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坐在躺椅上瞇了一會,轉身去了臥室休息,說不準今晚還要出門,先養足精神,錯不了。
追風的叫聲把她吵醒,溫至夏起身打開窗戶往下看。
看著陳終探頭探腦,溫至夏在樓上喊了一聲:“追風,知道了!”
陳終看著狗趴下不叫,對身后的人說:“溫老板在里面,咱們進去吧。”
曲靖心想他們又不是聾子,看著還有點瘸的陳終,嫌棄道:“說了不聽,非出來丟人。”
陳終扭頭就噴:“這叫戰績,不懂別說。”
陳細九也跟在后面潑涼水:“我怎么記得溫老板說讓你好生養著,養不好可能會成為殘廢。”
“你倆就不能盼我點好?”
溫至夏剛好下樓,曲靖連忙開口:“溫老板。”
陳終瞪了兩人一眼,連忙轉頭,臉上堆著笑:“溫老板你來了。”
溫至夏也笑:“怎么出來了?不是說沒事多養養。”
陳終給自已拉了個凳子坐下:“我這不是著急見您。”
“你們坐下,咱們慢慢聊。”
她走的時候就是一團亂麻,他們應該有很多話要說。
陳細九問:“溫老板,你想從哪里開始了解?”
“那就從工廠吧,現在什么情況?能生產了嗎?”
曲靖開口回應:“我們現在是有活就干,沒活就關廠子,自從你走后,上邊嚴查了一段時間,好多店都干不下去。”
“我們為了避免麻煩,也跟著關了廠子,最近松了我們才正常生產。”
溫至夏問:“誰下的命令?到底查什么?”
曲靖沉默一下:“這個我不清楚,倒霉的店家很多,齊小少爺那邊也挺慘。”
溫至夏眉頭微皺了一下:“你是說齊望州?他的店怎么了?”
“被封了三家店,都是賺錢的店鋪,店鋪一封,齊家被壓制的那些旁支又開始出來蹦噠,齊小少爺費了一番功夫讓人老實。”
“據我所知找了一些關系,砸了一些錢才擺平。”
“不過好在十多天前解封,這兩天店鋪基本恢復。”
溫至夏笑了一下:“這小子也學會報喜不報憂了,看樣是真長大了。”
這事回頭她的好好問問,“繼續說,咱們工廠最近有沒有異常?”
沒有異常,也該囤一點貨了,奧利弗下一次來的貨總要提前準備。
曲靖繼續道:“有點異常,最近這半個月,廠子附近又冒出一批新人,林新跟蹤他們,發現依舊跟蘇家有關。”
“不過人是蘇芝芝找來的,眼下蘇家幾乎被她控制,我們來就是請示你該怎么做。”
溫至夏笑,這人膽子真大,住了她的房子,還想著她的工廠。
“你們了解多少?把知道的都告訴我。”
陳細九說:“這事我清楚一些,蘇芝芝現在住在您那套房子上面,根據你之前前交代,蘇老頭在房產證明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溫至夏一點不意外,這就是她當初的寫的要求。
“當初動工的時候,蘇家去申報過,我見過,但后來不知道去了哪里。”
“蘇芝芝之所以著急搬家,是因為在蘇家住不下去,好像她把蘇家的人都得罪了,蘇家人恨不得殺了她。”
“因為她身邊有保鏢,一直沒得手,想算計她的反而被教訓的很慘。”
“但自從搬到你的那套房子后,蘇芝芝出入都有保鏢,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周圍的巡邏也增加不好,她住的挺安穩。”
“還有搬家具的時候我跟楚彪一起去的,里面家具有一半是從另一個宅子挪進去的,那宅子的主人是個男人,懂點醫術,好像還不錯。”
“我們后來打探過,周圍的人都稱他為江醫生,大概三年前來到他現在住的地方,但叫什么沒人知道。”
“平時對人挺和善的,偶爾還幫周圍的住戶免費看病,但跟蘇芝芝關系很好。”
“楚彪還發現那個男人隨身都帶著一些針劑,我們不清楚是什么針劑,他很寶貝。”
“自從住進您的宅子之后,那男的幾乎不出門,除了每隔兩三天去抓點藥,大部分時間都跟蘇芝芝在一起。”
溫至夏聽完只是笑了一下:“去工廠探查的人是花錢雇傭的,還是蘇芝芝之前就養著的?”
曲靖回道:“我覺得是后者,那些人我沒見過,都是生面孔。”
陳終也點頭:“我讓老吳他們過去看過,他們也不認識。”
像他之前混幫派,不至于所有人都眼生,他眼生,其他人也眼生,十有八九不是外來人。
溫至夏基本斷定那就蘇芝芝的底牌,看樣子被蘇老頭發配他也沒閑著。
陳終兩眼放光:“溫老板,你打算怎么做?”
他感覺那蘇芝芝活到頭了,許是最近生活太順,讓她忘了什么叫恐怖。
“不著急,等我把事情了解完,一起收拾。”溫至夏這次來是清理,她得把前因后果這一大串關系捋清。
順便討討利息,直接解決,太便宜他們。
“你們看得出他們去探查工廠的目的嗎?”
陳終哼了一聲:“肯定是想奪走工廠,別看蘇芝芝現在掌控了大半蘇家,但她沒有錢,蘇家那些兒女也不是什么善茬。”
“老頭子一死,他們搶了不少東西,進了口袋,想往外吐,難。”
溫至夏笑,補償金這不就來了。
“香水跟面霜可有存貨嗎?”
“目前有兩千多瓶的香水存貨,其他的沒有,缺少原材料,我們想等局勢穩定下來再去購買原材料。”
溫至夏瞅了眼三人,確實警惕,不用她教,這樣看省心多:“行,這個可以等,等我打探清楚。”
“剩下的呢,陳家,王家,包括楊家有什么動靜?”
陳細九說:“他們大家族的搞事情,我們沒法探查,但三家經常見面,不過大多數不歡而散。”
“我們都是打探采買的傭人或者是酒店的服務人員,聽說每次他們見完面,出來的臉色都不好看。”
“那就行。”,溫至夏只需知道大概,剩下的她自有渠道。
突破口還是王一黎,沒人比他更清楚陳家的情況。
曲靖問:“溫老板我們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