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蛟在云海中飛馳,速度很快。
蘇墨已經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寒意,吹得臉有些冰涼。
靈蛟懶洋洋的趴在蘇墨肩膀上,額角上的小黃花嬌艷無比。
“老板,前面就是黑城了。”川兒在一旁開口。
“嗯!”
蘇墨點點頭,他已經看到了。
遠處云海之下,一座城池巨大又綿延,像是鋪在雪白地毯上的畫卷。
“難怪這么冷。”
蘇墨笑了笑。
倒是忘了,黑城地處龍國之北,天氣極端,這個時候下雪也正常。
“大黑。”
“收了神通吧。”
蘇墨輕輕說了一句,墨蛟立刻停住身形,輕輕一卷,蛟身消失。
“老板,您又取笑我!”
墨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和您比起來,我這算哪門子神通啊。”
“都是小兒科。”
蘇墨拍拍他的肩膀,笑瞇瞇道:“不要這么妄自菲薄嘛!”
“跟著哥混,以后哥幫你找一副龍蛻!怎么樣?”
墨蛟心中感動,連忙道:“謝謝老板,我......我只求能找回蛟身,就謝天謝地了!”
“至于龍蛻......我都不敢想!”
墨蛟自然相信蘇墨的實力,可......龍蛻啊......這方世界到底有沒有,都還是個未知數。
他只當是蘇墨給自已畫的大餅,雖然有些噎人,可總歸能飽腹。
“川兒,他不信我!”蘇墨幽幽開口。
川兒瘋狂朝著墨蛟使眼色,大聲道:“老板,您誤會大黑了!”
“這小子哪哪兒都好,就是不思進取,沒有上進心!”
“大黑......不是鬼哥我說你嗷......怎么能對老板這么沒信心,對自已這么沒自信呢?”
“瞧瞧你鬼哥我!當初還是頭孤魂野鬼呢?現在呢?自從跟了老板,老子現在可是響當當的鬼王!”
“換做以前,你敢想?”
“你就記住一句話,老板既然說了能給你找龍蛻,那就一定能找到。”
尼瑪......
這個蠢蛋。
老板都這么說了,無異于一個重磅承諾啊!
墨蛟看到川兒的眼神,愣了一下,也反應過來。
他連忙朝著蘇墨一揖到底:“多謝老板!大黑......自是相信老板的!即便找不回蛟身,即便永遠只是蛟魂之體......”
“大黑也永遠是老板的蛟,永遠為老板肝腦涂地!”
墨蛟一通操作,表了個忠心。
蘇墨拍拍他的肩膀,說道:“跟著哥混,你絕對不吃虧。”
“走吧。”
“對了,接應我們的那個人叫什么來著?”
川兒連忙接口:“周岳!黑城749局的負責人。”
“地點在黑城火車站!”
........................
黑城火車站。
長相硬朗的周岳,在火車站等了許久。
他的臉上,泛著一絲激動!
鬼見愁啊!
他居然來黑城了。
昨天接到京都的電話,他都以為自已聽錯了。
鬼見愁要來黑城。
這位的名字,可是如雷貫耳!但凡是他去過的城市,妖魔鬼怪都不敢冒頭了。
周岳前段時間還是感嘆,最近黑城亂糟糟的,如果鬼見愁來一趟就好了。
萬萬沒想到......
愿望這么快的實現了。
周岳想起了京都那邊的話:“蘇先生脾氣不好,他怎么說,你就怎么做!”
“記住,千萬別招惹他!”
周岳把“別招惹他”四個字翻來覆去琢磨了好幾遍。
最后苦笑一聲。
不是......
京都那邊是對我有什么誤解嗎?
我?
招惹鬼見愁?
這不亞于讓小妖去干掉唐僧師徒。
“頭兒?”
站在周岳身后的修煉者很年輕,也很激動。
“鬼......咳咳,蘇先生怎么還沒到啊?”
周岳瞪了他一眼:“急什么?咱們等著就得了唄。”
“嘿嘿!”
那名年輕修煉者憨笑一聲:“俺就是好奇嘛!”
“周隊長?”
一個聲音,忽然在周岳耳邊響起。
周岳連忙抬頭,往不遠處看去。
三個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個年輕人,穿著單薄的衣服,臉上帶著笑,挺和氣的樣子。
他身后跟著兩個人,一個穿黑西裝戴墨鏡,一個穿白衣服拿著把扇子。
周岳沒見過蘇墨,但是聽過他的傳說,據說他身邊跟著一頭喜歡穿黑色西裝的惡鬼。
眼前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鬼見愁啊。
“蘇先生?”
他連忙迎上去,臉上泛起笑容:“我是周岳,京都派我來接應你。”
蘇墨點點頭,笑道:“兩位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周岳和他身后的修煉者都有些拘謹,連連擺手。
蘇墨看到他倆的表現,有些無語:“周隊長,不用這么拘謹!自已人,我不會砍的!”
“額......”
周岳一愣,然后笑了起來:“倒是讓蘇先生看笑話了。”
他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自已的狀態:“咱邊走邊說?”
“嗯!”
一行人離開火車站,坐上了749局的專車。
“蘇先生,您來黑河......是為了紅葉寺的事?”
“嗯。”
蘇墨看著窗外,這座叫黑城的城市,和渝城完全是兩個樣兒。
到處都是白雪,靈蛟眨巴著眼睛,好奇的盯著窗外。
要不是有事兒,靈蛟這會兒估計已經出去玩雪了。
“馬遠山這個人,你了解多少?”蘇墨忽然問了一句。
周岳從后視鏡里看了蘇墨一眼,組織了一下語言。
“馬家在黑城經營了數代人,明面上經營著古玩生意,實力不可小覷!”
“黑城的修煉者,多少都要給馬遠山幾分面子!即便是咱們,有時候也得跟他合作,清理妖魔邪祟。”
“他和香城馬家的關系呢?”蘇墨又問。
“不太清楚。”
周岳搖頭,皺眉道:“馬遠山從來不提香城的事,也沒見香城那邊來人找過他。”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馬遠山和香城馬家的關系。”
蘇墨點了點頭。
馬心念在電話里說過,馬遠山這一支和香城主家關系疏遠。
要不是她接掌馬家之后主動聯系,這門親戚就算斷了。
所以馬心念才把龍鱗玉佩交給自已。
“見此物如見家主。”
沒有這枚玉佩,馬遠山未必會給自已面子。
但給了玉佩,也未必管用。
蘇墨猜測。
當年一定是發生了不可彌補和磨合的事情,才會讓馬遠山這一支馬家族人遠走他鄉。
從香城到黑城,這距離可不遠!
不過......
他和香城馬家發生了什么,蘇墨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