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了嗎?”
齊詩語離家出走了嗎?
其實沒有,她就獨自驅車去了一趟市內,給宸宸整理了一下行李,衣服什么的江城都有,就意思意思給整理了幾本讀物,帶幾套貼身衣物。
“嗯……才給他洗干凈丟床上,剛睡一會兒。”
季銘軒本靠著床頭,動作嫻熟地哄睡,見到了齊詩語手里的行李包,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來,接手了她手上的行李放一旁的椅子上。
齊詩語看一眼床上供起來的一團小鼓包,側躺的姿勢,露在棉被外的那張臉睡得紅撲撲的,眼尾還泛著紅暈,再細細一看鼻頭也紅紅的。
“嚇壞了,哭了好一會兒。”
季銘軒過來,從背后擁著齊詩語,下巴輕置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
“媳婦,別生氣了。”
“我要是真生氣,我就不回來了!”
齊詩語哼了哼,斜眼看了眼身后的男人:
“我當時把孩子送過來交給你,就想著你總歸要靠譜一點,你倒好竟然讓一個孩子給攻略了,那底線更是一退再退!”
誘人的清香,撩得季銘軒心癢難耐,還是對這種剛開了葷又被迫禁了一段時間的人來說,那簡直跟毒藥一般!
季銘軒的呼吸加重,試探一般舔舐了一下那一直勾著他的小耳垂,后又重重的碾壓了上去,聲音有些啞:
“媳婦,你知道的,我對你沒轍,他瞪著一雙像極了你的眼睛,泛著淚花,委屈巴巴地看著我的時候,我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他跟前……”
齊詩語拍了下他漸漸往上攀附的手:
“你兒子還在呢!”
季銘軒滑落到那脖頸處的唇,又回到耳邊,親吻了下耳朵,湊近輕聲低語了幾句,撩得齊詩語那張臉爆紅,他趁勢將軟了大半的身子攔腰抱走,不一會兒小小的浴室內傳來水流的聲音;
嘩嘩的水流聲深處,嬌/媚的哭泣聲和男性厚重的喘/息透了出來,糾糾纏纏勾織成一段羞人的樂曲。
齊詩語感覺自已沒睡多久,耳邊就傳來一陣軟乎乎的小奶音,驚喜又雀躍:
“麻麻,吃飯飯了!”
季以宸一睜眼,見到睡在他身邊的齊詩語那叫一個驚喜,那雙眼眸瞬間被點亮,正預備撲上去獻上一個濕漉漉地吻,卻被眼疾手快的季銘軒給拎了起來。
他不禁皺起小包子臉,踢了踢懸空的腳丫子,指著床上的人:
“要麻麻!”
季銘軒的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舉動,小聲地道:
“麻麻累了,讓她多睡一會兒,你先隨我去操場出早操,行嗎?”
麻麻累了?
季以宸扭頭看一眼床上睡得沉的人,不舍地道:
“麻麻為什么那么累?”
季銘軒對上宸宸那雙純凈的眼眸,暗地里咒罵了一句自已禽獸,臉色不自在地道:
“麻麻她昨晚睡得晚了點。”
“哦!宸宸知道了,麻麻最愛學習了,她一定又熬通宵看書了!”
季以宸恍然大悟,繼而催促著季銘軒給他穿衣服:
“粑粑快點,我們出了早操去服務社買本本,宸宸要重新把作業做一遍,宸宸以后一定會好好學習,像麻麻一樣考最厲害的大學!”
季銘軒看著突然自我攻略的小奶娃子,嘴角狠狠地一抽,安靜地給他穿著衣服。
季以宸配合起來是真的配合,季銘軒讓他抬腳,他絕不亂伸胳膊,嘴里還小聲地嘀咕著:
“三外——不對,是三爺爺說了,宸宸是麻麻生的,遺傳了外公爺爺,以后一定會和麻麻還有大舅舅一樣,是很厲害的大學生!就像是壞壞的大姨呀,就隨著三爺爺,在家里當米蟲!”
季銘軒給孩子穿戴好了,把人放地上,又拍了拍他的小屁屁:
“哪那么多歪道理?”
“真噠真噠!”
季以宸摸一摸自已的小屁屁,警惕地跑遠了,繼續道:
“三爺爺說我身上調皮的勁兒有點隨了他,他讓宸宸可以學他的情商,但一定要隨麻麻的智商!他還讓宸宸上小學了一定得和麻麻住,不能和粑粑一起,說粑粑一看就搞不定宸宸,可是麻麻天天看書學習,宸宸以后會好累的!”
季銘軒把他的小牙刷擠上牙膏,讓他漱口后張嘴:
“刷牙別說話。”
還想繼續說什么的季以宸被滿嘴的泡沫惡心到了,果斷閉緊了牙關,一直聽到季銘軒再次讓他漱口,他連忙吐了嘴里的泡沫,一連漱了好幾口清水。
父子倆洗漱完畢出門,季以宸還沒忘記剛才的話題,拍一拍他的胳膊,頗為語重心長地道:
“所以,小季同志呀,你可長點心吧!以后別那么慣著我,你可千萬忍住了以后別幫著我寫作業了!你看,被麻麻罵了吧!以后麻麻再鬧離家出走,我可不管你了啊!”
季銘軒的腳步一頓,瞇了瞇眼,看著小手往后背著,搖頭晃腦嘆著氣的小鬼,不由得‘嘶’了一聲:
他記得沒錯的話,他媳婦唯一的一次離家出走,還是讓這小子親自送走的!
“噗嗤!”
張參謀還住這院子里面,他看了有一會兒,幸災樂禍地拍了拍季銘軒的肩膀:
“我是看明白了,你家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力氣又大,以后大了,你還真壓制不住!”
說罷,快跑兩步,把季以宸架在自已脖子上,邀約道:
“宸宸要不要隨伯伯去操場,我們去看那些小菜雞們互啄。”
季以宸抱著張參謀的頭,連連搖頭:
“我要和粑粑去玩,粑粑隊里來了好多新人叔叔,他們都追不上宸宸!”
天真又純粹的小奶音漸漸在晨風中散開。
父子倆出完了早操,又去食堂打了早餐回來,就有了開頭,季以宸叫齊詩語起床的那一幕。
“我們宸宸起這么早呀!”
齊詩語算是被季以宸叫醒的,聲音還帶著剛醒的鼻音透著濃濃的慵懶。
她捧著湊到跟前的臉,貼貼了下,一直聽到外面客廳有動靜,又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一眼外面的光亮。
恰巧,季銘軒從客廳進來,他拍了拍季以宸的頭:
“去吃早餐吧。”
季以宸剛才跟著出操玩爽了,這會倒是很配合的出去吃飯,他也餓了。
季銘軒見著小鬼出去了,俯身,親了親齊詩語的額頭,手又伸入被窩,捏了捏她的肩膀,給她放松放松:
“要不今天和老師請個假,在家里休息一天?你也許久未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