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霧鼠三鼠行動,葉梓本在睡覺。
一覺醒來就看見了自已身上纏著一條【人魚】,與其說是【人魚】倒不如說是人蛇其實更加貼切,畢竟只有頭的部分是人。
但畢竟上面刺撓刮人的魚鱗,為了保持尊重還是稱呼它一聲【人魚】吧。
【人魚】用那長長的,且肥厚的魚尾纏在了她們的身上,一張臉帶著微笑看著它們,似乎像是在欣賞自已捕獵而來的美食,忽然就咽一口口水。
葉梓一覺醒來驚呆了:“我草……?!”
她猛地起身,整個人后背都貼在了墻壁上,之前還沒覺得……這會兒怎么感覺窒息到不行?
一睜眼……黎霧,黑,魚以以及魚白白的身上的身上也掛了一只【人魚】,魚白白臉上一丁點血色都沒有,明顯被這東西嚇的不輕。
葉梓趕緊就拿出銀針朝著人魚身上扎了過去,結果人魚堅硬的鱗片擋住,銀針竟一丁點都無法刺入血肉里面。
【人魚】對獵物的反抗很不滿意,人頭上的嘴巴猛地張得老大,一口就朝著葉梓的頭頂咬了下去。
尖銳的牙齒穿透了葉梓頭上的皮膚,血液從傷口處涌出,她嗷嗷嗷的叫了起來。
“好痛好痛好痛!!!”
“你們愣著干啥?快來救我啊!救命啊!!!”
她一個人扯不開,越扯越痛啊!
黎霧:“誰要你手賤戳人家的?”
葉梓:“你這是受害者有害論!我要告你!”
黎霧這才看向她頭上咬著不肯放的【人魚】,開口:“松口吧,萬一真把人咬死了你也不好交代,如今我們已經落網……它們應該拿我們有更多用處才對吧?”
【人魚】這才松了口,葉梓疼的暈頭轉向,給自已吞了一顆藥丸才稍微緩過來一些。
黎霧將【怪醫的黑繃帶】丟給她,她默默纏上。
她一邊纏著繃帶,一邊問:“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睡一覺的事情……怎么就成我們落網了?”
身上的【人魚】正在催促:“你們如果想要說一些廢話的話,還是邊走邊說吧。”
葉梓震驚:“說……說話了?!”
【人魚】:“畢竟在成為【人魚】之前我們也是人,會說話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原來如此。”葉梓大徹大悟,于是轉過頭與【人魚】商量:“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我們商量一個事,你們先別說話。”
【人魚】:“為什么?你們現在無論耍什么花招都沒用,老老實實的跟我們走才是唯一的出路,現在只要我們想……你們馬上就會死在這兒。”
葉梓:“不是處境問題,是你們長成這樣讓我有點恐怖谷效應了,再說話我覺得有點獵奇,對我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的。”
下一秒人魚朝著她腦袋又是一咬,葉梓疼的滿屋子跑。
“救我!救我!!”
黎霧閉眼:“……”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這話在葉梓身上真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黎霧長長一嘆息,她身上的【人魚】問:“看來你也并沒有傳聞中那么厲害嘛,無論是自身還是身邊的這些伙伴,明明那么從頭到尾都沒能識破這一切,還好我當時沒有加入你們【初號燈塔】,否則今天這么悲催的可能就是我了,呵呵呵呵。”
黎霧一聽這話就笑了,看向這【人魚】:“怎么,簡歷沒過我們這邊的審核被篩選出去了,特意來說這些垃圾話?”
“也是難為你了,變成這種丑東西竟然還耿耿于懷,都不是人了……記著以前當人的事干什么?”
“看來你完全沒搞清楚自已的處境!”【人魚】大怒,身體不斷往里縮,纏的越來越緊,黎霧臉都紅了,但還是淡定的說著:“現在只是當【人魚】,如果不小心把我弄死壞了計劃,估計要被做成生魚片了吧?”
“也不知道人魚的生魚片好不好吃。”
【人魚】怒不可遏,但忽然好像是腦子里聽見了什么似得痛苦掙扎全身一松。
它整條落在了地上,掙扎的扭動著嘴里喊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會聽話的,是我的錯,我會老老實實把她們送過去的。”
表明了自已的立場之后,它身上的痛苦才終于得到了緩解,喃喃自語著什么,雙眼怨恨的瞪著黎霧。
黎霧:“看我干什么,我可什么都沒做。”
【人魚】唾罵了一堆難聽的話,黎霧壓根不在意。
這點罵人技術跟醫院里搞醫鬧的那些人比起來壓根算不上什么。
【人魚】重新纏繞在了她的身上,她們排好隊出門。
【人魚燭】似乎并不屬于擺設,它們始終在此地燃燒著,令空氣中時刻飄著一股奇特的香味。
黎霧:“你們燒起來也是這么香嗎?”
【人魚】:“少廢話!”
它們已經徹底看出來了,跟黎霧廢話沒什么用,這人只出不進,說什么都不管用。
跟她說話完全自已氣自已。
見【人魚】不理自已,黎霧也不是話多的。
葉梓問她什么她就答什么,把她們剛剛干的事全都說了。
整體表現出來的話語也沒有任何異常。
葉梓發自內心的疑惑:“你們作死為什么我也要遭殃?”
黎霧:“相聚即是緣嘛。”
旁邊的魚以補充:“就算她沒有去打聽消息……你也跑不掉。”
葉梓愣住,而沉默了整整一晚上的魚以卻突然開口說話。
“我原本以為我能救下魚白白是因為她們疏忽……但沒想過,只是單純的,魚白白失去了利用價值而已。”
“我原本以為我可以……起碼把她帶離這個村子,讓她能夠遠走高飛才是……就像我曾經也成功的讓一個孩子離開這里一樣。”
“我原本以為……就算我阻止不了這一切,起碼也能救下那么一個兩個人才是……”
“可到最后,我什么都沒有做到,我誰也沒有救下。”
“十幾年過去……她回來了,她最終還是回到了這里,【海母】再一次的盯上了她,【海母】不肯放過她。”
他身體顫抖著,走在黎霧的背后。
像是責怪一樣質問黎霧:
“是你把她帶回來的,是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
“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