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想到要發的貨:“明天你們去這個倉庫取貨,運到港口,發給那個要香水的客戶。”
陳終離得近,拿過地址瞅了一眼,這地方他熟,齊家的倉庫。
曲靖也看了一眼,明天讓楚彪去搬貨。
“你們時間充足就盯緊蘇芝芝那些保鏢,人數、住處,是否還聯系其他人?”
曲靖點頭:“溫老板我們記住了。”
陳終突然想到:“溫老板,還有一件事,就是楊朔來找過我們,打探你什么時候來,他好像有事找你。”
溫至夏哼了一聲:“當然有事,給我闖了禍。”
蘇子堯的瘋病十有八九是他干的,讓他把藥給他哥吃,他轉手喂給了蘇子堯,要不是蘇子堯瘋癲,蘇芝芝哪能這么順當。
不過都不是善茬,蘇芝芝唯獨有一點挺惡心她的,就是住了她的房子。
陳終了然,他就說楊朔有點不對勁,主動跑來找他。
“行了,你們辦好我交代的事就行,有事我會通知你們。”
溫至夏又看了眼陳終:“你這腿怎么樣了?”
陳終笑:“能走路了,就是還有點疼。”
溫至夏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三支藥劑:“這個拿著,兩天一支,最近這幾天少動。”
“好,溫老板我知道了。”,陳終把藥放好,又瞪了一眼曲靖,“看看,沒白來吧。”
曲靖懶得理會,他不來,溫老板也會讓他們帶回去。
“錢還夠用。”
曲靖立馬回應:“夠用,你走之后,我們賣了兩批罐頭,手里的錢已經能夠循環。”
“那就行。”溫至夏看三人確實不像餓肚子的樣子,“行,你們回去吧。”
三人離開,溫至夏閉目養神,今晚先去倉庫把貨放進去,然后去看看王一黎,如果時間來得及,那就要去楊朔家里坐坐。
剩下的和時間就是休息跟等,天黑再出去。
傍晚的時候,齊望州拎著食盒出現:“姐,我給你帶了一點吃的,味道很好,你嘗嘗。”
都是他這段時間吃過的,從中篩選出來,適合他姐的,今天特意買來的。
“好,我嘗嘗。”溫至夏笑著拿起餐具就吃,“味道確實不錯。”
“姐,你要喜歡就多吃點,回頭我讓人給你送。”
“那倒不用,回頭告訴我地址就行,我自已過去。”
齊望州笑:“好,這是三家店的招牌,回頭我把地址寫給你。”
溫至夏笑著看向齊望州:“你怎么沒跟我說你店鋪出事的事情?要不是曲靖告訴我,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
齊望州有點尷尬:“姐,不是什么大事,已經解決了。”
“到底怎么回事兒?你說說,我聽曲靖的意思是大規模的整改,你知道消息嗎?”
齊望州點頭:“算不上大規模,主要是陳家為了打壓蘇家生意,但不想做得太明顯,就拉著其他店鋪當陪襯。”
“聽你的意思,齊家店鋪受到的沖擊應該沒那么厲害。”
齊望州笑容帶了一絲嘲諷,“本來是沒事的,我那好堂姐跟堂哥趁機算計,舉報了店鋪,陳家正愁著沒人分擔火力,就拿我那三間鋪子開刀。”
“姐,你放心,他們也沒討到好處,全讓我收拾了,我給我好堂姐找了一個好婆家,堂哥那邊借老頭子的手,要了他名下的一間鋪子,斷了他半年的零花錢。”
“要不是眼下有人盯著,都想把他們扔到海里喂魚。”
溫至夏笑:“沒吃虧就行。”
齊望州拿過壺,給自已倒了一杯茶:“姐,陳文珠,你打算怎么處理?我感覺他現在跟瘋子沒兩樣。”
“不著急,我得去問問王一黎情況,最近不是說換人嗎?陳漸鴻還沒下臺?”
齊望州神情嚴肅了一些:“好像還能再干幾年,原本應該是郭家接任,但前段時間傳出風聲,郭家暫時不打算接手。”
“那姓郭的借口是他夫人身體不好,他想多陪陪他夫人。”
溫至夏笑:“姓郭的聰明,現在就是一個爛攤子,都在蹦噠,他要坐上那位置,所有人會把矛頭一起對準他。”
齊望州點頭:“是這個理,現在的局勢,是各家吃不了虧,也賺不了便宜,但姓郭的一上臺,那就成了一個活靶子。”
溫至夏笑:“有長進,都懂得去分析了局勢。”
齊望州笑得不好意思:“那還是跟姐學的。”
笑完之后又變得憂心:“姐,要是那樣陳文珠咱們就動不得了。”
齊望州覺得陳文珠是個禍害,做出賣他姐工廠的事,現在連前夫都敢殺,說她是個瘋子也差不多。
溫至夏笑的邪惡,“我有個惡心的計劃。”
“姐,你別這樣笑,我有點怕。”
“陳文珠咱們不動手,讓那老頭親自動手。”
齊望州好奇問:“姐,那老頭挺疼陳文珠的,王一黎這次受傷,估摸著他那邊應該早就知道事情真相,但沒傳出來一點陳文珠受罰的消息。”
“小州,那陳老頭今年多少歲?”
“五十一歲,姐你想干什么?”,齊望州心里有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溫至夏笑的陰險:“你說我讓他再生個孩子,那老頭會不會把我當成活菩薩?”
誰讓她前段時間下手沒輕沒重,以為那老頭干不了多久,誰知道人家還能再多干幾年。
陳文珠這人是徹底指望不上,只能從那老頭身上下手。
齊望州愣住,半天才結巴道:“姐~我聽說那老頭~有不少情人~要能生應該早就生了。”
溫至夏笑:“小小年紀連這個都打探,你這錢沒少花呀。”
“說說他養了幾個情人。”
齊望州都不知該怎么回他姐,還是回了最后一個問題:“現在還有兩個固定的,這兩個人陳文珠也知道,剩下那些都是露水姻緣。”
齊望州知道他姐的醫術,萬一真成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那老頭過河拆橋怎么辦?
“姐,那老頭也不是什么善茬,你讓他有了子嗣,他以后只會更瘋狂。”
溫至夏笑:“怕什么,你以為陳文珠會讓孩子出生?就算孩子出生,能夠平安長大才算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