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p>
蘇墨笑道:“ 馬小姐,這么重要的東西給我,不怕我給你薅了???”
馬心念笑了起來,聲音帶著別樣的韻味兒:“蘇先生說笑了,馬家的東西看似貴重,可在您這兒……估計和野草沒什么區別。”
馬心念說的是心里話。
畢竟……
蘇墨可是能干死摘星境的大佬啊,這枚龍鱗玉佩,他看得上?
如果可以的話。
馬心念還想加入蘇墨的月影宗呢!
可惜……
馬心念現在身上的擔子很重,這件事幾乎不可能了!馬家那幾個老東西已經表態了,以后馬家的事務,就要她來拿主意了。
馬心念當然知道她們的心思,自已和安娜關系好,安娜又是鬼見愁的人!換算一下,鬼見愁也是自已人嘛。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讓所有馬家人都認識到一個事實,鬼見愁的實力,不可想象,不可窺探!
這樣的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否則——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所以……
這次馬心念提出,要把龍鱗玉佩交給蘇墨,那幫老東西一句話都沒說!就連最老古板的老家伙,也只是捏著鼻子講了一句。
‘心念啊,這東西可是代表著馬家的血脈傳承!你告訴鬼……咳咳,蘇先生,讓他小心著點!別弄壞了。’
“哈哈!”
蘇墨把喝完粥的碗遞給川兒:“馬小姐倒是風趣哈!我就開個玩笑,放心!我一定完璧歸趙!對了……這個叫馬遠山的,什么個情況?”
馬心念沉默了一陣,又道:“馬遠山這個人……怎么說呢。”
“他在黑市扎根多年,和三教九流都有往來?!?/p>
“如果他不小心得罪了您,還請您看在馬家的面子上,饒他一命!”
馬心念小心翼翼開口。
她可不想馬遠山不識抬舉,得罪了蘇墨,自已還得從香城去黑市給他收尸。
那多麻煩?。?/p>
蘇墨認真道:“這一點……馬小姐放心,只要他不招惹我!一般情況下......對活人沒什么興趣!你懂的?!?/p>
馬心念一陣無言,心說我懂,您對妖魔感興趣嘛!兩人又聊了幾句,馬心念很識趣的開口:“蘇先生,那我就先掛了!祝您一路順風!”
“再見?!?/p>
說完,馬心念掛了電話。
川兒在一旁聽的直咧嘴,什么叫一路順風?
一路順風,我老板豈不是沒妖魔鬼物殺了?
那能叫順風嗎?
“啾!”
靈蛟吃了兩大碗青菜粥,才從碗里抬起頭。
她的臉上沾著粥,看看蘇墨,又看看川兒,一臉茫然。
蘇墨拿起紙巾給她擦臉,她瞇著眼睛,尾巴尖輕輕晃著。
“吃飽沒?”
蘇墨問。
靈蛟本來想搖頭,可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走!”
蘇墨帶著川兒和墨蛟下樓。
火焰蟻從蘇墨口袋里探出觸角,左右搖了搖,像是在感受周圍的氣息。
唰。
一道白影閃過,墨蛟跟了過來。
“修煉得怎么樣了?”蘇墨問。
“謝謝老板關心,還行!”墨蛟笑了笑。
酒店門口,一名穿著749局作戰服的修煉者,已經等在那里了。
他手里捧著一個錦盒。
“蘇先生,馬家送來的東西?!毙逕捳甙彦\盒遞了過來。
蘇墨打開。
里面躺著一枚龍鱗形狀的玉佩。
這枚玉佩看起質地極好,通體溫潤,泛著淡淡的光。
他拿起來看了看,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一塊古玉。
但墨蛟湊過來看了一眼,。
“老板,這東西……有龍氣?!?/p>
“嗯!”
蘇墨點頭,倒是沒有什么意外的。
驅魔馬家,供奉神龍!這枚龍鱗玉佩上沾染點龍氣,很正常嘛!
“龍氣很純正!雖然很淡,但我能感覺到?!?/p>
墨蛟對精純龍氣最是了解,他指著玉佩。
“上面的紋路很怪異,看起來不像是雕刻的,而是天然形成的。”
“像是一枚……龍鱗?”
“啾?!?/p>
靈蛟從口袋里探出腦袋,盯著玉佩,眼睛亮晶晶的。
蘇墨把玉佩在她面前晃了晃,她的腦袋跟著轉,像被逗貓棒勾住的小貓。
“想吃?”
“啾!”
“這是借的,要還!不能吃!”
靈蛟嘆了口氣,縮回口袋,只留下一朵蔫了吧唧的小黃花。
蘇墨把玉佩收好,問修煉者:“辛苦了!”
“不辛苦!”
那名修煉者惶恐擺手,“秦老讓您注意安全。”
“黑市那邊最近挺亂!失蹤了不少人,而且失蹤的都是修煉者。”
“哦?”
蘇墨來興趣,“在黑市哪個位置?”
“北城區!”
那名修煉者繼續道:“您到了之后,我們的人會接應您?!?/p>
“行!”
“多謝!”
蘇墨道了聲謝,那名修煉者就離開了。
“川兒,準備一下,去黑市!”
“好嘞!”
川兒點點頭,又問:“老板,你咋不請沈隊長一起呢?”
“你要是開口,沈隊長肯定去!”
“你特么!”
蘇墨瞪了他一眼。
川兒嚇了一跳,連忙躲到墨蛟身后,“老板,我錯了!”
墨蛟:“……”
鬼哥!
您這不是找揍么?
“走了!”
蘇墨打了個響指:“直接去黑市!會一會馬遠山!”
轟隆隆——
墨蛟身形一展,化作一條體型龐大的蛟龍,拉著車廂直沖云霄。
好在他用妖氣遮掩了自身,并沒有驚擾到湘城的普通人。
……………………
公蛟車在云海里穿行。
蘇墨這次沒有坐車,而是和川兒站在一起,看著腳下翻騰的云海。
川兒很識趣,主動往后站了半步,可不能和老板并肩。
要懂事兒。
蘇墨看著在云海中翻滾的墨蛟,心中暗暗道。
“得找個機會,把大黑的蛟身找回來!”
“用妖氣凝聚出來的蛟形雖然也能拉車,差了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