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國之中,女人才算人,男人可不算。
除非是似那般俊美的美人,不過這就又屬于另外一回事了。
在王三走后,青鸞抓緊時間,卻也是絲毫都不猶豫,踏入其中。
來到此地之后,青鸞抿著下唇,眉目間摻雜著絲絲的涼意。
此前的她雖然沒有來到過這種地方,但卻也是聽說過。
她青鸞不是第一個來到這小天地的,在鳳鳴衛(wèi)之中,多的是人來。
即便日后當(dāng)真被人給查了出來,那也并不重要,不會有人當(dāng)真關(guān)心的。
她們鳳鳴衛(wèi)的人偶爾也想要放放松,緩緩心神的。
每天經(jīng)歷那么多的任務(wù),要是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得,恐怕女兒國的女人。
她們一個個情緒化的,早就要徹底發(fā)瘋了去了。
剛來到此處天地,周圍那渾濁的氣息便讓青鸞皺了下眉。
旋即再看向四處,周圍并無人把守。
王三便是把守的那一人,隨著他離開之后,這一處小天地的一小部分便就成了無主之地。
一年邁的老者,身披官服,面目恭敬,看向眼前從天而降的青鸞,垂手彎腰,卻是不敢有半分的閑言碎語。
卻也是知道這些天外降臨而來的大人們,一個個雖是女子之身,可卻實力強大,而且都很要時間,所以也才能夠讓他們這些小天地的人松一口氣,緩一緩心神。
“不知道人,是想去何處?
是想去那酒池肉林,還是想去那武備場?
酒池肉林,是極樂之地。
武備場,便是可殺人煉心之所。”
老者緩緩開口,語氣之中不敢有半分的怠慢。
“武備場。”
青鸞惜字如金。
此時的他看著面前的老者,內(nèi)心已隱隱蠢蠢欲動,起了不少的殺心。
只不過,眼前的老者還算有用,而且像這種身披官袍的人,便是在她們鳳鳴衛(wèi)之中,也有著規(guī)定,能不殺盡量不殺。
否則的話,小天地也是會出現(xiàn)亂子的,到時候還是需要他們來負責(zé)。
小天地可不是他們一個人的小天地,而是整個女兒國中層之處的小天地。
所以就是連它青鸞,也要在此處守規(guī)矩。
無以規(guī)矩,不成方圓,否則豈不是要徹底亂了。
很快,在老者的帶領(lǐng)下,青鸞便也是到了武備場。
武備場乃是一處石窟,也是一處開闊的曠地。
剛一來到此地,那叮鈴哐當(dāng)鐵鎬不斷敲擊木楔的聲音,微微響起。
開采的礦名為龍血礦,對于她們鳳鳴衛(wèi)的修行很有幫助的。
而此時,老者已然乖乖下去。
青鸞則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這些男人,嘴角間不由得扯出一絲生硬的笑意來。
倒是有趣。
終其一生,挖礦,供火等修行,殊不知一生都被我等玩弄于股掌之中,當(dāng)真是愚憊不堪。
不過現(xiàn)在嘛,指環(huán)那淡淡的血氣隨著他輕然的一聲又一聲的言語,在其掌心之處已然不斷的變成了一把環(huán)首長槍。
槍尖閃爍著森嚴(yán)的寒光,伴隨著她輕柔的話語,已然槍出如龍,直接貫穿而去。
“今時今日,卻要拿你們的命,也來為似我等這樣的高高在上的人,再做出一番貢獻了。”
青鸞話音一落,身影便游龍驚鳳一般的直穿而去,速度快得讓人看不到半分幻影。
而很快,在這石窟曠地之內(nèi)也響起了第一道慘叫聲。
那官袍老者退了下去,可卻并沒有離開這石窟曠地附近。
看著眼前這即將發(fā)生的慘絕人寰的一幕,官袍老者撫了撫長須,面目凄切,卻也無可奈何。
旁邊有那剛剛?cè)肓耸送镜哪贻p官員,一臉的憤憤不平的說道:“國師,這是為什么?
難不成就任由他們這般做?
他們即便是這天外天之人,可那又如何?
集合我們整個天全國之力,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年輕官員血氣方剛的發(fā)問。
官袍老者不作聲,身邊一些的老者官員同樣也不作聲。
不知過了多久,官袍老者這才是徐徐開口:“答案特別明顯。”
“不是?”
兩個大字落地,眼前的年輕官員徹底傻了眼,似乎隱隱間不敢相信,在這世上居然真有這樣的人。
“自已往前看。
看完了之后,你還跟我等一般無二,便生不起半分的反抗之心了。
似這等神力,我們一日不掌握,便一日不可能有半分反抗的可能。”
話音徐徐落下,那年輕的官員往前跨出一步。
他鼓足勇氣的在這高處朝下方的石窟看去,便就只見得那天外之人名為青鸞的女子,手持著手中的那把妖艷紅槍,隨便一揮,便是有著那無形的勁氣在此地開始大肆屠殺。
每一道勁氣滑落,周圍便有著足足數(shù)十具的尸體,直接斷成了兩截。
而且看著女子那眉宇間如此的游刃有余,仿佛這都還不是她的全部實力一般。
看上去可實在是令人不可思議。
年輕官員方才的血氣方剛已然沒了大半,身子微軟,此時此刻沒有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都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夠體面的了。
而在他身后的那些老者官員們,曾幾何時便跟他一般無二,所以當(dāng)下便也不會有人當(dāng)真去嘲笑些什么的。
“現(xiàn)在可看到了?
我們不是他們的對手。
現(xiàn)在不是,以后也同樣不會是。
我們所能夠做的,便是在這個小小的國度之內(nèi),爬得再高一些。
然后替這些大人物好好地治理這群下的碌碌臣民,以供大人物們消遣取樂而已。
甚至若是有朝一日,這些天外天的人當(dāng)真要來拿我們的性命,你,我們便也只能去。”
官袍老者面色平靜地說著這一切,仿佛不悲不喜,仿佛這便是他們此方天地的人,剛一生下來就注定會有的宿命,任誰也都改變不了。
“還真是夠自私自利的。”
忽然間,一道戲謔的聲音,卻是在他們數(shù)個男子的中間響起。
不過所訴說的對象顯然并不是這幾個老者,而是這整個女兒國的人。
但秦九歌可不是那般非常雙標(biāo)的,所以便是當(dāng)下之時,也話鋒一轉(zhuǎn),在這邊公平公正。
“不過這世間的道理大體便就是這般,向來都是強者為王,弱者為寇。
所以你們便已被他們奴役了有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