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云?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非常糾結(jié)。
一方面,是因為王長峰救過她好幾次,還幫她修正功法,對她的恩情太重了,她很難再忽視對王長峰的好感。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三番五次都沒有幫上王長峰的忙,還成了王長峰的累贅,變強(qiáng)的執(zhí)念無比強(qiáng)烈。
王長峰說過,如果云?將來想要通過他說的方法,希望在素女心經(jīng)這方面取得突破,只能找他。
云?并沒有忘記王長峰當(dāng)初那霸道的宣言,她也從未想過找別的男人,王長峰就是她唯一的選擇。
但倆人有了肌膚之親后,云?的想法變了,她不怎么太在乎自已變不變強(qiáng),只希望王長峰能平平安安的。
就像張愛玲小說里寫的那樣,通往女人心靈的唯一通道,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她沒有去接那小瓶子:“長峰,我有你就行了!”
“這丹藥太過貴重,我不能接受!”
王長峰認(rèn)真道:“這是我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如果你不要,我就把它扔了!”
說著,他就要把丹瓶扔出去。
云?大驚失色,連忙把丹瓶奪下:“別,我要,我要還不行嗎?”
這可是能讓人晉級大宗師的丹藥啊,她別說見過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在武道界,最頂級的丹藥,也就是能增強(qiáng)換骨境突破宗師境幾率的洗筋丹。
這種丹藥,已經(jīng)不能用價值連城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無價之寶。
王長峰這都給她準(zhǔn)備好了,云?幸福的都快暈過去了。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會降低。
云?有句話說的沒錯,王長峰有八百個心眼子。
這狗男人花言巧語是張嘴就來。
王長峰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怎么可能提前預(yù)料到云?會突然為他帶來這樣一份堪稱驚嚇的驚喜。
所以這伐髓丹本就不是他特地為云?預(yù)先備下的禮物,而是他為了哄云?開心的靈機(jī)一動。
況且要想煉制出這種伐髓丹,需要以珍貴的祝融花和罕見的陰魂草作為核心主藥,缺一不可。
祝融花,在升仙臺核心藥園里就有。
可王長峰才從極陰之地里剛得到那陰魂草不過數(shù)日,材料尚未備齊多久,又怎么可能提前為云?準(zhǔn)備這樣的丹藥呢?
毫不知情的云?,此刻心中卻早已暖意涌動,感激與喜悅幾乎讓她的心融化成一片溫柔。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個裝著丹藥的小瓶子放進(jìn)枕下的小匣中,認(rèn)真鎖好之后,竟難得主動伸出手,輕輕挽住了王長峰的脖子,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長峰,你放心,我絕不會辜負(fù)你的心意?!?/p>
“我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晉級到大宗師境界。”
“到那時,我就再也不會成為你的累贅了。”
看著云?如此歡喜感動的模樣,王長峰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氣。
“幸好這次準(zhǔn)備的材料足夠齊全,我一口氣把所有丹藥都煉制成功了,否則這丹藥還真不夠用啊?!?/p>
盡管這其中夾雜了一些小小的策略與安排,可王長峰對云?的疼愛和珍惜卻是絲毫作不得假的真心實意。
他自然比誰都清楚這粒伐髓丹的珍貴與難得。
如果這事公開出去,不知道多少武者會羨慕的抓心撓肝,罵王長峰是個臭傻B。
但對王長峰來說,能為自已的女人創(chuàng)造情緒價值,再怎么珍貴的東西,他都是慷慨大方,從不吝嗇的。
云?剛將丹藥仔細(xì)收好,便敏銳的察覺到了王長峰的小動作。
她一把拍開王長峰的手:“別鬧了,你折騰一宿了還沒有折騰夠嗎?”
王長峰嘿嘿一笑:“我就抱抱,不干別的?!?/p>
初經(jīng)人事的云?,沒想那么多,還真就信了王長峰的鬼話。
五分鐘后,云?的怒斥聲就響徹了小樓:“王長峰,你這個大騙子!”
雖然嘴上說不要不要的,但實際上云?很享受和王長峰一起修煉的感覺。
特別是那種靈魂的共鳴,讓她十分沉醉。
當(dāng)王長峰運轉(zhuǎn)那玄妙無比的九鼎炎魂功時,云?便會被帶入一片浩瀚而奇異的夢幻星空之中。
在那片無垠的星海里,懸浮著一座極其宏偉,仿佛能鎮(zhèn)壓星河的巨大鼎爐。
鼎身之上銘刻著古老而神秘的道紋,流淌著仿佛與天地同壽,永遠(yuǎn)不朽的光輝。
而她自身,則在功法的牽引下,奇妙地化作了一尊小一號的鼎,仿佛是其天然的伴星,圍繞著那座恒星般的巨鼎,沿著某種玄奧的軌跡緩緩旋轉(zhuǎn),恰如宇宙中行星忠誠的沿著固定的軌跡,環(huán)繞著它的恒星。
那恒星般的宏偉巨鼎,持續(xù)不斷地散發(fā)著光芒與熾熱的能量,如同永不枯竭的源頭,為她這尊宛若小行星的鼎,源源不斷地灌注著豐沛而精純的能量。
在這奇異的共鳴之中,云?能無比清晰地感知到,自已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強(qiáng),體內(nèi)的真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澎湃增長,這種提升的感覺直接而強(qiáng)烈。
真元,乃是武者吸納天地靈氣后,于自身丹田之中淬煉轉(zhuǎn)化而成的本源能量。
武者正是依靠真元的不斷積累與壯大,作為攀登更高修為階梯的基石。
云?以前從未想過能夠直接獲取,還獲取的如此輕松愉悅。
一般情況下,獲取了真元,并不意味著單純的真元堆積,就等同于境界的突破。
倘若事情果真如此簡單,云?恐怕早已沖破桎梏,而非像如今這般,長久地困頓于宗師中期之境,難以寸進(jìn)。
實際上,真元在經(jīng)脈中的運轉(zhuǎn)效率,及其與武者自身精神力量的契合與融洽程度,才是能否順利提升修為,突破瓶頸的關(guān)鍵所在。
唯有當(dāng)真元在體內(nèi)流轉(zhuǎn)時損耗極小,能被高效調(diào)動,并且能夠被精神力如臂使指般圓潤自如地駕馭時,才能匯聚起足夠強(qiáng)勁的動能,去沖擊那堅固的修為關(guān)卡。
這正是許多武者明明資源充足,精神力強(qiáng)度與真元儲備均已達(dá)到標(biāo)準(zhǔn),卻始終無法突破境界障礙的根本原因。
一般而言,要做到這一點,一門高深玄妙的功法便能極大地增加突破時的成功率。
但云?遲遲無法突破,其緣由卻較為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