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shí)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三日,
亦或許是五日,七日……
蕭韻兒在靈藥園里忙碌,見陸塵和黃萱兒七日都沒有動靜,俏臉微紅。
她輕輕嘆了口氣,繼續(xù)培育靈藥。
“萱兒,韻兒姐姐可不是故意的,只有你才能幫到公子了……”
她心里清楚,陸塵需要修煉,需要突破。
而她……還不到時(shí)候。
只有黃萱兒,是唯一能隨時(shí)伺候陸塵修煉的人。
……
竹屋內(nèi),靈力陣陣翻涌。
陸塵體內(nèi),兩顆大道金丹瘋狂旋轉(zhuǎn),
貪婪地吞噬著那股從黃萱兒體內(nèi)涌來的純陰之力。
此女體內(nèi)的元陰之充沛,竟比林小池還要渾厚幾分。
更難得的是,那股元陰源源不斷,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當(dāng)真是一具極品鼎爐。
終于,
“轟!”
一道無形的氣浪從他體內(nèi)炸開,竹屋的窗戶被震得嗡嗡作響。
終于突破金丹中期了!
陸塵體內(nèi)靈力浩蕩,比之前強(qiáng)了數(shù)倍不止。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低頭看去,黃萱兒正怔怔地望著他出神,眼角還掛著淚痕。
“你突破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說不清的復(fù)雜。
“嗯。你也突破了……”
陸塵尷尬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想要說什么,卻被她打斷。
“別以為你幫我突破,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
聲音冷得像冰,“我恨你。這輩子,都恨你。”
可她的手,
卻緊緊攥著陸塵的衣襟,怎么都不肯松開。
陸塵沉默了一瞬,
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著說不清的情緒。
他沒有給她任何掙扎的機(jī)會,再次欺身而下,將她狠狠壓進(jìn)柔軟的錦被中。
“那便恨吧。”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細(xì)語,聲音低沉而沙啞,像夜風(fēng)吹過深谷,
“最好,恨得更深一些。”
黃萱兒嬌軀一顫,淚水再次涌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巾。
她咬著唇,聲音又顫又悶:“混蛋……你下次能不能輕點(diǎn)……”
陸塵沒有回答,
靈力在體內(nèi)涌動,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沖擊著她的防線。
他的動作霸道而肆意,卻又不失溫柔,像是在懲罰,又像是在憐惜。
黃萱兒的聲音漸漸變了調(diào),
從最初的抗拒,到后來的嗚咽,再到最后的悶哼,再也說不出一個(gè)“恨”字。
她只能緊緊攥著身下的錦被,任由淚水無聲流淌。
良久,陸塵才罷休。
他伏在她身后,喘著粗氣,眼中的情緒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明。
自嘲一笑,低聲喃喃:
“我的情緒竟然失控了?這應(yīng)該就是男人的征服欲吧。”
他翻過身,躺在旁邊,望著竹屋的頂棚,目光空洞。
黃萱兒蜷縮在錦被里,那豐腴挺翹后庭正對著他,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再哭出聲。
月光從窗縫里漏進(jìn)來,
落在兩人身上,將那道隔閡照得格外清晰。
……
翌日清晨,
靈藥園里,晨露未干,靈氣氤氳。
蕭韻兒正在給靈藥澆水,抬頭便看到黃萱兒從竹屋那邊走過來。
只見她走路的姿勢有些不對勁,
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瘸一拐的,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好看的眉頭還微微蹙著,顯然還在忍著什么不適。
蕭韻兒放下水瓢,連忙迎上去,
目光在黃萱兒身上掃了一圈,見她眼下泛著淡淡的淚光。
發(fā)絲還有些凌亂,便什么都明白了。
她拉著黃萱兒的手,滿臉愧疚,
語氣里帶著幾分心疼和調(diào)侃:“萱兒妹妹,昨晚……辛苦你了。
公子那人,確實(shí)不是你一個(gè)人能伺候的。
唉,都怪我,不該讓你一個(gè)人去送靈果的。”
黃萱兒腳步一頓,
看了蕭韻兒一眼,那目光復(fù)雜得很,
有羞惱,有無奈,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委屈。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只是輕輕抽回手,低著頭,一瘸一拐地獨(dú)自往自已的小屋走去。
蕭韻兒看著她的背影,
忍不住追上去,擋在她前面,一臉認(rèn)真:
“萱兒妹妹,你別生氣嘛。我也是沒辦法,公子那人你也知道,他要是一根筋起來,誰也攔不住。再說了……”
她湊近些,壓低聲音,眼中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
“你昨晚不是也挺享受的嘛?我聽著那聲音……”
“蕭韻兒!”
黃萱兒猛地抬頭,臉漲得通紅,
眼中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你、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我才沒有!”
蕭韻兒見她這副模樣,笑得更歡了,
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將她往靈藥園的小亭子里帶:
“好好好,你沒有,你沒有。來來來,坐下歇歇,我?guī)湍闳嗳嘌?/p>
昨晚公子那般折騰你,肯定腰酸背痛吧?”
黃萱兒被她按在石凳上,又羞又氣,
想掙脫卻掙不開,只能咬著唇,紅著臉,
任由蕭韻兒那雙靈巧的手在她腰間輕輕揉捏。
那手法又輕又柔,還帶著絲絲靈力,確實(shí)舒服得很,讓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松下來。
蕭韻兒一邊揉一邊絮叨:
“公子那人,看著沒個(gè)正形,其實(shí)心里有數(shù)。他每次回來,修為都會漲一大截,連帶著我們也能沾光。
你看你,昨晚之后,你修為是不是又突破?”
她頓了頓,語氣軟了下來,
“萱兒妹妹,我知道你心里有氣有恨,覺得是公子欺負(fù)了你。
可你想啊,若是沒有公子,我們哪有這般安穩(wěn)的日子。
他這人,嘴上不說,其實(shí)對身邊的人還是很上心的。”
黃萱兒沉默了很久,
手指絞著衣角,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我知道……可我就是……”
“就是什么?”
蕭韻兒湊近,歪著頭看她,眼中滿是好奇。
黃萱兒咬了咬唇,聲音細(xì)若蚊蚋:
“就是……他每次都那么霸道粗魯,都不問問人家愿不愿意……”
蕭韻兒愣了一下,隨即捂著嘴笑起來,
笑得眉眼彎彎,香肩輕顫:“我的傻妹妹,他要是不霸道,你還是他的女人嗎?
再說了,你每次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誠實(shí)得很呢……”
“蕭韻兒!你再胡說!我、我就不理你了!”
黃萱兒羞得恨不得鉆進(jìn)地縫里,站起身就要跑,卻被蕭韻兒一把拉住,又按回石凳上。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蕭韻兒連忙哄她,眼中卻依舊滿是笑意,
“來,吃個(gè)靈果,補(bǔ)補(bǔ)身子。這可是公子特意交代的,讓你多吃點(diǎn),養(yǎng)好身體,下次繼續(xù)……”
“還下次?!”
黃萱兒瞪大眼,臉更紅了,羞得想跑,卻被蕭韻兒一把拉住。
蕭韻兒眨眨眼,一臉無辜:
“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問公子去。”
兩女你一言我一語,一個(gè)羞得滿臉通紅,一個(gè)笑得花枝亂顫,
在晨光中拉扯著,鬧著,聲音清脆如鈴,飄散在靈藥園里。
遠(yuǎn)處,竹屋的窗邊,
陸塵靠在窗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起。
陽光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心里忽然覺得,這樣的平淡日子,也挺好。
只是一想到靈淵道人那老魔,他就忍不住一陣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