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所修煉的素女心經,是王長峰傳授給她的正版,絕對是天極功法中的佼佼者,堪稱上品。
可這門心經若想更進一步,達至更高層次,卻需要陰陽二氣的調和與平衡。
否則便會因真元屬性過于單一而,到了宗師中期,就會顯得后繼乏力,導致精神力在調動真元時滯澀困難,形成無形的枷鎖。
這不是功法的問題,功法里明擺著要求陰陽調和。
之前云?的傲嬌和固執,才是導致她修為停滯的主要原因。
在與王長峰一同修煉之后,在九鼎炎魂功那至陽至剛力量的影響與作用下,云?體內原本純陰屬性的真元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些真元仿佛被投入了高效的助燃劑,瞬間被點燃,激發,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與爆發。
困擾了云?多年的堅固瓶頸,在這冰與火交融,陰陽并濟的恐怖能量洪流沖擊之下,脆弱得猶如一層薄薄的膜,被輕而易舉地被突破,霎時間圓潤通暢。
不僅如此,當云?的精神意識被王長峰完全引入這片神奇的星空空間之后,她還意外地獲得了“明見真我”的珍貴契機,于心靈深處照見自身本源,進而覺醒了一種獨屬于她自已的天賦神通。
又是一番纏綿的云雨過后,云?渾身酥軟無力,慵懶地依偎在王長峰寬闊的胸膛里,仿佛一只吃飽了的貓兒。
她抬起水潤的眼眸,聲音輕柔得如同夢囈:“長峰,這一切感覺太不真實了,就像一場不愿醒來的美夢。”
“我從未懷疑過,與你結合能助我突破修為的瓶頸。”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竟能借此機緣‘明見真我’,覺醒了天賦神通!”
也不怪性格清冷的云?也會如此激動。
天賦神通,之所以被冠以“天賦”二字,正是因為這類能力本就潛藏在每個人的生命本源之中,如同與生俱來的寶藏,且往往不止一種。
可這些珍貴的天賦,絕大多數時候就像被無數道堅固的鎖鏈牢牢封印,塵封在靈魂深處。
若無特殊的際遇,尋常人終其一生,也幾乎不可能有機會打開那扇門扉,窺見門后的光彩。
王長峰所修煉的九鼎炎魂功,其玄妙之處,便在于它仿佛為王長峰鍛造了一把獨一無二的萬能鑰匙。
當他運用此功,為如云?這般的女子開啟那道天賦之鎖時,不僅能讓對方親眼目睹自身被長久隱藏的潛能與特質,王長峰這位開鎖人自身亦能從中獲益。
他也能借機清晰的看見那天賦的真實形態與奧秘,從而與對方共同分享這份被解鎖的,源自生命本源的珍貴寶藏。
王長峰低下頭,目光溫柔地落在云?臉上。
盡管她眉宇間帶著事后的疲憊,但那雙眸子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興奮與灼熱的光彩。
王長峰不由得輕笑,寵溺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你可別把明見真我想得那么簡單。”
“此番你能進入這種玄妙狀態,一是因你尚是完璧之身,元陰未泄,本源純凈。”
“二則是我這功法特性極為特殊,兩相疊加,才為你創造了這種契機。”
“但你若想奢求更多,日后便只能再等待或追尋別的機緣了,并非次次都能如此。”
所謂“明見真我”,乃是一種比尋常“頓悟”更加深邃,更加高級的玄奧狀態。
它并非僅僅是靈光一閃的領悟,而是一場向內探尋,直面并洞悉自身生命本質與根源的奇妙旅程。
天賦神通,便棲息在這“真我”的核心之中。
正因為有了這透徹的“明見”,靈魂與潛能產生了共鳴,那沉睡的天賦才得以被喚醒,被收獲。
云?聽了,紅唇微微噘起,流露出些許不甘:“既然如此……那多來幾次這樣的……修煉,說不定機緣累積,我就又能再一次‘明見真我’了呢!”
王長峰捂著腰子,嘶哈了一口涼氣。
別以為云?是初經人事,就不堪折騰了。
她可是宗師啊,那體魄和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而且老話說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再這么搞下去,王長峰能承受的住,他兄弟也受不了啊。
王長峰干笑了兩聲:“以后吧,以后總還是有機會的!”
“修煉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所求甚多,最終可能一無所得。”
“這個道理,你總是懂的吧?”
他接著又文縐縐地補了一句,試圖用詩意來緩和氣氛:“咱們倆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正所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況且我確實有要緊的正事必須去處理,耽擱不得。”
“等我從米國那邊把事情辦妥,回來之后就立刻來找你。”
看著對方似乎還不情愿,王長峰又換上了關切的口吻,耐心勸說道:“再說了,你這才剛剛突破修為境界,正需要靜下心來,花上一段時日好好精修打磨。”
“這樣你才能將新提升的境界徹底鞏固穩定下來,這才是當務之急啊。”
就這樣,王長峰好言好語,軟硬兼施地勸說了大半天,云?才總算勉強松口,不再糾纏,放他離開。
從云家洞天中出來后,王長峰如釋重負般長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舒展身體,暢快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他目光隨意掃過四周,忽然注意到不遠處的地面上,生長著一株尚未完全綻開的天山雪蓮,花瓣還帶著些許青澀的閉合姿態。王長峰心中一動,走上前去,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從中摘取了一片翠綠鮮嫩的葉子。
他將這片葉子輕輕捏在指間,然后閉上雙眼,屏息凝神,開始運轉起方才從云?那里收獲來的天賦神通。
從天賦神通被開啟的那一刻,便有天道定性,被神通擁有者自然獲知,不需要為其命名。
云?所擁有的這項天賦神通,叫做“追影”,玄妙無比。
就在王長峰集中精神催動追影神通之際,他冥冥之中感覺到有一縷難以捉摸的微風,悄然拂過他的感知。
這縷微風并非尋常氣流,其中似乎承載著一些模糊而斷續的信息碎片,它們飛速閃現,宛如被人按下了快進鍵的影像鏡頭,一幕接一幕地從他意識中掠過。
王長峰仿佛“看”到了一幅連貫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