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擺手，拉過板凳坐下：“各位首長，對于裝備的事情，你們決定就好。”
副總指揮懷著感激，敬禮：“財神爺，我代表老家，代表先生，謝謝你！”
當副總指揮還想要鞠躬，陳凡那是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抱住。
隨后雙手合十，苦著臉，言語哀求：“老總，我心臟不好，你這樣讓我壓力很大，算我求你了，好嗎？”
滑稽的動作配合驚慌的語氣，引得幾位首長發笑，但心中對于陳凡更加喜愛。
副總指揮側目看向師長、師政委...伸手扶起：“按照政委的想法，支援一半送去老家。”
師長向前一步，表明態度：“一個整編德系步兵師的裝備重要性巨大，我看，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帶著兩個團的戰士去，免得路上出了意外。”
副總指揮點頭確定，轉而拉住陳凡的手，當起媒人：“小凡，有意中人嗎？”
“這......”陳凡哪里看不出老總后續想要展開的話題，表情為難道：“各位首長，小子暫時沒有想要成家的打算，要不我們換一個話說？”
師長有些疑惑：“小凡，你年紀也不小了，為什么不打算成家？”
陳凡見繞不開這個話題，只能搪塞一句：“各位首長，還是等打跑小鬼子，社會安定，小子再考慮成家的事，不然哪一天我意外死去，豈不是白白耽誤了一個姑娘的年華？”
“各位首長，你們還不知道現在倡導自由戀愛？”
師政委親自倒了一杯水，遞過去拋出話題：“財神爺，你這次給386旅留了什么好東西？”
“啊？”陳凡驚訝：“政委，你怎么知道我去了386旅？”
“哈哈哈哈！”在座的大佬們相看一眼，笑出了聲。
陳凡瞧見首長們的反應，拿出口袋的煙，發了一圈道：“旅長那邊我留了差不多半個師的裝備。”
“不愧是財神爺！”后勤部部長張萬和豎起大拇指，贊嘆大手筆：“一出手就是以師為單位編制的裝備。”
師長用手指在茶缸沾了一點水，在桌上比劃：“以老陳的能力，有了這一批的裝備，最多半年時間，他一個旅長手里的人比我一個師都多。”
師政委笑著搖頭：“你還是太保守了，我看現在老陳手里的兵力都快趕上一個師了。”
“你以為老陳手底下的那些個團長是本分的人？”
“最近根據地的青年知道386旅一戰殲滅了坂田聯隊，很多都去了771、772、新一團......恐怕這兩個月的修整時間，老陳的部隊規模已經超過了萬人。”
被政委注視的陳凡苦笑一聲，在身前比劃出拿捏的手勢：“首長，386旅的編制可能跟你想象的還是有億點點差距。”
“就我知道的...旅長現在手里有3個炮團，8個主力團，平均每個團2000人，在加上一些當地武裝和旅直屬部隊，20000人大差不差。”
“如果有時間能夠消化掉我這次帶過去的裝備，可能......人數上面會突破......”
陳凡從煙盒里拿出三根煙，擺在桌前。
“嘶~~”幾位首長倒吸一口涼氣。
師政委猛吸一口，丟掉煙頭：“老陳平時有什么好東西都藏著掖著，而386旅下面的幾個團長也都是上行下效，一個個逐級上報壓縮編制和人數。”
“兩萬人的德系旅，我還從來沒有聽過，見過...”
“不如由我提議，讓老陳的位置動一動？”
“政委，那個我還給了旅長一個榴彈炮團，炮彈管夠的那種。”陳凡補充一句。
“.......”
不僅僅是師長、政委，就是副總指揮也是再一次沉默。
什么叫炮彈管夠？
就是說386旅的榴彈炮團拉進戰場，只要小鬼子不死，炮聲就不停？
好一會兒，等副總指揮手中點燃的第二根煙一口沒抽燒完，回神道：“畢竟現在是合作關系，386旅的編制不能不保留，先給老陳個編外縱隊司令的位置怎么樣？后面不管他弄什么新七團、新二十團，只要他有本事，總部默許。”
陳凡感受到身邊老總的目光，聳了聳肩，心虛道：“那個...旅長他叫我小弟。”
師長順著桿爬上去，挪著腳下的板凳到身邊：“小凡，我也就比你年長兩輪，要不......”
“別！我受不起啊！”陳凡神色慌張，趕忙打斷。
副總指揮轉換思路，摟住肩膀：“小凡，我求你一件事。”
“先別急著拒絕。”
“你也知道因為擴軍的事情，急缺人手，我們幾個老家伙身邊文化高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留下來一段時間，跟在我身邊幫幫忙。”
師政委拿起紙筆，放在陳凡身邊：“小凡，你寫個申請書，我這邊給你批閱。”
“這...”
陳凡有些手足無措。
怎么事情就發展到另外一個方向了。
他這是被抓壯丁了？
副總指揮趁熱打鐵：“小凡，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大膽的說出來。至于你的職位，總部暫時給你個政治部副主任的閑職掛著。”
陳凡大腦宕機，一片空白。
啊？
這就半只腳邁進天門了？
“我可以嗎？”
師長瞧著財神爺表情呆滯的模樣，拍了拍肩膀，開著玩笑道：“小凡，等你跟著老總學習一段時間，師長的位置你來做，我當副的給你打下手。”
聽見小算盤打的叮當響的師長，師政委將其推了一把，嘆氣道：“小凡，你別聽老劉亂講，你還是先從政治部副主任開始慢慢熟悉。”
陳凡那個激動，因為緊張說話都不利索：“幾...位首長，要...要不...我還是先跟在老總身邊當個文員，政治部副主任這個位置太大了，我還年輕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