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此時此刻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最后,所有的氣息全部融于一體,歸于到了他張千愁的身軀之內。
這一刻,張千愁身上的氣息便徹底達到了和他們完全截然不同的另外一個境界,便是名副其實的準帝之境了。
所有的人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還有著張千愁那洋洋得意的大笑聲:“哈哈哈哈!老子突破了!老子我終于突破了!準帝之境,合該為我所有!今時今日,便是算得上此片天地的一方高人了!憑借老子我原本的資質,至尊之境后期便應當是極限,之后哪怕再多的血氣,也不可能寸進半分!現如今有神魔大人的賞賜,準帝之境!神魔大人在上,信徒對您萬死不辭!”
張千愁的眼神一片變得狂熱無比。
他急忙出聲說道。
而與此同時,其他的信徒們也齊刷刷的清一色地朝著祥林嫂的方向踴躍而去。
不過有著祥林嫂的矚目,所以此時他們也并非直接亂哄哄的不像模樣,卻是同樣也開始在對方的面前大排長龍起了隊伍,倒是挺可以的。
但一個個卻已然是急躁得很,立即大聲說道。
“護法大人,還有我,還有我!”
“護法大人,我也愿意成為準帝之境,為我魔教大業,多盡上一份綿薄之力!”
“有了準帝之境的實力,再加上有著神魔大人在背后作為靠山,終有那么一日,我們魔教也能夠將整個女兒國給徹底控制得住!我們魔教才是這女兒國之內最大的勢力,沒有之一!誰若是要同我們魔教作對,簡直是白日做夢,可笑無比,是這世上天大的笑話了!”
一道道聲音此起彼伏,祥林嫂聽著他們這些人的話,微微一笑,面目間自也是流露出來大大的心滿意足。
“那就繼續。”
祥林嫂感受著血靈珠里面的精粹滿滿,所以此時此刻便也就沒有繼續拒絕下去了。
隨后,一個準帝之境,又一個準帝之境,這準帝之境誕生的一幕幕,可謂是讓其他的人看得眼熱。
而妖艷女子和女屠夫,硬生生是看著青鸞、青玄他們二人沒有半點的動向,然后才忍住的。
否則的話,似他們這樣的人,原本可以稱得上是最低級別,現如今又怎么可能當真忍得住?
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一句無稽之談。
最后,足足誕生出了七位準帝之境。
“今日血靈珠便到此為止,待到來日再可以繼續進行準帝大選。
其他的一切便就到此為止。
記住,還要繼續發展魔教之類的一應事宜。
若是被老婆子我發現你們一個個的誰若是有半分的懈怠,到了那時,老婆子我或許能認得你們,但是這手中的血靈珠可就決然不成了。”
一道道的聲音落下,自然而然也能夠讓人感受得到她祥林嫂的決絕之意。
哪怕她現如今沒有突破到這準帝之境,可憑借著手上的血靈珠,卻依舊輕易地將整個魔教除了神魔大人之外牢牢地把控在她的手心里,卻是無論誰也都別想要將其奪走。
“是,護法大人!”
在祥林嫂的控制之下,七位準帝之境,雖或許目光閃爍,或許有別樣的心思,但至少在明面之上,卻依舊是齊刷刷地恭敬點頭。
“還請護法大人放心,我等眾人,一切自然都是跟著護法大人您的,決不會敢有半分不敬!”
包括青鸞、青玄,還有妖艷女子以及女屠夫。
她們幾人雖然沒有參加方才的準帝大選,沒有突破成為準帝之境,但他們身上的潛力卻依舊不會讓人有半分的小瞧。
秦九歌在方才發生之時。
他從頭到尾可都沒有離開,反而是饒有興趣地從這云彩之處靜靜地觀看著眼前他所成立的這魔教眾人的表演。
而在其中,赫然間是以祥林嫂的表演最為精彩亮相,即便是秦九歌此前也全然沒有想得到,對方竟然還有這般鼓動人心的本事,實在是頗有幾分讓人出乎意料。
“這魔教之事,成也。”
秦九歌淡淡一笑,隨即才化作一道流光,以極短的速度消失不見。
秦九歌再一次回到了這無量道觀之內。
無量道人今日便在。
而魔教之事已成,或許能夠瞞得過其他人,但決然瞞不過這位無量道人。
道家的望氣之術,秦九歌也是聽了許多的。
“看來秦九歌道友今時今日的心情,卻是屬實不錯。
不過倒也是該好好地恭喜一回。
現如今在這女兒國之中的氣運,卻已然是反復復雜。
不過可惜,此前之石無人在意。
現如今,那位女兒國的國主也該反應過來了,到時候也不知曉秦九歌道友究竟又能夠撐到幾時。”
一道道的聲音落下,無量道人此時此刻這般出言。
秦九歌端坐在這蒲團之上。
他略微一想:“看來今時今日,道友卻是有多般化的言語,要同我繼續言說了。
既是這般,那便好好地坐而論道一回,想來無量道友,應該也不會再左顧言而談其他了。”
秦九歌對于這無量道人,自然也是非常好奇的。
畢竟對方可以說得上是在這女兒國之內最為特殊的一人了。
明明不是這女兒國的人,可卻仿佛在這女兒國之中相處融洽。
這樣的情況,便如同羊群之中混進來一只野狼,但對方不僅沒有排斥,反而融為一體。
無論是從任何一個角度,也大體能夠感知得到這無量道人的處處詭異。
“不知道友,又來自于何處?
接下來又即將去往何處?”
秦九歌淡淡的目光看向對方,卻是已然打探起了此前的底細。
秦九歌原本就是要發問的,只不過之前沒說而已。
現如今既然是要這互相攤牌,那便該有此疑問。
而秦九歌的底細,恐怕在這整個天玄大陸之上,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哪怕只是單單的公平,許多事情也該有一個解釋才對。
“在下來自于上古宗門,道脈。”
被秦九歌這般一問,無量道人并不驚愕,反而習以為常。