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聲,魏祥林那尋常老婦般的模樣,此時此刻卻也透出幾分狠意來:“實在不成,便就去父留子。
在我女兒國這般做的人也素來不少。我魏祥林,為何不能成為這女兒國的大將軍?
又為何不能更進一步?
不能。其他人能夠做到的,我也能。魔劍背后還有著真正的神仙老爺,無論神仙老爺究竟是有著怎樣的作為?
我卻是一定要跟著神仙老爺,而絕對不能讓神仙老爺他失望的。”
魏祥林此時此刻,在生死之下,便就只有了這最后的信仰。
沒有了這個信仰。
她是真的會死人的。
“那下一步,便就是殺人。
不過現在白天殺人可實在是不太妥當的,便就只有挑選一個合適的時間了。”
魏祥林此時此刻已然動了這種心思了。
很快,外面的天色便就已然黯淡無光。
周圍那些多嘴多舌的街坊鄰居們的身影,卻也是各歸各家,一時半會沒有丁點反應。
而趁此時節,魏祥林家中大門咯吱一聲,便就隱隱響動出現。
她微微一笑,隨即那眸光自然而然的也就盯向了這周身的巡邏衛。
看到那些巡邏衛雜亂的腳步聲傳來。
她立刻將門關緊。
直到那些女兒國宵禁時刻的巡邏衛們一一離開。
她才算是偷偷摸摸地走出。
如今的她還不過只就是一個普通的婦人,雖然手持魔劍,能夠讓她稍稍變強一二,但也就只有這一二而已。
能夠殺得了普通人,可想要去殺那些修行有成的,這概率可就實在是有些太低。
“必須殺人。殺人才能讓我變得更強,才能讓我的實力有著一個長足的進步。否則的話,沒有足夠的血氣,又如何去殺害那些修士?”
魏祥林將魔劍放在懷里。
她口中卻是不停地喃喃自語,一下一下又一下。
一雙眸子,似乎也隱隱約約地在不停地發著金光璀璨。
而在暗處的秦九歌看到這一幕,自然而然也流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微笑。
看來這個魏祥林,傳說之中的祥林嫂。
他卻是已然找對了,可實在是極妙。
秦九歌雙手抱臂,緊接著再次退到了這暗中,靜靜地看著他的這個代言人,接下來是如何將女兒國給攪得翻天覆地的。
如果對方真的本事足夠的話,秦九歌倒也十分樂意助它一臂之力,而不會輕易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般死去。
此時此刻,魏祥林繼續進行起了她的行動。
她偷偷摸摸地鉆到了白日里多嘴多舌、話最多的那個鄰居家里。
靈雎乃是一家兩口人,暫時還沒有孩子,是新婚夫婦。
可惜這新娘子的嘴實在是太碎了,讓祥林嫂實在是有些忍不住。
“什么人?”
魏祥林終究還是第一次經驗不足,所以翻墻的時候沒什么影響,可是剛進到這內屋觸動了門栓,發出了一些聲響。
旋即便也驚動了這主人家。
魏祥林此時并不愿意往后退去。
她都走到了這一步,再退什么時候她才能當真有所作為?
于是,二話不說便就再次出擊。
手持魔劍的她,趁著黑夜便朝著方才發出聲音的那個男主人直接攻去。
撲哧一聲,那男主人帶著黑眼妝,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旋即便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在手中的魔劍觸碰到他身軀的那一刻,把他一身的血氣都已經被吞噬殆盡,連半點兒的反應也無,很快便就成了一個皮包骨。
魏祥林第一次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身子一縮,但很快想到了之前神仙老爺對他的囑咐。
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著:“冷靜,冷靜。神仙老爺早就說過的,神仙老爺是來幫我的,不是來害我的。一定要相信神仙老爺。。
她不停地開口言語。
一次又一次,漸漸地,手持魔劍,還有感受著血氣一道轉入她身體,力量巨大,速度反應力也似乎有了各種方面的增強。
祥林嫂這內心,才有了些許的自信心。
她恢復完了冷靜,看向那白日里的好鄰居,面頰上頓時也便多出了幾分殘忍的笑靨。
“好妹妹,接下來,好姐姐我該殺的那個人,可就是你了。”
一邊說著,祥林嫂便就獰笑著朝她飛快而去。
而這新娘子此刻卻已是驚慌失措,雙腿軟得很。
明明發了瘋想要往外跑,想要在這邊尖叫著,大喊著,可似乎依舊是丁點兒的用處也無。
魏祥林見狀也冷笑了一聲,在對方沒有發出大叫之前,二話不說就已是飛速上前,手中的魔劍再次毫不留情地斬掉了對方的腦袋。
這多嘴多舌的新娘子,同樣也很快成了一具皮包骨。
而濃郁的血氣再次經過轉換,悄無聲息地浸潤著她的身軀。
祥林嫂很快就感受得到。
她原本的年邁以及其他,在此時此刻似乎也重新全然消減,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二十出頭,剛剛還年輕的那個時候。全身上下都有著說不出來的力氣。
想到這里,祥林嫂面露間,哪里還有半分方才的畏懼模樣?
徹頭徹尾的都是滿滿的欣喜無疑。
“神仙老爺說的是對的。我祥林嫂變得更強了。我變得更強了。我一定能夠要把我失去的一切全部都給奪回來。還有把我那些從來就不屬于我的東西給搶回來。”
這一刻,祥林嫂的欲望被激發了。
她撫摸著手中的魔劍,臉上的笑容更是十分的貼切。
仿佛在這一刻,手中的魔劍卻是比她腹中的那個孩子都還要來得珍貴重要的多。
去殺,去殺。此刻,魔劍的聲音仿佛在祥林嫂的耳邊輕輕響起。
繼續蠱惑起了她來,而且也不單單只是蠱惑而已。
仿佛也讓她更加冷靜,更加理智了。
可以殺人,但絕對不能夠無節制,不能夠那般蠢鈍如豬的去殺。
這樣的做法,可實在是太過無聊。
秦九歌可不愿意就這么白白的見到了去。
很快,魏祥林將此地好好地收拾了一下,整理完之后,緊接著才逐漸離開。
而這第一晚。
她的殺戮也就先到此為止。
而在這鄰居里面,也偽裝成了被盜賊給搶掠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