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兒,很抱歉,沒提前告訴你,我也是昨晚才突然決定的?!?/p>
在藍舒衡看來,昨日梁家之所以一再調戲、侮辱雅兒,便是覺得他們好欺負。
即便他身后有鎮國公府撐腰,但他尚無官職,沒有實權;
而雅兒以前又是商戶之女,所以那些人才看不起他們,才敢在一旁冷眼旁觀,梁家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雅兒。
因此,他要憑自已的本事掙一份榮耀,讓無人再敢輕視他與雅兒。
周婧雅倒是真沒想到藍舒衡也會突然去軍營。
不過轉念一想,藍舒衡本就武功高強,再有表姐夫照應,定不會出事。
而且這軍工也實屬難得。
“戰場上刀劍無眼,萬事務必以自身安全為重?!?/p>
藍舒衡見周婧雅并未責怪,反而叮囑他保重,他就知道雅兒善解人意。
用力點點頭,一把抓住周靖雅的手,帶著愛戀直直看著她:“雅兒,放心吧!
有你等著我,我還想著趕緊回來娶你。
我一定萬事以自身為重,保護好自已?!?/p>
周婧雅瞬間紅了臉,藍夫人還在旁邊呢,他說話居然一點顧忌都沒有,接下來她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藍夫人見兒子滿眼都是周婧雅,也不在這里做電燈泡,便去一旁同大兒子說話。
而藍舒雯完全沒想到小哥居然臨時“拋棄”她,自已偷偷摸摸去參軍。
她即便來送藍舒衡,一路上也嘟著嘴,將自已的不滿意發揮到了極致。
軒轅淳走過來說道:“這是怎么了?誰惹我們藍大小姐不高興了?一大早就嘟著嘴,都可以掛油瓶了?!?/p>
藍舒雯看到軒轅淳穿著月白色錦緞常服,有些震驚地問道:“你不跟著皇表哥去戰場?”
“你以為我不想嗎?皇兄不讓我去。此刻我都羨慕阿衡了!”
“他有什么好羨慕的,一個背信棄義的家伙罷了,我以后再也不會理他了。”
“原來你嘟著這么長的嘴,一副怨婦表情,是阿衡惹你不高興了呀?要不要我去揍他一頓!”
“你才是怨婦,你全家都是怨婦!再說了,那是我哥,你憑什么揍我小哥?!?/p>
軒轅辰笑了,也就這丫頭敢在他跟前這么蠻橫。
“我知道了,是不是阿衡跟著皇兄出征,沒告訴你,所以你才不高興?”
藍舒雯看了他一眼,不高興地說道:“知道了還說。”
“那咱兩偷偷跟著?”
藍舒雯眼睛一亮,很快又搖搖頭:“不去了,小哥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
再說了,我留在京城有表嫂和玥兒她們陪著,不比去邊疆受苦要好?
我才不會自找苦吃呢!”
“那就別生氣了。你看看,阿衡連他娘和未婚妻都沒告訴,所以沒告訴你這個小妹,不是很正常嗎?”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小哥的心中排最后?”
軒轅辰扇著扇子,似笑非笑地說道:“那你自已說,你娘、人家未婚妻和你三人,你哥把你排第幾?”
一個是親娘,一個是以后共度一生的女子,她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自然排到最后。
可即便認清了這個現實,藍舒雯也覺得有些氣憤。
她惡狠狠地瞪了軒轅辰一眼,然后抬腳跺在他的腳背上:“你真討厭!”說完,轉身走到一旁。
軒轅辰被踩的腳疼,他皺著眉頭倒吸了一口氣,看著毫不留戀的身影,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這臭丫頭,只會將氣撒在他的身上。
身后的護衛見自已世子明明被踩,他最喜歡的素錦白玉鞋都臟了。若是平時,踩他鞋的人早就死了,如今世子卻一副寵溺的笑容,護衛滿是無語。
他們家世子,也就在藍小姐這里,總是一副不要錢的隨和樣子。
出征的吉時很快到了,戰鼓咚咚咚地敲響。
皇上將太子交給孫貴妃,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對太后說道:“母后珍重,朕走了?!?/p>
太后含著眼淚點點頭,“不必擔心京城,到了邊疆,萬事小心。”
皇上點點頭,看向蘇錦汐,“汐兒,沒事多去宮中陪陪母后?!?/p>
“皇舅舅放心,我一定會多去宮中陪著皇外祖母,照顧好她的。”
皇上點點頭,這才同太后行了禮,然后看了孫貴妃一眼,轉身騎上馬。
其他將士,也紛紛騎上馬。
在場的諸位大臣和一旁的百姓,都跪下來給皇上送行:“恭送皇上!預祝皇上旗開得勝,早日歸來?!?/p>
看著皇上離開,孫貴妃不由得流下眼淚,“母后,這一路顛簸,西北又是苦寒之地,皇上就帶了甄嬤嬤和幾個宮女,是不是太少了?她們會不會照顧不周?”
太后雖然眼中滿是擔心,可更知道這是他作為皇上應該承擔的責任。
“放心好了,那些宮女都是伺候慣皇上的。甄嬤嬤又是皇上的奶奶嬤嬤,斷然不會委屈了皇上。
而且皇上從小跟著他祖父和父皇經歷不少戰役,這次對他來說不算什么?!?/p>
孫貴妃雖然滿是擔憂,但還是點了點頭。
太后見家屬們都伸長著脖子看著越來越遠的軍隊,心中即便再擔憂,還是說:“好了,都回去吧!”
京城并沒有因為皇上御駕親征而發生什么變化,相反,隨著科舉考試越來越近,反而越來越熱鬧。
各種大小的詩會和春日宴絡繹不斷。
蘇錦汐對這些宴會都不感興趣,但也開心,因為宴會越多,她的火鍋生意越好。
而且現在是春天,萬物復蘇,大棚蔬菜又長出了一茬,所以她完全不用擔心蔬菜的問題。
倒是樁子上,打算再擴建兩個養豬場,一個養羊場。
這些都不用蘇錦汐操心,顧璋彥就能夠搞定。
不過讓她驚喜的是,義兄要訂親了。
而訂親的對象,她也認識,是她當初的學生尹幽蘭。
她當初對尹幽蘭的印象就很好,雖然是寒門世家的偏支,但溫婉大氣,聰慧而又踏實。
她問了之后才知道,原來是谷院長是做的媒人,撮合的兩人。
由于義兄年歲不小了,所以婚事定在兩個月后。
日子過得平穩,倒是許久不見的蘇婉音,總是在慕家的不遠處,攔住蘇繼。
蘇錦汐聽說了就當不知道,畢竟蘇婉音也是蘇繼的女兒,她總不能不讓人家父女相見。
只是讓跟在蘇繼身邊伺候的下人好好保護他,免得齊家打什么壞主意。
畢竟,皇上為了防止齊侯爺萬一在邊境造反,就將齊泓皓這個禍害留在了京城,作為要挾控制齊侯爺的籌碼。
雖然這段時間齊泓皓一直沒有動作,可是蘇婉音作為侯府沒有自由的侍妾,能夠不斷出府,這本身就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