯。
可愛小尼惠心的小臉被爐火映得紅撲撲的,她一邊攪拌著姜湯,一邊說道:
“師太,那些壞人太可惡了,我們一定要保護好唐言哥哥的畫。”
柳清硯師太微笑著點點頭:“放心吧,大家都會齊心協力的。”
而在畫案旁,趙長峰靠在廊柱上,手里緊緊攥著那枚忍者鏢,眼神銳利如鷹。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剛才與忍者搏斗的場景,他深知敵人不會輕易放棄,接下來的兩天將會是一場更加嚴峻的考驗。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汽車的轟鳴聲,原來是晏逸塵老先生調的安保人員到了。
車門打開,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退役特種兵從車上下來,他們個個身姿矯健,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專業和自信。
帶隊的隊長走上前來,向唐言和晏逸塵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報告,我們奉命前來支援。”
唐言和晏逸塵相視一笑,心中的擔憂減輕了不少。
晏逸塵說道:“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接下來就靠你們和現有的隊員一起守護這幅畫了。”
隊長堅定地說道:“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完成任務,絕不讓敵人靠近畫一步!!”
隨后,新調來的隊長開始和趙長峰等人溝通,了解現場的情況,并重新調整了崗哨的布置。
晏逸塵調來的安保隊長姓王,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肩上還留著道槍傷疤痕,剛進院就直奔畫案,目光掃過周圍的刀痕,眉頭一挑:
“趙隊,麻煩你們了,說說現在的布防........”
趙長峰正用碘伏擦后背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指著庭院地圖道:
“目前畫案周圍設了三道警戒圈,外圈是紅外探頭,中圈是電擊樁,內圈是我們的人貼身守著。
但西北角的竹林是盲區,昨晚他們就是從那兒翻進來的。”
王隊長蹲在地圖前,指尖敲著“竹林”兩個字:
“把紅外探頭架到竹梢上,再拉三層鋼絲網,網眼纏上鈴鐺——風吹不動,人碰就響。”
他抬頭看向趙長峰,聲音斬釘截鐵:
“你的人守內圈,貼身盯著畫案;我的人守外圈,負責巡邏和攔截。”
“巡邏怎么安排?”趙長峰追問,手里的紗布還沾著血。
“分四組,每組五個人,帶夜視儀和橡膠警棍,二十分鐘繞院一圈。”
王隊長從背包里掏出個對講機:
“頻率調統一,任何角落有動靜,三十秒內必須支援到位。”
唐言正好端著姜湯過來,聽到這話插了句:
“畫案旁邊能不能加個恒溫箱?色料怕潮,夜露重了容易花。”
王隊長立刻點頭:“我讓后勤組送個密封展柜過來,帶密碼鎖,既能護畫,又不影響點苔。”
趙長峰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王隊長的胳膊:
“他們可能會用煙霧彈或者暗器,得給兄弟們配防毒面具和防爆盾。”
“早備好了。”
王隊長指了指院外剛卸車的箱子:
“防毒面具每個崗哨配兩個,防爆盾守在畫案兩側——就算他們沖進來,也得先過這層鐵墻。”
兩人正說著,何力抱著堆夜視儀跑過來:
“王隊,您看這個型號行嗎?能穿透五十米的黑暗。”
王隊長接過來調試了兩下,屏幕里立刻顯出院外竹林的細節,他滿意點頭:
“沒問題。讓內圈的人都戴上,盯著畫案周圍三米——任何移動的影子,先喊再攔,別給他們靠近的機會。”
趙長峰看著院外陸續到位的安保隊員,后背的疼仿佛都輕了些。
他攥緊手里的甩棍,對王隊長道:
“等天亮了,我帶人把院墻再檢查一遍,所有磚縫都封死,絕不給他們留任何空子。”
王隊長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畫案上的青綠山水:
“放心,今晚過后,這畫就是銅墻鐵壁里的寶貝。”
晨光漸亮時,新的警戒圈已經布好。
紅外探頭在竹梢閃著微光,防爆盾立在畫案兩側,巡邏隊員的腳步聲在庭院里輕而穩。
昨夜的慌亂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密不透風的守護!
幾個小時的堅守后。
天邊泛起魚肚白時,晏家庭院的燈光依舊亮著。
重傷的隊員已被送往醫院,輕傷的隊員們互相包扎著傷口,他們的臉上雖然帶著疲憊,但卻沒有一個人喊累。
他們知道,自已肩負著守護《萬里江山圖》的重任,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趙長峰靠在畫案旁的廊柱上,手里依舊攥著那枚忍者鏢,他的眼神從未離開過畫案上的《萬里江山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