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校園的肅清行動,進行得比預想中還要順利。
有謝燼和沈肆這兩個變異體在,進程十分快,這倆人包攬了幾乎一半的戰斗,祝今宵和其他幾個只需要在后邊補刀收集晶核。
“變異體真有變異體的好處,戰斗強,戰斗也很強。”祝今宵再補了一只喪尸后,含糊不清地評價。
江澈站在她身側半米處,手里拿著晶核:“根據目前的清理效率,謝燼的單體破壞力比沈肆高出14.7%,但沈肆的范圍清場效率比謝燼高21.2%。綜合來看,他們包攬了整個校園68%的戰斗輸出。”
“如果沒有他們倆,這破學校里的喪尸,怕是沒個三五天清理不完。”祝今宵伸了個懶腰。
陸云深和陸風淺端著重火力,負責清理那些從犄角旮旯里漏出來的落單喪尸。蘇清讓則提著他那個一塵不染的醫療箱,跟在隊伍大后方,時不時用手術刀精準地補刀,順便挑選晶核。
夕陽西下,天邊燃起大片的火燒云。
S大校園明面上的喪尸,終于被徹底清空。
至于那些藏在下水道或者廢棄地下室暗處的零星喪尸,祝今宵決定暫時不管。
她今天乏了,連續的高強度精神緊繃,讓她現在迫切想躺在柔軟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收工,回七號樓。”祝今宵下達指令。
幾人回到七號樓大廳時,天已經完全黑了。
五個男人加上一個謝燼,全都灰頭土臉,滿身血腥味。
連一向最愛干凈的蘇清讓,白襯衫的下擺也沾上了幾點烏黑的污漬,正皺著眉頭,強忍著當場脫衣服的沖動。
林小年穿著圍裙樓上探出頭:“宵宵,今晚吃什么?我馬上準備!”
“不用做了。”祝今宵擺擺手,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今天大家都累了,吃現成的。”
她閉上眼睛,在腦海中喚醒系統:“開啟LV7空間權限,兌換自助餐,大廳布菜。”
【叮!收到!頂級奢華自助餐廳已具現。】
伴隨著系統的提示音,七號樓原本空曠破敗的大廳中央,憑空出現了一長排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恒溫餐臺。
鋪著雪白暗紋桌布的餐臺上,擺滿了令人眼花繚亂的頂級食材。
最左側的海鮮冰臺上,整齊地碼放著手臂粗的波士頓龍蝦,蝦殼紅潤透亮;
旁邊是切得厚薄均勻的挪威三文魚刺身,脂肪紋理如同大理石般漂亮;
還有海膽、生蠔、鮮活的帝王蟹腿,在碎冰的襯托下散發著海洋的鮮甜。
中間的熱菜區,揭開銀色的保溫蓋,濃郁的香氣瞬間轟炸了所有人的嗅覺。
那是滋滋冒油的A5級和牛鐵板燒,肉質呈現出完美的粉紅色;
旁邊是燉得軟爛脫骨的紅酒燴牛腩;還有鋪滿黑松露碎的法式鵝肝,以及一整只烤得金黃酥脆、滴著油脂的脆皮乳豬。
右側是主食和甜點區。
大號的西班牙海鮮燴飯金黃誘人,米粒飽滿;
旁邊擺著各種精致的馬卡龍、慕斯蛋糕,以及冒著冷氣的哈根達斯冰淇淋塔。
最夸張的是,餐臺盡頭還立著一個一人高的香檳塔,淡金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閃爍。
“咕咚。”
大廳里響起整齊劃一的吞咽口水聲。
哪怕是末世前見慣了市面的沈肆,看著這排場,也不由得愣了幾秒。
“排隊,經過系統消毒程序,然后自已拿盤子吃。”祝今宵打了個響指。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從大廳門口掃過,將所有人身上的喪尸血污和輻射塵埃清理得干干凈凈。
餓了一天的男人們終于繃不住了。
陸云深第一個沖上去,抓起一個比他臉還大的餐盤,直接夾了五只波士頓龍蝦,又堆了一座小山高的和牛,端著盤子找了個角落開始狂炫。
陸風淺雖然動作沒哥哥那么夸張,但夾肉的速度絲毫不慢,盤子里清一色的高蛋白肉類。
謝燼和沈肆這兩個變異體,對能量的消耗極大。
兩人一人占據了餐臺的一角。謝燼直接端起一整盤帝王蟹腿,連殼帶肉一起嚼碎咽下;
沈肆則埋頭對付那只脆皮乳豬,吃得滿嘴流油,完全沒了平時裝出來的乖巧模樣。
江澈拿著夾子,目光在各個菜品上掃過。
他大腦飛速運轉,計算著每種食物的熱量、蛋白質和維生素配比,最后精準地夾取了三塊和牛、兩片三文魚、一勺海鮮飯和適量的蔬菜沙拉,端著盤子走到長桌旁,細嚼慢咽。
蘇清讓洗了三遍手,拿起一塊潔白的餐巾墊在領口,優雅地切著盤子里的法式鵝肝,偶爾抿一口紅酒。
沒有爭風吃醋,沒有暗流涌動,沒有陰陽怪氣。
大家實在太累了。
體力透支到了極限,胃里的空虛壓倒了一切多余的情感。
現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他們也要先把盤子里的肉塞進嘴里再說。
祝今宵端著一小盤馬卡龍和一杯香檳,靠在沙發上,看著這群平時斗得像烏眼雞一樣的男人,此刻和諧得像一家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就應該這樣。
大家和諧一點,多好。
雖然系統面板上,心動值的進賬速度慢得像烏龜爬,偶爾跳出個+10、+20的零星數字,但祝今宵不在乎。
她現在的余額足夠揮霍,難得享受一下這種不被荷爾蒙包圍的清凈。
吃飽喝足后,男人們各自癱在沙發上或者角落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我回空間了,你們自已挑房間休息,別來煩我。”祝今宵放下高腳杯,起身走向虛空中的光門。
空間升級到LV7后,進出的權限發生了一些變化。
除了林小年和謝燼這兩個特殊存在,沒有零一開后門,現在還進不來。
其他在系統名單上的幾個男人,倒是可以隨意進出了。
穿過光門,空間的空氣清新得讓人想落淚。
她徑直走向二樓的露天溫泉區。
這里升級后,被像個日式庭院,四周種滿了翠綠的竹子,白色的水蒸氣在燈光下裊裊升起。
祝今宵脫掉沾滿硝煙味的作戰服,赤足踩在溫潤的鵝卵石上,緩緩步入溫泉池。
水溫剛剛好,四十二度,瞬間包裹住她酸痛的肌肉。
“呼——”祝今宵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閉上眼睛,將后腦勺靠在池邊的光滑石頭上,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沒過幾分鐘,庭院的推拉門被人一把拉開。
林小年穿著一套粉色的毛絨睡衣,噠噠噠地跑了進來。
她連招呼都沒打,三下五除二把自已剝了個干凈,“撲通”一聲,像條泥鰍一樣,一個猛子扎進了溫泉里。
水花濺了祝今宵一臉。
祝今宵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還沒來得及睜眼,就感覺一個溫熱的身體貼了過來。
林小年從水底鉆出,像只八爪魚一樣抱住祝今宵的胳膊,腦袋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手還不老實地在祝今宵的馬甲線上摸了兩把。
“哇哦,宵宵,你這腹肌,這手感,絕了!”林小年眼睛亮晶晶的,語氣里滿是夸張的驚嘆,“難怪外面那幾個極品男人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這皮膚,白得反光啊!我要是個男的,我也得為你哐哐撞大墻!”
祝今宵被她摸得渾身發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嫌棄地推開林小年的腦袋:“撒手。你屬泰迪的嗎?亂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